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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读档的我邪恶的可怕】(11-15)【作者:觑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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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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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觑絷字数:41,617 字 第十一章:咚、咚咚、咚咚咚 时钟的指针,精准地指着七月一号,早上七点整。 锐牛安静地躺在床上,没有像上一次那样崩溃地瑟缩发抖。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清晨特有的微凉气息。 胯下的晨勃依旧硬邦邦地顶着被子,青筋在柱身上鼓胀着,顶端渗出的一丝黏稠液体在微光下闪烁。 又回到这个起点了。此刻,雪瀞还好好地活着。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用力握紧成拳。这一次,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迷茫与懦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仿佛被地狱烈火反复淬炼过的钢铁般,极度冰冷、疯狂且坚不可摧的决心。 他绝对、绝对不能让雪瀞再次陷入那个变态混蛋的魔爪! 他猛地从床上跳起,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方便活动的轻便T恤和深色牛仔裤,抓起背包直奔公司。 推开办公室的门,那股熟悉的、没有长官盯场的轻松气氛扑面而来。组长照旧请假,同事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话题不出所料,依然是那件闹得沸沸扬扬的连续性侵案。 锐牛的目光穿过走道,精准地落在了雪瀞的座位上。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丝质衬衫,柔和的布料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衬托出她那高雅出尘的气质。 锐牛的眼眶瞬间湿润了,鼻头一阵发酸。在经历了得知她死讯的彻底崩溃后,现在能再次看到她活生生地坐在那里、安静地呼吸着……这种死而复生的震撼与失而复得的狂喜,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他死死地克制着自己,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拼尽全力才忍住了想要不顾一切冲上前去紧紧拥抱她的冲动,忍住了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看到你还活着,真的是太好了!」 今天的锐牛脑袋不停地在运转着,他的大脑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疯狂盘算着今天行动的每一个执行细节。 「锐牛,早安啊!」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雪瀞转过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温暖的微笑。那清脆如风铃般的声音,温柔得仿佛瞬间抚平了锐牛内心深处那股狂暴的杀意与创伤。 锐牛连忙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笑容,假装轻松地回应:「早!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 锐牛连忙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笑容,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没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哽咽。 雪瀞微微耸了耸肩,笑得有些俏皮: 「还好啦,就是今天难得有期待要做的事情了。」 「就是晓茵跟我分享一个特价的情报,我晚上准备要去买几双新鞋子啦!」 「真让人羡慕,怎么都没人跟我分享电玩游戏特价的情报啊。」锐牛故作随意地提醒道,「不过晚上行动还是要小心点,最近新闻上那个性侵案闹得挺凶的。」 雪瀞点了点头,便转身回去继续整理桌上的文件。而锐牛则坐回自己的位子,假装埋头工作,实则在反复推演着下午的计画。 中午休息时间一到,锐牛立刻站起身,走到组长代理人姵姐的桌旁低声说道:「姵姐,下午我有个朋友临时从外县市来找我,我想请个半天假。如果下午有人找我,麻烦你帮我转达,谢谢啦。」 姵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没有多问,只是点头道:「行,知道了,休假愉快啊。」 锐牛迅速收拾好背包,趁着午休时间冲出了公司。 他先是直奔彩券行,照着「穿越」资料夹里的「财富密码」,一字不差地买下了那张注定会中两亿元头奖的彩票,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 接着,他又去了一趟五金行和户外用品店。这一次,他的装备更加齐全了:除了两副坚固的警用手铐、一支大功率电击棒、一罐军用级防狼喷雾之外,他还特地买了一大捆结实的粗麻绳。 摸着背包里这些沉甸甸的装备,锐牛的心里稍稍踏实了一些。 这一次,他决定主动出击。他要先去地下室,提前控制住那个叫「小妍」的女孩。 小妍是夜魔口中的「忠犬」,放任这样一个随时会拿着棒球棍从背后敲碎他脑袋的不定时炸弹在场,晚上的救援行动将会变得麻烦万分。 况且在锐牛脑中的分析中,警方若是赶到现场,很可能会把满身灰尘的小妍误当成受害者;如果她趁乱听从夜魔的命令发起偷袭,或是帮夜魔逃跑,那他的计画就全毁了。 下午两点。 锐牛将机车停在远处,独自一人来到了那栋废弃建筑的入口。 熟悉的浓重霉味和铁锈气息瞬间扑鼻而来,直冲脑门,让锐牛的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夜魔那狰狞变态的笑声,以及小妍挥下球棒时那冷漠如冰的眼神。后脑勺的幻痛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祟,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背脊。 锐牛死死地咬着牙,深吸了一大口气,强行将那股快要将他吞噬的恐惧与止不住地颤抖给压制下去。 「别怕……这一次,我在暗,他们在明。」他低声给自己打气。 他轻手轻脚地走下那条狭窄阴暗的楼梯。他的脚步僵硬得像是踩在棉花上,那段曾经惨死在地下室的恐怖记忆,让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这短短的一段阶梯,他感觉自己仿佛走了整整一天。 终于,他来到了地下室的尽头。 面前,依然是那两扇斑驳的木门。右边的门半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毫无动静;而左边那扇紧闭的门内,却隐约传来了一阵非常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人在里面移动,却又轻得让人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锐牛心头一紧:『里面如果有人,绝对就是小妍!』 他屏住呼吸,放轻所有的动作,从背包里掏出了那捆粗麻绳。他先是悄悄地将右边那扇半开的门给关上,然后用麻绳将左右两扇门的门把,死死地、牢牢地缠绕绑在一起。 他在中间打了好几个死结,确保绳子绷得笔直。这样一来,两边的门相互牵制,里面的人是绝对无法将门开启的。 确认牢固后,锐牛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准备转身离开,等待夜晚的到来。 就在这时—— 「咚、咚、咚、咚。」 左边那扇紧闭的门内,突然传来了四下清晰的敲门声。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宛如一记惊雷! 锐牛的脚步猛地一顿,后脑勺那股虚幻的撕裂剧痛瞬间炸开,他仿佛又看到了那根沾满自己脑浆与鲜血的金属棒球棍。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逃跑的本能在他脑海里疯狂尖叫,催促他赶快离开这个地狱。 但是,他死死地咬破了嘴唇,用血腥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别怕……她出不来!她现在只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锐牛强压下因恐惧而发抖的双腿,在心底不断给自己打气。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平静的敲门声就像是带着某种诡异的魔力,勾起了他探寻真相的渴望。他决定探探虚实,万一能从小妍身上套出夜魔的弱点,今晚救下雪瀞的把握就更大了。 锐牛贴近左边的门板,压低声音,试探性地问道:「你是小妍吧?」 门内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一声清脆的敲击声:「咚。」 锐牛皱起眉头,不确定这一声「咚」代表什么意思,于是又试着说:「你倒是开口回答啊?」 这次,门内传来了两声:「咚、咚。」 锐牛心头猛地一跳。他想起了夜魔那种控制听觉和发声的变态超能力。难道……小妍现在正处于「被禁言」的状态?可夜魔明明不在这里啊! 他灵机一动,沉声对着门缝说道:「这样吧,现在我问你答。如果是『对』或『是』,你就敲一声『咚』;如果『不是』,你就敲两声『咚咚』;如果你『不知道』或者是『其他意思』,你就敲三声『咚咚咚』。听懂了吗?可以的话敲一声。」 门内立刻传来一声清脆的:「咚。」 她同意了。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隔着这扇斑驳的木门,开始了这场诡异且无声的审问: 「你是小妍吗?」「咚。」(是) 「你是因为被夜魔限制,所以现在无法开口说话?」「咚。」(是) 「夜魔现在人就在这附近吗?!」锐牛紧张地握紧了口袋里的电击棒。「咚、咚、咚。」(不知道/其他) 锐牛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答案不是肯定的。 但紧接着,一个巨大的疑惑浮现:如果夜魔不在这里,那小妍为什么会说不了话? 「夜魔控制发声和听觉的能力,必须在他本人的附近才能生效,对吧?」「咚。」(是) 「那你的意思是……你现在不能说话,跟夜魔在不在附近,其实没有关系?」「咚。」(是) 「他对你施加了其他的限制?」「咚。」(是) 「你是会说话的吧?」「咚。」(是) 锐牛的脑子一阵混乱。这他妈的是什么情况?夜魔的超能力明明有距离限制,可小妍却像是被夜魔其他的限制给控制住了。 他突然想起前一次死亡前,夜魔得意洋洋地说小妍是他的「忠犬」,即使再不合理的命令(包括杀人和口交),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于是锐牛继续试探着询问:「你必须执行夜魔下达的所有命令?」「咚。」(是) 锐牛心头一震,继续追问:「夜魔的超能力,难道除了控制听觉和发声之外,还能直接『控制别人的行动和思想』?」「咚、咚。」(不是) 锐牛愣住了。如果夜魔不能直接进行精神控制,那小妍为什么会对他言听计从,甚至变成一个杀人的傀儡? 「所以……是夜魔用什么东西威胁了你,或者是抓了你的把柄,逼你执行他的命令的?」「咚、咚。」(不是) 这下锐牛彻底懵了。 既不是被超能力精神控制,也不是被暴力威胁,那小妍为什么要对一个变态强奸犯百依百顺?这背后,肯定藏着某个他完全不知道的巨大秘密! 锐牛摇了摇头,决定先不去管这些复杂的心理动机,先抓紧今晚行动的重点: 「夜魔平时是住这边吗?」「咚、咚。」(不是) 「那是你自己住在这个地下室里?」「咚。」(是) 「夜魔今天晚上会来这里吗?」「咚、咚、咚。」(不知道) 「你知道夜魔在外面到处绑架女人、犯下连续性侵案吗?」「咚。」(是) 「夜魔作案,真的是像新闻说的那样随机挑选猎物的吗?」「咚、咚。」(不是) 锐牛的瞳孔猛地一缩。不是随机?!这意味着夜魔是有预谋、有目标地在挑选受害者!雪瀞果然是被他早就给盯上的! 「最后一个问题……」锐牛咽了口唾沫,「你……希望他被警察抓到、绳之以法吗?」 这一次,门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经历某种痛苦的内心挣扎。 过了好一会儿,门内才终于传来了缓慢的三声敲击:「咚、咚、咚。」(不知道/其他) 锐牛心里一阵发毛,这反应实在太诡异了! 她明明知道夜魔在外面犯下令人发指的罪行,甚至自己还被夜魔命令去帮他作恶,但她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希不希望他被抓?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难道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也是共犯,怕被牵连? 锐牛的脑子乱成了一团麻。他感觉自己就算问再多,也无法隔着一扇门挖出小妍与夜魔之间那复杂到扭曲的真相。 时间不早了,他必须去准备晚上的埋伏。 「抱歉,为了晚上的事,今天我必须得把你关在这里。」锐牛对着门缝说道,「你房间里面有足够的水和食物吗?」「咚。」(有) 「那我先走了。抱歉。」「咚。」(收到) 就在锐牛转身准备走上楼梯时,门内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轻柔、且带有节奏感的敲击声:「咚、咚、咚、咚。」 这不是他刚才设定的任何一个选项。这声音听起来,像是一种平静的道别,又像是在以她独特的方式,默默地对锐牛表示:『希望你今晚一切顺利。』 锐牛走在离开废弃建筑的路上,迎面吹来的微风无法吹散他心头那块沉重的大石。 门后那个温顺配合的女孩,跟上一次轮回中那个挥舞着沾血球棒、眼神如死水般冷酷的杀人机器,简直判若两人!这种强烈的割裂感,让他觉得不寒而栗。 上次的她,冷漠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棒球棒说砸就砸,眼睛都不眨一下。可这次被关在门后的她,却温顺得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兔子,没有疯狂地拍门求救,甚至还能平静地跟他玩这种敲门问答的游戏。 这种平和且诡异的交流,反而让锐牛觉得毛骨悚然,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算了,不想了!』 锐牛在心底暗骂了一声。不管小妍身上有什么秘密,至少她现在被死死地锁在地下室里了。今晚夜魔的犯罪行动,绝对不会有她出来搅局,他救下雪瀞的机会已经大大增加了! 锐牛快步走出了废弃建筑。 潮湿的霉味还缠绕在鼻腔里,但外头的世界已经是夕阳西下。橘红色的晚霞洒在街道上,将整条路染得像是一条鲜血铺成的红毯。 锐牛隔着背包,用力握紧了里面的电击棒和防狼喷雾,心跳随着决战时刻的逼近而不断加速。 『雪瀞,等我。这一次,我一定要亲手改变你的命运!』 第十二章:忘了自我介绍,我叫锐牛 夕阳逐渐西下,江河商场外头的霓虹灯在傍晚的薄雾中次第亮起。商场周边人流如织,购物袋摩擦的沙沙声混杂着行人们的笑语,充满了平凡的烟火气。 锐牛坐在商场入口附近那家咖啡馆的靠窗位置,视野开阔。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屏息凝神、躲在暗处窥视着整座城市的猎人。 终于,雪瀞的身影出现了。出现的时间跟上一次「读档」一模一样。 她依然穿着那身轻便的白色连衣裙,裙摆随着优雅的步伐轻轻摇晃,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她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手袋,眉宇间透着一丝上班族特有的疲惫。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假装低头滑动着手机萤幕,眼角的余光却一刻也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 接下来的轨迹与前几次的轮回一模一样。雪瀞走进商场,先在美食街的餐厅简单吃了晚餐,然后便直奔二楼的精品鞋店,试了几双高跟鞋。锐牛始终远远地跟着,精准地保持着安全距离。 直到看见雪瀞结完帐,提着装着新鞋的纸袋走出商场,朝着与捷运站相反的方向走去时,锐牛的心头猛地一紧。 他知道,他该上场了。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默默尾随,而是快步迎了上去,装出一副极度惊喜的模样,大声喊道:「雪瀞!这也太巧了吧!」 雪瀞听到声音,转过头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温和的笑容:「锐牛?你怎么也在这?」 「今天下午请了假,跟几个朋友在这边聚餐刚结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锐牛笑着指了指她手里的纸袋,「买了什么好东西啊?」 雪瀞俏皮地晃了晃手里的袋子:「一双高跟鞋,看了很久终于打折了。你呢,聚餐好玩吗?」 「还行啦,就是大家吃吃喝喝,聊点办公室的八卦。」锐牛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地问道,「你这是准备要回家了?」 雪瀞点点头:「对啊,逛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路上自己小心点啊!」锐牛笑着挥了挥手,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然而,在擦肩而过、雪瀞看不见的角度,锐牛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悄悄地锁定了她离去的背影。 他刻意绕了一个小圈,重新回到跟踪的路线上,继续远远地坠在她身后。他的步伐轻得像猫,生怕惊动了前方的猎物。 就在雪瀞转过一个街角时——突然,一个男人毫无预警地从她的右后方冒了出来! 那男人身形瘦高,穿着一件深色的连帽衫,帽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的步伐诡异且极快,左手猛地搭上了雪瀞的左肩,不容分说地将她强行揽进了怀里。 锐牛明明心中知道会这样,但是他的心脏却还是依然猛地一缩: 『操!夜魔!这个混蛋果然出现了!』 他迅速闪身躲在一群嘻笑打闹的路人身后,假装在讲电话,实则飞快地拨通了报警专线。 电话一接通,锐牛立刻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耳语却极度急切的语气说道:「我朋友现在看起来正被一个男人胁持!那男的特征非常可疑,极有可能是最近新闻上的那个『夜魔』!他们现在在江河商场的西侧出口,正朝着城西的方向移动!」 电话那头的女警接线员立刻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先生请稍等,我立刻帮您通知负责此案的专案小组,请先不要挂电话。」 十几秒钟后,一个沉稳有力的男声在听筒里响起:「你好,请你现在保持通话,表情放轻松,假装在跟我聊日常,千万别让歹徒起疑。你可以说对我说『力哥,好久不见。』,你现在还能看到他们吗?」 锐牛深吸一口气,立刻换上了一副跟朋友聊天的笑脸,声音却依然保持着克制:「力哥,好久不见。我阿牛视力恢复得不错,现在看得很清楚。」 力哥警官的语气冷静且专业:「阿牛先生,能尝试告诉我嫌疑犯的去向吗?」 锐牛继续讲着电话:「我又不是没来过,这条路我很熟,一直往前就会经过『城西巷』了,对吧?」 力哥警官的语气冷静且专业:「很好,我们马上调派警力支援,你不要挂电话,手机可以放口袋,我们会持续追踪你手机的位置。绝对不要擅自跟嫌疑犯接触,切记,首要任务是保护好你自己和你朋友的安全,不要轻举妄动!」 锐牛用极小的声音说:「我朋友还在他手上,支援的警察可以不要穿制服吗?怕打草惊蛇,让我朋友变成人质。」 力哥警官让锐牛不要紧张:「这是我们的专业,都是便衣前往,不用担心。」 锐牛点了点头,他的眼睛死死地锁定着前方并肩而行的两人。 从外人的角度看,他们就像是一对普通的情侣。但锐牛看得很清楚,雪瀞的步伐极度僵硬,脸色绷得死紧,两人之间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胁迫感。 锐牛握紧手机,一边继续跟力哥警官假聊:「力哥,明天晚上的聚餐你可千万别迟到喔!」一边低声快速补充:「他们快到城西巷的巷口了!那条巷子很暗,里面好像有一栋废弃建筑,动作要快啊!」 五分钟后,夜魔搂着雪瀞,转进了那条昏暗的城西巷。 残破的路灯闪烁不定,浓重的霉味和潮湿的空气扑鼻而来。巷子的深处,就是那栋隐藏着无尽罪恶的废弃建筑。 锐牛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他很清楚,一旦让夜魔把雪瀞带进那栋建筑,夜魔就会发现地下室的门被麻绳给死死绑住了。到时候,夜魔不但会起疑,甚至有可能强行解锁里面那个拿着球棒的疯狂小妍。 一旦小妍参战,形势就会变得极度被动,雪瀞随时可能被当成撕票的人质! 『操!绝对不能让他们走进去!但是警察还没来,怎么办!』 锐牛咬紧牙关,脑子飞速转动,决定赌上一把,跟夜魔拼了。 他将手机塞进口袋,保持着通话状态,然后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地朝着两人冲了过去,同时用极其夸张的音量大喊了一声: 「雪瀞!真巧啊!怎么又在这碰到你了!」 锐牛快步上前,装出一副极度惊喜、毫无心机的爽朗模样:「你刚刚不是说要回家吗?怎么走到我家附近来了也不说一声,哈哈!」 被夜魔搂着的雪瀞猛地一僵。她转头看向锐牛,那双原本充满绝望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慌与担忧,似乎是在害怕锐牛被牵连进来,也怕锐牛的出现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雪瀞感觉自己喉咙的紧绷感消失了,似乎回到了可以说话的状态。 但她为了不激怒夜魔,她还是努力配合着,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锐牛……真巧,我就是……路过这边,还不知道你家住这附近呢。」 说话的同时,锐牛锐利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夜魔藏在雪瀞身后的那只左手微微下压。一道锋利匕首的寒光在昏暗的街灯下一闪而过,那冰冷的刀尖已经穿透了雪瀞薄薄的洋装布料,死死地抵在了她脆弱的后腰上,仿佛只要锐牛说错一句话,就会立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锐牛的心跳如擂鼓般狂震,但表面上却笑得更加灿烂了。他转头看向夜魔,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哎呀,这位就是你传闻中的男朋友吧?又高又帅的,雪瀞你眼光真好啊!」 说着,锐牛毫不犹豫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热情地迎向夜魔:「你好你好!忘了自我介绍,我叫锐牛,是雪瀞公司的同事!」 夜魔明显愣了一瞬。 身为一个在暗巷里犯案的连环强奸犯,他显然没料到会突然遇到被害人这种「热情过头的白痴同事」。 为了不引起这个同事的怀疑和惊呼,夜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戒备,但他抵在雪瀞腰后的左手依旧纹丝不动,只是缓缓地伸出了右手,准备跟锐牛敷衍地握个手,好赶快把这个瘟神打发走。 『机会来了!』 两手相握的瞬间,锐牛还故意装傻地用力上下晃了两下。 夜魔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与轻蔑,他正准备敷衍完就抽回手,心里还在嘲笑这个白痴同事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然而,就在他准备松手的那个刹那! 他突然感觉到,眼前这个一直挂着傻笑的男人,握着他的右手猛地收紧,犹如一把铁钳般将他死死铐住!同时,锐牛原本那热情憨厚的眼神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仿佛来自地狱般无比冰冷与狠戾的杀意! 『你……』夜魔心头大震,刚意识到不对劲。 锐牛的左手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地从口袋里掏出那支早已解除保险的大功率电击棒,带着这一个月来积压的所有恐惧与仇恨,朝着夜魔毫无防备的腹部,狠狠地捅了进去! 「滋滋滋——!!!」 刺耳的高压电流声在昏暗寂静的巷子里轰然炸开! 毫无防备的夜魔发出了一声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叫。强大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他的全身,他的身子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当啷!」那把抵在雪瀞腰间的锋利匕首,也随之掉落在柏油路面上。 「啊!」雪瀞惊呼一声,迅速挣脱了束缚,躲到了锐牛的身后。她心有余悸地捂着自己的腰部,那件白色的连衣裙被匕首划开了一道口子,渗出了一丝鲜血。好在因为夜魔倒下得太快,伤口浅得就像是被纸张稍微割破一样,并不严重。 「雪瀞,你没事吧?!」锐牛转过头,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与后怕而剧烈颤抖着。 雪瀞摇了摇头,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我……我没事,谢谢你……」 话音未落,巷子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急促且密集的脚步声。 装备精良的便衣警察从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涌入暗巷。刺眼的手电筒强光瞬间将整条巷子照得宛如白昼,数把黑洞洞的枪口精准地对准了地上的夜魔和站着的锐牛。 「警察!全部别动!双手举高!」带队的警官厉声大喝。 锐牛见状,连忙松开手,任由电击棒掉在地上,高高地举起双手大喊:「我不会动!地上这个抽筋的家伙就是夜魔!」 躺在地上因为电击而浑身抽搐、还试图挣扎着爬起来的夜魔,瞬间被几个身强力壮的警察一拥而上,死死地压制在地上,并迅速铐上了冰冷的手铐。 锐牛和雪瀞作为报案人与受害者,也在警方简单的安抚与保护下,被带上了警车,直奔辖区警局。 警局内,明亮的日光灯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咖啡提神味和纸张油墨的气息。 锐牛和雪瀞坐在审讯室隔壁的等候区。经过随车救护人员的简单包扎和安抚,雪瀞的气色已经好转了不少,虽然手里捧着的热茶还微微有些发抖,但情绪已经渐渐平复。 力哥警官拿着笔录本走了过来,拉开椅子坐下,沉声问道:「锐牛先生,今晚多亏了你的通报,让我们终于顺利逮捕夜魔。只是还需要请你们配合,详细说说整个事情的经过。」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流畅地说了出来: 「警官,是这样的。我今天下午请假,傍晚在江河商场巧遇了我同事雪瀞,我们聊了几句后就分开了。但我走没多远,一回头,就发现她被那个男的紧紧搂着,而且雪瀞的动作非常僵硬不自然。」 「因为雪瀞前两天在办公室才提过,她觉得下班时好像有人在盯着她,加上最近『夜魔』的案子闹得人心惶惶,我心里觉得不对劲,就立刻报了警,然后一路远远地跟着他们。」 锐牛顿了顿,继续说道:「后来,我发现他们越走越偏僻,雪瀞的脚步也越来越沉重。眼看他们就要走进那条没有监视器的城西暗巷,而警力还没赶到,我实在担心雪瀞的安全,怕她被拖进废弃建筑里遭遇不测,就决定主动上前试探。我假装是遇到熟人,趁着跟他握手的时候,用随身携带防身的电击棒制服了他。」 雪瀞在一旁咬着下唇,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还带着一丝后怕,补充道: 「力哥警官,锐牛说的都是真的。那个男人一靠近我、搭上我的肩膀,我就发现……我竟然完全发不出声音了!而且我也听不到周遭的任何声音,我的世界里,只能听见他一个人在我耳边说话的声音!」 「他要我装成情侣散步,左手拿着刀死死地抵着我的腰。他威胁我,说只要我乖乖听话、没看到他的脸,事后就会放了我。我当时真的吓坏了,根本不敢反抗,只能僵硬地跟着他走……」 雪瀞转头看向锐牛,眼底闪烁着浓浓的感激与崇拜:「直到锐牛突然冲出来喊住我,我才感觉到喉咙一松,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可是我当时好怕……我怕那个歹徒手里有刀,会对锐牛不利。」 「锐牛,真的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事。」 看着雪瀞那充满感激与温柔的眼神,锐牛心头一暖。过去那一个月里积压在心底的阴霾与创伤,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净化了。他挤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真诚笑容:「傻瓜,我们是同事啊。看到你平安无事,就比什么都好了。」 力哥警官点点头,飞快地记下了笔录,然后合上本子,赞赏地拍了拍锐牛的肩膀: 「锐牛先生,我们还是不建议你直接跟嫌疑犯接触。虽然你今天表现得临危不乱,但以后遇到这种事,还是建议尽量等待警方到来。」 「后续的侦办我们会全权处理。不过,因为这个案子牵涉重大,你们俩今天可能得在警局待到很晚,还有很多细节需要跟你们反复确认。」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方向传来了一阵骚动。 几个年轻的警员一脸见鬼的表情,从审讯室里退了出来,在走廊上焦躁地抱怨着: 「干!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状况?那个嫌犯一被带进审讯室,我们里面所有的警察突然就全都变成哑巴了!不管怎么吼都发不出半点声音,连录音笔都录不到声音!这他妈的根本无法进行常规的询问啊!」 「见鬼了!我刚才连耳鸣都出来了,完全听不到旁边学长在讲什么!」 「算了算了,反正鉴识科已经强行采集了他的DNA和指纹。只要比对结果一出来,确认他就是前面几起案子的『夜魔』,零口供照样能把他给办了!」 听到这些抱怨,锐牛的心头微微一动。 看来夜魔这家伙就算被抓了,也不安分,还在试图用他那诡异的超能力来顽抗。不过这也无所谓了,在现代科学的DNA铁证面前,超能力也救不了这个死变态。夜魔,这次是彻底跑不掉了! 至于被锁在地下室的小妍……锐牛决定暂时向警方隐瞒她的存在。那女孩身上的谜团太多,如果贸然供出她,可能会牵扯出更多不可控的变数,甚至暴露自己「未卜先知」的破绽。反正夜魔已经落网,我之后再慢慢跟小妍交涉看看状况。 一直折腾到凌晨一点多,所有的笔录和手续才终于全部完成。 锐牛开着车,平稳地行驶在空旷的街道上,护送雪瀞回家。 深夜的街灯昏黄而温暖,车内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的细微低鸣声。经历了生死一瞬的惊吓,雪瀞靠在副驾驶座的椅背上,显得格外疲惫,但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车子停在了一栋高档的公寓大楼前。门口柔和的感应灯光,轻轻地映照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庞。 雪瀞解开安全带,在推开车门前,她转过头,深深地看着锐牛。 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比感激更加柔软的情愫。她的声音很轻,却无比真挚:「锐牛,今天……真的、真的很谢谢你。你就像是我的英雄一样。」 锐牛看着她,脑海中闪过她在另一条时间线里绝望坠楼的画面。他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种释然的沧桑与坚定:「快上去休息吧,好好睡一觉。看到你平安,真的很好。」 雪瀞点了点头,推开车门下了车。锐牛一直目送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安全地消失在公寓的大门后,才缓缓地升起车窗。 他疲惫地靠在驾驶座上,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排山倒海的疲倦感犹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回到租屋处后,锐牛甚至连洗澡和脱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一头栽倒在那张熟悉的单人床上,几乎是在闭上眼睛的瞬间,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次,他的梦里没有地下室,没有鲜血,也没有绝望的哭喊。只有雪瀞在车内对他露出的那个温柔微笑。 不知睡了多久。 在半梦半醒的朦胧之间,那个已经深深刻进他灵魂深处的冰冷、诡异的机械音,再次毫无预警地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只是这一次,它播报的内容,却让锐牛犹如坠入冰窟: 「叮。」 「本次任务:强奸。」 「呼——!」 锐牛猛地睁开双眼,整个人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晨光正从窗帘的缝隙里洒进房间,窗外,鸟鸣声清脆依旧。 锐牛的大脑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有新的任务提示了,是不是表示那个「跟踪」的任务已经判定完成了?!时间终于继续往前推进了! 他颤抖着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床头柜上的时钟。上面显示的日期不再是那个轮回了无数次的七月一号。 萤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七月二号,早上九点三十分。 「操……我……应该成功……渡过七月一号了?!」 可是……如果任务完成了,那我以后如果再打手枪射精,还会触发『读档』吗?还能回到过去吗? 等等……刚刚的新任务是什么? 「强奸?!」 锐牛的心头剧烈地震颤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呆呆地坐在床上,脑子乱成了一团麻。 『这个狗屁「读档」超能力……它他妈的到底要我干什么?!』 第十三章:我要强奸你,别担心,我会给钱的! 七月二日的早晨。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刺进来,刺激着锐牛的视线。 他从床上惊醒,胯下那根因为晨勃而硬得像根钢棍的阴茎死死地顶着内裤。然而,比生理反应更让他感到惊悚的,是脑海里刚刚回荡着的那句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本次任务:强奸。」 『操!这他妈的是什么鬼任务?!』 锐牛在心底崩溃地狂吼着。他一个连正常恋爱都没谈过、前两天才刚刚靠着超能力破处的单身社畜,系统居然要他去「强奸」?! 『这是要强迫我犯罪吗?』 可如果不完成任务,会发生什么事?时间会永远卡在七月二日这一天无限轮回?还是会受到更糟糕的惩罚,比如强制清空一切,直接回到七月一号重新来过?那他的两亿元彩券不就又要再买一次…… 然后要再重新对抗「夜魔」? 锐牛想到这里,就觉得心累,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但是……「强奸」这种事,不可能真的是要我去犯罪吧?』 锐牛的大脑开始飞速推演各种可能的情况,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如果我真的去外面随便找个女人强暴,就算被判定完成了任务,万一被抓进监狱关起来……』 『这时候又霸道地发布了一个我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那我不就死定了?』 『到时候,我唯一的选择就只剩下一辈子不自慰,然后在监狱里孤独老死……』 『或者是靠着打手枪读档,然后永远被困在身处监狱的这一天,永无止境!』 不管是哪一种结果,都太可怕了。他绝对不能让自己背上这种无法挽回的重罪。 他必须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方法,是可以既完成系统那该死的「强奸」判定,又能完美避开法律制裁的漏洞? 突然,一个疯狂却又似乎天衣无缝的念头闪过锐牛的脑海——角色扮演! 说要「强奸」,但又没有规定要怎么「强奸」啊! 去找Nana!在「芸闲舒压馆」那个解决男人生理欲望的地方,只要钱给得够多,应该可以玩一场既能满足「强奸」的角色扮演,这样既「强奸」了又没有锒铛入狱的风险。 虽然花钱嫖妓本身也违法,但两害相权取其轻,比起真正的强奸重罪,这点罚款和风险根本算不上什么。这似乎是他目前唯一、也是最安全的出路。 打定主意后,整个白天锐牛在公司都心神不宁,满脑子都在盘算着晚上的「强奸计画」。 终于熬到了下班。夕阳将街道染成了一片暧昧不明的橘红色。 这已经算是锐牛「第三次」站在「芸闲舒压馆」的门口了。但对那个浓妆艳抹的老板娘来说,他却依然是个第一次见面的生面孔。 推开玻璃门,那股混杂着廉价熏香与茉莉花香的暖气扑面而来,昏暗的粉红灯光让锐牛的心跳莫名地加速了起来。 「哟,帅哥,下班来放松吗?我们这的小姐手法可厉害了,包你满意喔!」老板娘依旧是那副热情得有些过头的笑脸。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驾轻就熟地从钱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千元大钞——整整一万块,直接塞进了老板娘的手里,声音压得低低的:「找Nana。」 看着手里那一万块现钞,老板娘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眼里闪过一抹狡黠与惊喜,笑得意味深长:「帅哥懂行喔!知道找Nana。来来来,里面请!」 她殷勤地将锐牛领进了那间熟悉的、墙上挂着红色纱帘的小包厢。空气中那股甜腻的熏香味,瞬间勾起了锐牛心底的躁动。 约莫十分钟后,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 Nana走了进来。她依旧穿着那身紧身的白色制服,丰满的胸部将制服撑得紧紧的,胸前的名牌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反光。 锐牛直接对Nana说:「今天就不按摩了。」 她目光扫过坐在床边的锐牛,带着点好奇与职业性的妩媚,轻声笑道:「先生,这么急呀?看来是憋得很辛苦喔。今天想要什么样的特殊服务?」 她的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调皮,像是在试探眼前这个大方客人的底线。 锐牛用力吞了吞口水,声音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略显沙哑:「对,Nana。我有个想法想请你帮忙。」 Nana点点头,嘴角扬起一抹俏皮的笑意:「这么猴急啊,你应该是第一次来我们店吧?不过『Nana"这名字你倒是叫得挺顺口的嘛,咱们以前在哪里见过吗?」 她半开玩笑的语气让锐牛心头猛地一跳,差点以为她保留了前几次轮回的记忆。他连忙摇头,掩饰着自己的尴尬:「没……没见过,就是听朋友介绍的,说你……的……呃……最……呃……技巧最好。」 说着,锐牛又从钱包里掏出了五千块,直接递到她的面前。他鼓起毕生的勇气,有些结巴地说道:「我……我想玩点特别的……角色扮演。」 Nana挑了挑精致的眉毛,眼里闪过一丝兴味。她毫不客气地接过那五千块,笑着打趣道:「小哥哥真有情调!说吧,想让我演什么?清纯学生、俏护士,还是被潜规则的空姐?」 锐牛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有些幽暗:「我想你假装……被我绑起来,蒙上眼罩,然后……被我……强奸。」 看着Nana略微惊讶的表情,锐牛连忙补充道:「你要演得像是被我强迫、被我胁迫的一样。你可以哭、可以骂我、可以挣扎,但……千万别真的反抗到底。我没什么经验,但我保证会很小心,尽量不弄痛你,可以吗?」 Nana愣了几秒钟,歪着头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纯情、却又提出这种变态要求的男人。 随即,她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哟,小哥哥很有想法嘛。想要玩这么挺刺激的。不过小哥哥,这种又绑又蒙眼的『重口味』强制剧本,不仅费体力,还很考验我的演技呢……这难度嘛……得再多加一点『动作指导费』喔!」 「没问题!」锐牛二话不说,又掏出五千块递了过去。 他在心底暗自盘算:反正前两次轮回里爽完都没真正花到钱,这次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这点钱就当作是必要的投资了! Nana心满意足地将一万块小费收进口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两道月牙:「成交!那……我的『恶棍先生』,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把身体弄得干干净净的,再来好好地……『欺负』我?」 锐牛点了点头,心跳如擂鼓般狂震。光是听到「欺负」这两个字,他胯下的肉棒就已经硬得快要撑破西装裤的拉链了。 浴室里,热气蒸腾。 Nana当着他的面,动作撩人地脱下了那件白色制服,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套黑色的半透明蕾丝内衣。 薄薄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挺翘的乳房和浑圆的臀部,在弥漫的水气中若隐若现。温热的水流从莲蓬头喷洒而下,顺着她白皙滑腻的肌肤一路滑落。被彻底打湿的黑色蕾丝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粉嫩的乳头和神秘的阴部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那画面,淫靡得让锐牛喉头发紧,双眼发直。 「先生,别傻站着呀,一起洗吧!」Nana转过头,朝着锐牛勾了勾手指,声音娇媚得像是能勾走人的魂魄。 锐牛三两下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僵硬地走进了淋浴间。 Nana在掌心挤了些沐浴乳,搓出丰富的泡沫后,柔软的双手直接贴上了锐牛的胸膛。她滑腻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来回滑动,时而轻轻搔刮,时而用力按压,激得锐牛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渐渐地,她那双带着泡沫的手一路往下滑,极其自然地探进了锐牛的内裤里,一把稳稳地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阴茎。 她开始缓慢而极有技巧地套弄起来。温热的掌心死死地裹住硕大的龟头,大拇指轻轻搓揉着顶端渗出的黏液,滑腻的泡沫在摩擦间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滋滋」声。 锐牛猛地倒吸了一大口凉气,腰部不自觉地向上一挺,绷得死紧。 极致的快感宛如高压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Nana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灵活地抚摸着他沉甸甸的睾丸,指尖时轻时重地搔刮着最敏感的底部。 「操……Nana……你轻柔一点……我要有弹药才能『强奸』你啊……」锐牛只能靠在湿滑的磁砖上,低声地呻吟着。 Nana咯咯一笑,笑得更加灿烂了。她踮起脚尖,将柔软的嘴唇贴近锐牛的耳垂,轻轻地吻了一下,吐出温热的气息:「这么喜欢啊?别急……待会儿上了床,还有更爽的等着你呢,『恶棍先生』。」 洗完澡后,锐牛只在腰间随意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胯下的肉棒依旧硬挺无比,将浴巾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充满侵略性的巨大弧度。 而Nana则换上了一件店里准备的轻薄褐色连身洋装。 那件洋装的肩带细得像是一扯就断的棉线,长长的裙摆完整地盖住她的大腿及小腿。穿上这身衣服的Nana,瞬间褪去了风尘味,看起来就像是个刚出社会、清纯无辜的邻家少女。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锐牛心底那股想要施虐、征服的破坏欲更加沸腾了。 Nana走到墙边,转动了一个圆盘上的金属把手。伴随着一阵机械齿轮的转动声,房间正上方天花板的一个金属吊钩缓缓降了下来。 接着,她像变魔术一样,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眼罩、一副带有绒毛的真铁手铐,以及……一个未拆封的保险套。 她将这些道具随意地丢在紫色的按摩床上,对着锐牛俏皮地眨了眨眼:「大哥,既然你给钱给得这么大方,咱们就别只用想象的,直接来点有临场感的!这手铐有安全机关的,随时能解开,你就放心大胆地玩吧!」 锐牛心头猛地一跳:『操,枉费我鼓足勇气,羞耻的提出需求,原来这玩法根本就是这边的常态吧,设备这么齐全!』 既然道具都准备好了,锐牛也不再客气。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Nana纤细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反铐在了一起,然后将手铐中间的铁链挂在了那个金属钩子上。 他走到墙边,转动圆盘。 金属钩子缓缓上升。Nana的双手被强行拉高,身体被迫绷得笔直,只能踮起脚尖勉强碰触到地面。因为这个极度伸展的姿势,她原本就丰满的胸部被拉扯得更加挺翘。那件轻薄的褐色洋装紧紧地贴合着她诱人的S型曲线,将那楚楚可怜却又性感到了极点的模样展露无遗。 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让锐牛胯下又是一阵难耐的胀痛。 他走上前,亲手帮她戴上了那个黑色的眼罩,彻底遮住了她那双灵动勾人的大眼睛。 锐牛凑近她的耳边,刻意压低了嗓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危险与侵略性:「好了,游戏开始。你现在……是我的猎物了。」 Nana的职业素养极高,几乎是一秒钟就进入了状态。 她的身体开始配合着微微颤抖,声音里瞬间染上了一丝惊恐与无助:「你……你想干什么?你是谁?!快放开我!」 锐牛站在她面前,伸出粗糙的手指,带着一丝轻薄与强势,缓慢地抚摸着她白皙细腻的脸颊。 Nana立刻入戏地拼命摇头挣扎,试图躲开他的触碰。她的脸上露出了哀求的表情:「求求你……别碰我……别这样……我不想……」 她颤抖的声音里甚至还带着一丝逼真的哭腔。 『操!演得太他妈逼真了!』 看着Nana这副任人宰割、无助哀求的模样,锐牛心底那份身为男人的掌控欲与施虐欲被彻底点燃,让他瞬间血脉贲张。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的黏液,早已将围在腰间的浴巾内侧给弄得湿答答的。 但在这极度兴奋的一瞬间,锐牛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了昨天在地下室里,夜魔那张狰狞变态的笑脸,以及雪瀞被铐在栏杆上绝望的身影。 『操……难道这就是夜魔那个畜生在强奸女人时,所享受到的那种变态快感吗?』 这个念头让锐牛猛地打了个寒颤。但他立刻在心底用力地否定了这个想法——『不!我会兴奋是因为我知道Nana是同意的,这只是我们之间的一场银货两讫的「角色扮演」!如果今天真的是把一个无辜的女孩绑起来强迫她,我他妈绝对下不了手!』 可是转念一想……万一系统的任务判定极度严格,非要他去进行一场「真正的强暴」怎么办? 这个未知的恐惧就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在他的心头,让他心神不宁。 『不管了!先做了再说!』 锐牛强行抛开脑中的杂念,决定全身心地投入这场戏中。他绕到了Nana的身后,一只手直接探进了她那件轻薄的褐色洋装里,隔着无肩带的胸罩,一把抓住了她丰满的胸部。 他宽大的手掌开始带着几分粗暴地缓慢揉捏,感受着那对浑圆的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剧烈地变形、颤动。 他的指尖刻意地、轻佻地划过乳晕的位置。很快地,Nana的乳头就渐渐硬挺了起来,在洋装的布料上顶出了两个极其诱人的凸起小点。 锐牛故意用指腹用力地按压那两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头,然后用两根手指狠狠地一夹! 「嗯……啊……」 Nana的身子猛地一阵痉挛,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被刻意压抑的娇喘。那声音听起来,像是痛苦的抗拒,却又像是难以掩饰的快感。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声音剧烈颤抖着,继续扮演着受害者的角色:「你这个变态……别碰那里……求你了……拿开你的脏手……」 可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着,身体却极度诚实地、不自觉地微微向后仰,将胸部更加用力地送进锐牛的掌心里,像是在饥渴地索求着更多的触碰。 锐牛配合着剧本,发出一声恶狠狠的低吼:「还敢嘴硬?看看你这副骚样,乳头都被我摸得硬成这样了,还敢在这里装清纯?」 说完,锐牛的手索性直接从洋装的领口伸了进去,粗暴地将那件碍事的无肩带胸罩往下扯。 他终于真真切切地摸到了她柔软滑腻的裸露乳房。滚烫的掌心死死地裹住那温热的肌肤,揉捏的力道变得更加狂野。他的指尖用力掐住那颗嫣红的乳头,极具挑逗意味地轻轻向上拉扯。 「啊……不……你这混蛋……快住手……」 这一次,Nana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放荡了。她断断续续的声音里,完美地融合了被迫的羞耻与身体被唤醒的强烈快感。 锐牛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直接贴上了她纤细的脖颈。他带着一丝野蛮的啃咬,温热的吻顺着她滑腻的皮肤一路向下游走。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杂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动情体味,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勾得锐牛胯下硬得发疯,理智濒临崩溃。 这时,锐牛才发现,原来这件褐色洋装的肩带是魔鬼毡黏贴式的。 『操,连专属服装都有,准备得也太他妈到位了吧!』 锐牛眼神一暗,双手抓住洋装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撕! 「嘶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那件轻薄的洋装顺势滑落到了脚踝处。 一具白皙无暇、完美至极的女性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粉红色灯光下。那对浑圆巨大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着,粉嫩的乳头闪烁着极度诱人的水光,像是两颗刚刚熟透、等待被采摘的樱桃。 锐牛像一头打量猎物的野兽般,绕着被吊起的Nana缓慢地走了几圈。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赤裸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臀部浑圆挺翘,呈现出一个完美的蜜桃形状;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正在微微地打着颤,像是承受不住这种被肆意意淫的极度羞耻。 Nana低垂着头,脸颊绯红一片,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死紧。她入戏极深,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屈辱的怒意:「你……你看够了没?!你这个死变态!」 她这副羞愤交加的模样实在是太勾人了。 锐牛胯下的肉棒硬得像钢筋一样,死死地顶着浴巾。过多的兴奋黏液已经渗透了浴巾的布料,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却又淫靡的「滴答」声。 锐牛发出一声邪肆的低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够?小美人,你这副极品的身子,我就是看上一辈子都不会觉得够!今天你落在我的手里,就别想逃了,乖乖张开腿,让大哥我好好地『疼』你吧!」 说完,锐牛上前一步,直接从正面紧紧地抱住了她。 他滚烫结实的胸膛,死死地贴上了她柔软的双乳。这种毫无阻隔、最直接的肌肤相亲,让锐牛爽得连头皮都发麻了,仿佛有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全身。 被抱住的Nana剧烈地挣扎了几下,声音里带着逼真的哭腔:「放开我……你这个禽兽……别碰我!」 但在锐牛强势的禁锢下,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慢慢变得柔软如水。她像是一个终于放弃了抵抗的俘虏,只能无助地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男性体温。 锐牛凑到她的耳边,用气音低声嘲弄道:「怎么不挣扎了?是不是你的身体其实已经很想要了?还是说……被我这么一抱,你就无可救药地爱上我这个强奸犯了?」 Nana咬着唇,隔着眼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甘与羞愤:「你……无耻!我才没有!」 可她那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颊,却像是被锐牛给精准地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心思。 锐牛的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滑,直接探进了她那件仅存的黑色蕾丝内裤里。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的手指轻易地就触碰到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部。内裤的底裆早就被湿气彻底浸透,黏腻温热的淫水瞬间沾满了锐牛的指尖,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滋滋」水声。 锐牛故意放慢了动作,像是在品尝一道顶级的甜点。他的指腹在她那湿滑泥泞的肉缝间来回缓慢地滑动,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敏感的阴蒂,轻轻地按压、拨弄。 「啊!」 Nana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身子瞬间绷得像张弓。她再也忍不住了,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无比娇媚、甜腻的长长呻吟:「啊……不……你……别碰那里……求你……」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虽然还在努力维持着「被迫」的羞耻感,但却怎么也掩饰不住那剧烈颤抖的快感尾音。 锐牛发出一声低沉的淫笑:「操,听听你这叫声。小骚货,你这下面都已经湿成一条河了,居然还有脸跟我说不要?」 他不再温柔,手指的动作瞬间加快。两根手指在她的阴唇间快速地来回搓揉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伴随着快速的摩擦,大量的淫水犹如泉涌般不断地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紫色的床单上。 锐牛一把扯下了她最后的防线——那件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Nana那粉嫩诱人的阴部,完完全全地展露无遗。湿淋淋的肉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就像是一朵已经彻底盛开、等待着被狂蜂浪蝶采撷的淫花。 锐牛将沾满了淫液的手指举到她的鼻尖前。那黏稠透明的液体在指尖拉出了一条条暧昧的细丝,散发着女性私处特有的腥甜气味。 他故意用最下流的语气挑逗着这个被蒙住双眼的「猎物」:「闻闻看这味道。Nana,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身体这么诚实,是不是其实很享受被大哥我这样强迫着调戏啊?」 Nana死死地咬着下唇,脸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番茄。她羞愤地扭动着身子,声音带着一丝被羞辱的怒意:「才……才没有!你这个死变态……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被强迫着做这种事!」 然而,她那极力否认的语气却显得毫无底气,颤抖的尾音听起来甚至像是在欲拒还迎的撒娇。 「是吗?那就让大哥来验证一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 锐牛冷笑一声,手指再次探向了她那泥泞不堪的阴部。 他缓慢地抚摸着那两片湿滑的肉唇,然后将一根粗长的中指,带着一丝强硬,缓缓地插入了她那紧致高温的甬道里。 指尖瞬间感受到了来自内壁那股极度紧致的包裹与痉挛。 Nana猛地发出一声惨叫,身子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她的呻吟声瞬间拔高了八度:「啊啊……不……好奇怪……你住手……快拔出去……我不要……你浑蛋……」 锐牛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故意加重了力道。他将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内开始了快速而粗暴的进出抽插,同时,他的大拇指还不忘在外面疯狂地揉捏着她那颗充血的阴蒂。 「咕滋……咕滋……」 极度淫靡的湿腻水声在包厢内疯狂回荡。 Nana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因为被吊着而无处着力,只能无力地任由锐牛的手指在她的体内肆虐。 锐牛凑到她的耳边,用充满邪气的声音低语着:「还敢说不喜欢?看你这副发情的骚样,阴道夹得这么紧,马上就要被我抠到高潮了吧?乖,别忍着,给大哥大声地叫出来!」 Nana死死地咬紧牙关,拼命地想要压抑住即将冲破喉咙的放荡呻吟。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阴道内壁的收缩变得越来越剧烈、越来越频繁。那股直冲脑门的极限快感,彻底击碎了她的理智。 淫水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顺着锐牛的手指、手腕,滴答滴答地落满了一地。 终于,Nana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凄厉尖叫:「啊啊啊——!不行了……要到了……啊……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整个人仿佛触电般剧烈地痉挛着。阴道深处爆发出一阵阵强烈到令人窒息的收缩。 极致的高潮快感,让她整个人瞬间瘫软了下来。如果不是双手还被铐在天花板的钩子上,她早就已经像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的双乳剧烈起伏。脸颊上满是情欲的潮红,眼罩下的双眼虽然看不见,但不用想也知道,里面一定布满了被彻底征服的羞愤与水雾。 锐牛满意地发出了一声低笑:「操,用手指抠两下就高潮了?小骚货,你这身子还真是敏感得要命啊!」 他往后退了一步,抽出了那两根沾满了浓稠淫液的手指,随意地在旁边的毛巾上抹了抹。 此时,锐牛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粗大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虬结的蚯蚓般盘踞在柱身上,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沾满了兴奋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极度淫靡且危险的光泽。 他转身拿起床上的那个保险套。 作为一个三十年来只用过飞机杯的纯情处男,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实战」戴保险套。 没了刚才扮演变态强奸犯时的游刃有余,锐牛此刻手忙脚乱得像个白痴。他笨拙地撕开包装,却因为手上的黏液太滑,加上过度紧张,硬是折腾了一分多钟,才勉强将那个该死的橡胶套子给套到了自己的命根子上。 被吊在半空中的Nana虽然看不见,但听着他那边窸窸窣窣的动静,显然也猜到了他在干什么。 她喘着气,语气中带着三分演戏的怒意和七分故意的挑衅:「你……你这个变态!要杀要剐随便你!但你休想碰我!还不快点放开我!」 锐牛冷笑一声,重新走回她的身后。他伸手在她的臀部上狠狠地捏了一把,语气下流地说道:「放开你?小美人,你想得美!好戏现在才刚要开始呢,大哥我这根火热的棒子,可还没捅进你那张贪吃的小穴里爽够呢!」 在Nana之前事先约定好的暗示下,锐牛走到墙边,转动圆盘,稍微降低了金属钩子的高度。 Nana顺势将背部挺直,腰部极力地往下前弯,将她那浑圆丰满的臀部高高地翘了起来,呈现出一个标准且极度诱人的「后入式」狗爬姿态。 她那湿淋淋、粉嫩无比的阴部,就这样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锐牛的眼前。那微微张开、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轻轻收缩的肉缝,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无声地散发着最致命的诱惑。 锐牛双眼血红,双手死死地掐住了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他将那根戴着保险套、粗硬无比的肉棒,精准地对准了她那泥泞不堪的阴道口。然后,没有任何前戏,带着一丝野蛮的粗暴,缓慢而坚定地、直直地顶了进去! 「咕滋——」 伴随着一声极度湿腻的肉体贯穿声。 那一瞬间,极致紧致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死死地包裹住了锐牛的阴茎。那种温热、湿滑又充满了强烈挤压感的销魂触感,让锐牛爽得差点当场缴械,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啊——!」 Nana痛苦地挣扎着,头部用力向后仰,发出了凄厉的哭喊:「啊……你这畜生……撑太开了……会受伤的……慢一点……求求你……」 可她那带着哭腔的呻吟声里,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勾魂摄魄的娇媚,像是在抗拒这份粗暴,又像是在疯狂地渴望着更深、更猛烈的撞击。 锐牛的理智彻底断线。 他开始了猛烈如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每一下的冲刺,他都将整根肉棒完全抽出,然后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 「啪!啪!啪!啪!」 肉体之间疯狂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包厢里清脆而响亮地回荡着。 每一次的猛烈撞击,都撞得Nana的身子剧烈颤抖。阴道内丰富的淫水被粗暴的抽插挤压得四处飞溅,彻底湿透了她身下那张紫色的床单。 她那对傲人的双乳随着锐牛的冲击,在半空中剧烈地上下抛动、晃荡着。细密的汗水混合着飞溅的淫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闪烁发光。一股浓烈到极点的腥甜交媾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锐牛空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毫不客气地大力揉捏着她那对疯狂晃动的乳房。他的指尖死死地掐住那颗已经硬挺发红的乳头,带着施虐的快感用力地向上拉扯。 「啊啊啊——!」 Nana猛地发出一声尖叫,身子剧烈地抽搐着:「别……别捏那里……好痛……你这个死变态……啊!」 但她嘴里骂着,下面的阴道却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收缩得更加紧致了。那犹如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吸吮的销魂快感,差点把锐牛的魂都给吸出来。更多的淫水如泉涌般狂流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滑落。 「操!你这欠干的小骚货!」锐牛双眼布满血丝,像头发情的公牛般疯狂嘶吼着,「嘴上喊着不要、喊着骂我变态,下面这张小嘴倒是夹得挺紧的嘛!还敢不敢嘴硬?看大哥今天怎么操死你!」 说完,锐牛猛地倒抽了一口气,腰部向后拉开了一个极大的弧度。 紧接着,他汇聚了全身的力气,猛地一个挺腰! 「噗哧——!」 粗长坚硬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无比精准且粗暴地狠狠撞击在了她最敏感、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 Nana的身子犹如触电般猛地僵直在半空中! 她仰起头,双腿瞬间绷直,从喉咙最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地、带着极致绝望与极致快感的凄厉娇啼:「啊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要坏掉了……啊……」 这声惨叫,成了压垮锐牛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快感犹如毁灭性的海啸般疯狂涌来,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神经! 「啊——!」 锐牛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低吼。 Nana也尽责做出最后的表演,她嘶声力竭的、凄厉的哭喊着: 「快拔出来!求求你……不可以射进去!你……你……你不可以射进去!会怀孕的!」 他死死地将肉棒顶在Nana的最深处。积压在体内的浓稠精液,犹如失控的高压水枪,在保险套的包裹下,对着Nana的阴道深处展开了最狂暴的喷发!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的白浊液体大量地喷射进那个透明的塑胶套里,瞬间将前端撑得满满当当,沉甸甸地挂在龟头的顶端。 锐牛趴在Nana汗湿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射精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将那根已经微微疲软的阴茎,从她那紧致高温的肉洞里抽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Nana那红肿外翻的阴道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着。牵丝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强暴」戏码有多么的激烈与狂野。 锐牛走到她的面前,用两根手指轻轻捏着那个装满了浓稠精液的保险套。 他带着一丝戏谑与得意,将那个沉甸甸的套子举到了Nana的脸颊旁,轻轻地晃了晃,笑着说道:「小美人,看看大哥的杰作!这么多精华,这可是专门为了『惩罚』你而准备的喔!」 Nana虽然被蒙着眼睛,但感受到脸颊旁那温热的触感,她大口喘着气,原本就绯红的脸颊变得更红了。 她轻轻咬了咬红肿的下唇,用那种带着一丝傲娇、却又透着无比俏皮笑意的声音「瞪」着他说道:「你……你这个大变态……这下你总该爽够了吧?」 锐牛看着手里那包沉甸甸的「战利品」。说实话,身为一个前天还是处男的家伙,人生中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精液被装在保险套里,心里还真他妈的有点莫名的感动。 他笑着走上前,动作轻柔地解开了铐在Nana手腕上的铁铐,并摘下了她的眼罩。 重新获得光明的Nana,一边轻轻揉着被铐出红痕的手腕,一边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般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赞赏:「怎么样,大哥?今天玩得还开心吗?我这演技还行吧?这角色扮演够不够刺激呀?」 锐牛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喘着气,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太厉害了!你这演技简直能拿奥斯卡了!太真实了……一定还来找你玩!」 回到租屋处后。 经历了极度紧绷的心理压力和一场激烈的肉搏战,锐牛累得简直像条死狗。他连澡都懒得洗,直接一头栽倒在那张凌乱的单人床上,几乎是秒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大天亮。 当锐牛再次睁开眼睛时,外头已经是艳阳高照了。 他迷迷糊糊地伸了个懒腰,脑子里还在回味着昨晚在Nana身上驰骋的销魂滋味。 『太爽了……而且还成功解决了系统那个见鬼的任务,完美!』 然而,就在他准备拿手机看时间的时候,他突然愣住了。 等等! 『我醒来这么久了……为什么……没有听到系统发布新任务的提示音?!』 锐牛的心头猛地一紧,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难道……因为昨晚那场戏,本质上依然是一场「银货两讫的合意性交」,所以系统那严苛的判定机制根本不买单?! 这狗屁系统要的……难道是彻头彻尾、真正违背女人意愿的强制暴行?! 还是读档需要特别的时间点,不是完成任务后睡个觉就可以锚定在新的读档点? 要再等一天吗?还是直接回去再找其他方案? 是不是也可能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已经过关了,所以不会再读档了? 『与其在这边胡思乱想,不如打手枪验证一下。』 锐牛躺在床上慌乱地一把扯下自己的内裤。他直接握住那根还处于半勃起状态的阴茎,开始疯狂地、急躁地上下套弄起来。 因为没有色情影片的刺激,没有润滑,干涩的摩擦带来了一丝痛楚,但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拼命地回想着昨晚Nana那具赤裸诱人的肉体、回想着她被绑着呻吟的模样…… 几分钟后,快感终于积累到了临界点。 「呃啊!」 锐牛低吼一声,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溅落在他的掌心上。 就在精液离体的同一瞬间! 大脑深处,那股熟悉到令人绝望的剧烈眩晕感,如同撕裂空间的风暴般狂卷而来! 而在那片将他吞噬的无边黑暗中,那个冰冷、机械、毫无转圜余地的诡异声音,再次残酷地响起: 「叮。」「本次任务:强奸。」 「呼——!」 锐牛猛地睁开双眼。 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床上。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刺了进来。 他颤抖着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时钟。上面显示的日期,赫然又是:七月二日,早上九点三十分。 「操!」 锐牛绝望地抱住了头,心底一片冰凉。 昨晚那场花了两万块钱的完美角色扮演,彻底宣告失败。 锐牛对「芸闲舒压馆」的贡献度再次归零! 那个狗屁能力,是真的……非要逼着他去犯下一场真正的强奸重罪不可吗? 第十四章:我强奸了杀死我的人,应该不过分吧? 七月二日,早上九点三十分。 锐牛深吸了一大口气,死死地咬紧牙关,强逼自己冷静下来。 脑海里,那个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仿佛还在耳边嘲弄般地回荡着: 「本次任务:强奸。」 这残酷的宣告,无情地击碎了他昨晚的幻想。这表示,他花了两万块钱跟Nana玩的那场「模拟强奸」角色扮演,没有成功。任务,宣告失败。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反人类的鬼任务?!』 锐牛在心底崩溃地咆哮。他一个连正常恋爱都没谈过的平凡社畜,怎么可能真的狠下心去强奸别人?更遑论,如果扣除掉那些被「读档」洗掉的时间线,理论上现在这个时间点的他,根本他妈的还是个处男! 可如果不完成任务,会怎么样?是不是时间就会永远卡在七月二号这一天,像个幽灵一样无法前进? 锐牛的脑子里开始胡乱地盘算着。如果真的被逼到绝境,非得执行「强奸」,他该找谁下手? 像夜魔那个畜生一样,大半夜在暗巷里随机挑个孤单无辜的女人?一想到这个画面,锐牛的胃里就一阵剧烈的翻腾。 『操,我可没有那种反社会的变态基因!』 那不然……找个自己喜欢的人?比如雪瀞?锐牛甚至在脑海里荒谬地规划了一场戏码:他跑去向雪瀞告白,当被无情拒绝后,他假装恼羞成怒,然后……强暴她? 『操!这他妈的是什么垃圾念头!』 锐牛忍不住在心里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但是!如果!万一雪瀞答应了他的告白呢?想到这里,锐牛那张紧绷的脸上,竟然不合时宜地露出了几秒钟痴汉般的憨笑。 但他猛地甩了甩头,将这些肮脏且不切实际的想法彻底驱逐出境。 在另一条时间线里,雪瀞因为遭受夜魔的凌辱而绝望跳楼的画面,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子,死死地插在他的心脏上。 她的眼泪、她的绝望、她那决绝的背影……锐牛对自己发过誓要保护她,他他妈的怎么可能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即使伤害她的人是自己也绝对不行! 既然绝对不能伤害无辜的人,也不能伤害雪瀞,那就只剩下一个选项——「报复」。 找个有深仇大恨的仇人,用强暴来泄愤?这个想法虽然同样让锐牛觉得道德沦丧且恶心,但至少,这比随机犯罪或伤害雪瀞要来得让他容易接受一点。 可是,他一个普通上班族,根本没有血海深仇的仇人,而且就算有,怎么可能会是女的呢? 就在这时,一个名字犹如黑暗中的闪电般,突兀地劈进了锐牛的脑海——小妍。 那个被夜魔当成狗一样使唤的女人;那个满身灰尘,眼神冷得像冰,活像个没有灵魂的杀人傀儡的女人。 虽然在现在这个时间点的「现实」中,小妍还被他锁在地下室里,没有真的杀他。但在锐牛那挥之不去的惨痛记忆中,小妍冷酷无情地挥动沾血的棒球棍,一下又一下砸碎他脑袋的恐怖画面,依然烧得他心头冒火、冷汗直流。 如果真要找个人报复,小妍绝对是他除了夜魔之外,最想报复的人,也是他目前唯一「有理由」去强暴的女人。 『可是一想到她那身破旧肮脏的衣服、满身灰尘的模样……』 锐牛想象着那个画面,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对着那个满身灰尘的女人,根本不会有半点性欲啊。』 但眼下,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硬着头皮去试试看。 『大不了如果情况不对,我就马上掏出来自己解决,自慰读档重来!』 打定主意后,锐牛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出发去「强奸」了。 下午。锐牛再次踏进了那栋熟悉的废弃建筑物。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股潮湿的霉味,夹杂着铁锈和腐烂木头的刺鼻气息。一闻到这股味道,锐牛的胃里就一阵翻搅,甚至产生了轻微的生理性反胃。 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黑漆漆的。他每往下走一步,心里那股恶心与恐惧交织的不适感就更重一分。昏暗的光线从楼梯口洒下来,勉强照亮了脚下布满灰尘的台阶,却让四周的阴影显得更加深邃诡异,仿佛随时会有拿着球棒的恶鬼从暗处扑出来。 到了地下室,左右两扇生锈的木门赫然在目。两侧的门把上,依然死死地缠着他昨天亲手绑上的粗糙麻绳。 就在这时,左边的门内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咚、咚、咚、咚。」 四下敲门声。节奏不急不缓,力道适中。这敲门声,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小妍早就知道他会来,正在隔着门跟他平静地打招呼一样。 锐牛的头皮瞬间一阵发麻,脚步猛地僵在原地。心跳得像擂鼓一般狂烈。 脑子里再次不受控制地闪过她用棒球棍砸碎自己脑袋的血腥画面。虽然那是读档前的记忆,但那股刻在DNA里的恐惧与愤怒依然在胸口剧烈燃烧着,让他的手心瞬间布满了冷汗。 他深吸了几口气,贴近左边的门板,压低声音试探道:「你是小妍吧?你还是不能说话吗?」 门内传来一声清脆的敲击:「咚。」(是) 「即使现在夜魔已经被逮捕了,你还是不能说话?」「咚。」(是) 锐牛皱起眉头,继续问:「里面还有其他人吗?」「咚、咚。」(没有) 锐牛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确定她是独自一人。「那……现在夜魔现在不在这附近,他还能对你下指令、控制你吗?」「咚、咚。」(不能) 这反应跟他昨天问的一模一样。夜魔的控制似乎有着某种锐牛还没搞懂的诡异规律。 但锐牛咬了咬牙,决定先确保自己绝对的安全:「听着,我现在想放你出来。但是我怕你一出来就会攻击我。」 他一边说,一边从背包里掏出一副警用手铐和他昨天特地准备的另一支备用手机:「我现在会从门缝底下,塞一副手铐和一支手机进去。你自己把你的右手,铐在房间里某个绝对固定、拔不起来的地方。然后,你打开手机录影,录下房间的环境和你被铐住的样子,把手机从门缝滑出来给我看。」 「我必须确认绝对安全后,我才会开门。听懂了吗?」 门内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一声平静的:「咚。」 锐牛小心翼翼地将手铐和解锁的手机从门缝塞了进去。很快,里面就传来了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像是小妍捡起了手铐。 为了稳住她,锐牛半真半假地补充道:「我昨晚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里的你就在这个地下室里,用一根棒球棍把我给活活打死了……所以我现在非常害怕,必须得小心点,你别怪我。」 过了大约三分钟。 门缝底下传来了手机滑动的摩擦声。手机被从小妍那一侧踢了出来。 锐牛心跳加速,他不敢直接伸手去拿,而是谨慎地找了一根细长的木棍,小心翼翼地将手机勾到脚边,然后点开了萤幕上的影片。 画面中,地下室里昏暗且杂乱。墙角堆着破旧的纸箱和几个空罐头,一张极其简陋肮脏的床垫上放着几瓶矿泉水和干粮。而在床垫的旁边,赫然就放着那根让锐牛心有余悸的金属棒球棍! 镜头一转,小妍出现在画面中央。她听话地将自己的右手,用手铐死死地扣在了一根深埋进水泥地里的粗铁架上。她身上依然穿着那件破旧的灰色T恤和沾满灰尘的牛仔裤,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她脸色苍白,那双眼睛依然冷漠得像是一潭死寂的死水。 在影片的最后,她对着镜头平静地点了点头,像是在示意锐牛可以放心进来了。 锐牛深吸了一大口气,将背包里的电击棒紧紧握在右手,然后用颤抖的左手,慢慢解开了门把上的麻绳。 绳结一松,左边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一声,缓缓被推开。 小妍安静地站在铁架旁,右手被高高地铐住,整个人动弹不得。她抬起头看着走进来的锐牛,眼神中带着一丝本能的戒备,但确实没有上次那种令人胆寒的凶狠杀意。 锐牛高举着闪烁着蓝色电弧的电击棒,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低沉且充满威胁:「我说过我会放了你。但在那之前……我必须对你做一件事。」 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硬着头皮把那句耻辱的台词说了出来:「我要……『强奸』你。做完之后,我保证立刻解开手铐让你自由。」 听到这句话,小妍那原本死水般的眼神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她先是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惊,随即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完全无法理解这个突如其来的荒谬要求。 她死死地盯着锐牛,苍白的嘴唇开始微微颤抖。紧接着,她那张冷漠的脸上,竟然不可思议地露出了一抹极短暂、甚至带着几分嘲弄的微笑,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荒诞的笑话。 可是,这抹微笑才刚刚转瞬即逝,她的眼眶却突然剧烈地泛红了! 大颗大颗的泪水,毫无预警地、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流过她布满灰尘的脸颊。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起来,像是在极度悲伤地啜泣,却因为某种原因,发不出半点声音。 锐牛心头大震。『操!这他妈的是什么诡异的反应?!』 先是震惊,然后疑惑,接着偷笑,最后竟然崩溃地哭了?!这如同精神分裂般的情绪转换,让锐牛看得毛骨悚然,手里的电击棒握得更紧了,甚至随时准备按下开关。 场面瞬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与僵持。 锐牛站在门口,被她哭得完全不敢上前一步;而小妍被铐在铁架上,也无处可逃。两个人就这样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了半晌。 地下室里潮湿的霉味,混合着小妍身上那股淡淡的酸臭汗味,让锐牛的心跳如擂鼓般狂躁。 就在锐牛以为这个尴尬的场面要永远卡死在这里、甚至考虑要不要直接读档放弃时…… 小妍突然停止了抖动。她抬起那双布满泪痕的眼睛,看着锐牛,然后……极其缓慢、却又无比清晰地,对着他点了点头。 被手铐铐住的她……接受了锐牛的「强奸」的要求。 锐牛彻底呆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小妍低垂着头,动作极其缓慢地抬起那只还能活动的左手,抓住了自己身上那件破旧灰色T恤的下摆,然后一把将它从头上脱了下来。 她没有穿胸罩。上半身那苍白得仿佛从未见过阳光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阴暗的灯光下。她的身形极度消瘦,甚至能隐约看见肋骨的轮廓,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的胸部却异常的丰满挺拔。只是那本该诱人的双乳也沾满了灰尘,让锐牛提不起半点欲望。在地下室的低温下,那对雪白正微微地颤抖着。 接着,她弯下腰,单手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伴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破旧的牛仔裤连同里面那件泛黄的内裤,一起滑落到了肮脏的地面上。 同样苍白纤细的下半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锐牛眼前。在稀疏柔软的阴毛掩映下,粉嫩的肉缝隐约可见。那里干干的,甚至连一丝一毫让阴茎可以插入的湿意都没有。 脱光衣服后,小妍转过身,用左手无声地指了指旁边一张破旧的矮木桌,示意锐牛把桌子推过来。 锐牛心里一阵发毛,这发展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期。但他还是像个被指令驱动的机器人一样,乖乖地走过去,将矮桌推到了她的身边。 小妍用左手调整了一下桌子的位置。随即,她转过身,背对着锐牛,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双膝跪在了地上,然后将上半身趴伏在那张矮桌上。 她的双腿大开,臀部高高地翘起。那粉嫩的阴部和隐密的后穴,就这样完完全全、毫无遮挡地对着身后的锐牛敞开着。 她就像是一朵在废墟中枯萎、毫无生气的残花,用这种最卑微的姿势,发出了无声的邀请:「开始吧。」 锐牛站在她的身后,握着电击棒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操!这画面实在是太他妈诡异了! 小妍现在这个狗爬式的姿势,双手被铐、背对着他,完全丧失了任何攻击的可能,也毫无防备。这简直就像是她为了消除锐牛的恐惧,而在故意让他安心一样。 可是,她这种冷漠到极点的态度、那毫无情绪波动的死寂眼神,还有她满身灰尘、散发着流浪汉般破旧气息的肉体……让锐牛胯下那根原本想要用来「行凶」的作案工具,硬是提不起半点欲望。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根原本应该雄赳赳气昂昂的阴茎,此刻正疲软得像是一条冬眠的死蛇,可怜兮兮地缩在那里,根本硬不起来! 锐牛心里一阵抓狂与懊恼。 『在现在这个时间轴,我还是个没做爱过的,货真价实的处男啊!』 『操!如果这次任务真的完成了、存档成功了,那我这辈子真枪实弹的「第一次」,岂不是就他妈的要定格在这个叫小妍的脏兮兮女人身上了?!』 『我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性交,居然不是献给高雅的雪瀞,也不是献给性感的Nana,而是以强奸的姿态,奉献给了这么一个脏兮兮、冷冰冰、像具僵尸一样的女人?』 『这就是我脱离处男的关键时刻吗!』 但他没有退路。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聚焦在她那丰满的臀部和粉嫩的阴部上。他在心底拼命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这好歹也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身材其实还算不错,胸部也很大……就是身体脏了点而已……闭上眼睛都一样!』 他紧紧闭上双眼,脑子里开始疯狂地播放雪瀞穿着白衬衫的优雅模样,以及Nana昨晚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性感画面。 在强大的幻想与自我催眠下,他胯下的肉棒终于勉勉强强地充血、胀大,达到了一个可以勉强插入的硬度。 就在锐牛准备提枪上阵时,趴在桌上的小妍突然转过头,用下巴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破旧铁柜子。 锐牛心头一跳,警惕地走过去拉开柜门。 只见柜子里面,竟然放着一盒已经用掉了几个的保险套,还有一瓶大容量的润滑剂。看包装的干净程度,这绝对是最近才刚放进去的。 锐牛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令人作呕的念头:『操……这该不会是夜魔那个变态,平时把小妍关在这里当成专属泄欲工具时用的吧?!』 这个资讯量太大,锐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消化。但眼下箭在弦上,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拿起保险套和润滑剂走回小妍身后。他撕开包装,因为太过紧张,加上阴茎硬度不足,他笨手笨脚地滑了好几次,才勉强将保险套给戴好。 接着,他挤了一大坨透明的润滑剂涂在自己的阴茎上。冰凉黏腻的液体刺激着敏感的龟头,让他的肉棒猛地一阵颤抖,硬度总算是又增加了几分。 他又挤了一些润滑剂,粗鲁地抹在小妍那干涩的阴部上。 当他冰冷的手指触碰到她那毫无湿意的肉缝时,小妍的身子本能地微微一颤。但她依旧紧紧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一丝声音,简直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枷锁给彻底封死了喉咙。 准备就绪。 锐牛双手扶住她那瘦削却骨感的腰肢,将粗硬的阴茎精准地对准了她那涂满润滑剂的粉嫩阴道口。 他咬着牙,腰部猛地往前一挺,缓慢而吃力地顶了进去。 「呃……」 锐牛发出一声闷哼。小妍的内壁紧致得可怕,就像是一个强力吸盘,死死地含住了他的阴茎。如果不是刚才倒了大量的润滑剂,这种干涩的强行插入,绝对会让两人都痛不欲生。 而小妍,全程一动也不动。 她没有挣扎,没有迎合,甚至连半声痛苦的闷哼或呻吟都没有。她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温热木偶。如果不是那阴道内壁传递出来的真实体温与紧致感,锐牛闭上眼睛的话,真的会以为自己正在干一个昂贵的高级自慰杯——还是那种紧致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极品款式。 但锐牛根本不敢闭上眼睛享受。 他的双眼就像是雷达一样,死死地盯着小妍赤裸的背脊和被铐住的右手。他的一只手还紧紧握着那支随时准备放电的电击棒,生怕这个疯女人会突然暴起,抄起旁边的棒球棍给他来个致命的爆头。 锐牛开始了机械式的抽送。 每一下的进出,他都显得小心翼翼。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内不断摩擦,润滑剂被挤压发出的「咕滋咕滋」湿滑声,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这死寂肮脏的地下室里突兀地回荡着。 这些声音,混杂着空气中潮湿的霉味和她身上淡淡的酸汗味,形成了一种极度诡异、充满背德感的氛围。 随着抽插的持续,小妍的臀部开始随着锐牛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她苍白如纸的背脊上,渐渐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像是一具原本冰冷的躯壳,正在被这原始的活塞运动一点一点地唤醒某种沉睡的本能。 可她依然沉默如石。她的头无力地低垂着,散乱的黑色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让人完全看不清她的表情。她就像是一个局外人,完完全全地与这场正在自己身上发生的性交脱节了。 锐牛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甘与烦躁。 『操!这感觉就像是在操一块温热的木头!』 锐牛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甘与烦躁,他狠狠地咬着牙,决定逼出这具身体的极限。 『你不是夜魔最忠心的狗吗?你不是能毫不犹豫地敲碎我的脑袋吗?现在被我这样操,你居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股夹杂着报复与征服欲的无名火,在锐牛的胸腔里猛烈燃烧起来。他低吼了一声,双手猛地掐紧了她瘦削的腰肢,十指几乎要陷入她的肉里。他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带着一种要将她彻底撕裂的暴虐,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与力道! 当肉棒狠狠顶到她阴道最深处的时候,锐牛敏锐地感觉到,小妍那紧致的内壁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那种犹如被无数张温热小嘴同时吸吮的极致触感,像是对他狂暴冲击的无意识回应,让锐牛的胯下猛地窜起一阵强烈的酥麻,爽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原来你的身体还是有感觉的啊!』 这微小的反应,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兴奋剂,彻底点燃了锐牛的兽性。他彻底放开了顾忌,越干越用力! 可是小妍……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将那只没有被铐住的左手,死死地抓住了矮木桌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但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某种诡异且霸道的力量给彻底禁锢着,只能被迫用这具敏感的躯体,默默承受着锐牛如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锐牛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那粉嫩的肉缝被一次次粗暴地撑开,然后又贪婪地收缩裹紧。透明的润滑剂被摩擦打成了白色的细沫,混杂着渐渐分泌出来的体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滑落。 锐牛彻底放开了顾忌,越干越狠。 每一次的撞击,他都结结实实地顶到她阴道的最尽头。肉棒被她那未经开发般紧致的内壁死死挤压着,那种近乎发痛的极致快感,犹如高压电流般疯狂窜遍他的全身。 他试图在小妍身上找寻更多的活人反应。可她除了肉体本能的痉挛颤抖,以及手指死死抠住桌沿的动作外,依然像个没有灵魂的傀儡,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地面的某处。 锐牛闭上双眼,彻底沉浸在欲望之中。 抽送的速度飙到了极限!肉体的撞击声「啪啪啪」地几乎连成了一片狂暴的节奏。矮桌上溅满了飞甩出来的润滑液和汗水,一股极度浓烈的腥甜气味,在这肮脏的地下室里肆意弥漫开来。 就在锐牛的快感不断攀升,即将到达高潮临界点的那一刻! 一直像死鱼般的小妍,身体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剧烈的痉挛! 她阴道深处的肉壁开始了疯狂的绞紧与收缩,简直就像是一只拥有怪力的无形之手,死死地攥住了锐牛的肉棒,疯狂地挤压、榨取着他!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紧致感,爽得锐牛头皮一阵发麻! 小妍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主动往后猛顶,像是在饥渴地迎合着他的冲撞,渴求着更深、更猛烈的贯穿。她的双腿剧烈地打着颤,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快从矮桌上滑落下去。 锐牛震惊地低头一看。只见她那原本干涩的阴部,此刻终于彻底决堤了!大量清澈温热的淫水犹如泉涌般喷薄而出,混杂着润滑剂,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木桌上,很快就积成了一小滩黏稠的液体。 她死死抠住桌沿的左手,指甲几乎要深深地陷入坚硬的木头里。那张一直苍白如纸的脸颊上,终于泛起了一抹极度不自然、被情欲彻底烧红的潮红。 她的身体被快感强行唤醒了,却依然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这剧烈到近乎扭曲的肢体语言,疯狂地宣泄着体内那股即将爆炸的高潮。 然而!就在锐牛即将射精的最后阶段! 小妍身上那道无形的「禁言」枷锁,仿佛在瞬间被某种力量给彻底崩碎了! 「啊啊啊——!!!」 小妍猛地仰起头,喉咙深处突然爆发出一连串极度高亢、尖锐且浪荡到了极点的淫叫! 就在锐牛大吃一惊的同时,心中却本能的觉得: 『这小妍的声音怎么这么好听啊!不是因为淫叫的关系,是这个音色实在是太好听了!』 那声音就像是积压了百年的洪水突然溃堤,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却又淫荡到了极致的极限挑逗,完完全全不像是刚才那个冷若冰霜的死尸傀儡能发出的声音! 「好爽……啊……你好大……插得我好深啊!」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放荡与渴望,简直就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被附身了一样: 「操我……用力操我……好舒服……你把我插得好满……啊啊啊……我要高潮了!射给我!」 伴随着这声凄厉放荡的尖叫,小妍的阴道深处爆发出了毁灭性的一阵痉挛收缩!那紧致的肉壁宛如绞肉机般死死咬住了锐牛的肉棒,同时,一股滚烫、清澈的热流从她的花心深处犹如潮水般猛地喷涌而出,浇灌在阴茎的柱身上,滴滴答答地砸落在肮脏的地面。 这突如其来的视觉与听觉的极致双重刺激,也就这样突然的彻底击溃了锐牛最后的防线! 「操!怎么就要射了!」 锐牛双眼血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肉棒顶端传来一阵几乎要撕裂灵魂的酥麻。快感犹如海啸般席卷而来,积压许久的浓稠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白浊液体疯狂地喷进了保险套里,瞬间将前端撑得满满当当,沉甸甸地挂在顶端,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橡胶薄膜。 高潮过后,小妍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这股狂暴的快感给彻底击垮了。她整个人无力地趴在矮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丰满的胸部死死地压在粗糙的木桌上,两颗乳头因为剧烈的摩擦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锐牛也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将疲软的阴茎从小妍的体内抽了出来。 保险套里,装满了他浓稠的白色液体。 锐牛退后两步,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低头看着趴在桌上的小妍。 她依旧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脸颊绯红得像要滴血,喘息声断断续续。 看着她这副模样,锐牛的心里却突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毛骨悚然。 『操……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刚才在最后一刻爆发出来的淫叫,到底是真心觉得爽……还是在演戏?』 『还有,夜魔对她施加的控制,为什么会在高潮的那一瞬间突然失效,让她能喊出声音?!』 锐牛的脑子里充满了无数个解不开的谜团。他定了定神,将那个装满精液的保险套打结丢到一旁,一边穿上裤子,一边语气复杂地低声说道: 「刚才……对不起。」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我说过,做完就会放了你。我会遵守承诺的。」 说完,锐牛拿起钥匙,绕到她的身前,准备去解开铐在铁架上的手铐。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手铐的那一瞬间! 一直趴在桌上喘息的小妍,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放荡的淫叫,而是恢复了一种极度低沉、冷静,却又无比清晰的语气: 「你先别解开手铐。等一下,先别走。」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眸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奇异光芒。 她直直地盯着锐牛的方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有话要跟你说……我的主人。」 「嗡——!」 锐牛的脑子仿佛被一颗炸弹直接命中,猛地炸开! 他吓得猛地转过头,惊恐地环顾四周,以为是夜魔那个变态又突然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可是,昏暗的地下室里空无一人,只有水滴落下的「滴答」声。 周围除了他和小妍,根本没有第三个人! 锐牛的心跳如狂雷般轰鸣。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死死地瞪着被铐在铁架上的小妍。 『这是什么情况!她刚才那声「主人」……叫的竟然是我?!』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锐牛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剧烈颤抖着,他指着自己的鼻子,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你说什么?!主人?谁……谁是你主人?!」 小妍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她就那样赤裸着身体,静静地看着他。 她那冷若冰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莫名情绪。那是一种仿佛被植入了最高指令、无法违抗的诡异臣服。 她再次开口,语气坚定得没有一丝犹豫: 「现在……你是我的主人了。」 锐牛倒退了一步,心里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脑子彻底乱成了一团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狗屁强奸任务,到底算不算完成了?!小妍这毛骨悚然的反应又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强奸了她一次,就莫名其妙地成了这个冷血杀人兵器的「主人」?! 第十五章:小妍的使用说明 锐牛僵立在肮脏的地下室中央,脸上写满了极度的震惊与错愕。 小妍依然维持着刚才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矮桌上,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光泽。散乱的头发被汗水黏在她那没有血色的脸颊上,她被手铐扣在铁架上的右手微微牵动,发出细微的「叮」声。 她的声音依然低沉,却无比清晰,语气中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臣服:「你是我的主人。」 「主人?」 锐牛的脑子「嗡」地一声,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天灵盖上。他吓得倒退了半步,手里的电击棒差点没抓稳掉在地上。 『操!这他妈的是什么鬼情况?!』 他死死地瞪着她,声音因为极度的混乱而剧烈颤抖着:「你他妈在说什么?主人?谁……谁是你主人?」 空气中那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刚才交媾后留下的浓烈腥甜味与汗味,刺得锐牛的鼻腔一阵发酸。地下室墙壁上斑驳的水渍像鬼影般四处蔓延,头顶那颗昏黄的灯泡不安地摇曳着,让小妍赤裸单薄的身影显得更加虚幻,活像个被困在这个空间里的诅咒幽灵。 小妍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原本犹如死水般的眼眸里,此刻闪烁着极其复杂的情绪。她像是挣扎着想要吐露些什么,却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沉重枷锁给死死卡住了喉咙。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细小而疲惫:「主人,请先别解开手铐……小妍有话要说。」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故事,可眼底那抹压抑到极致的悲伤,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刺进了锐牛的心里。 锐牛又退了半步,手指紧紧握住电击棒。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在另一条时间线里,她举起棒球棍面无表情地砸碎自己脑袋的血腥画面。虽然那是读档前的记忆,但那股刻骨铭心的恐惧依然像冰水般浇在背脊上。 「你最好给我把话说清楚,不然我现在转头就走!」锐牛压低声音低吼着,试图用凶狠来掩饰自己心底的慌乱。 小妍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缓慢地从那张沾满了淫液的矮桌上爬了下来。失去支撑后,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无比脆弱而单薄,肋骨在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仿佛一朵从未被阳光眷顾过、即将枯萎的白花。 她的右腕已经被冰冷的金属手铐磨出了淡淡的红痕。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却依然掩不住那双空洞眼睛里的死寂。 「主人,小妍先说说自己的故事……请主人听完。听完之后,主人就能明白小妍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她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深不见底的深渊里爬出来的,带着沉重而绝望的回音。 锐牛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僵硬地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地下室的空气冷得让锐牛的牙关有些发颤。墙角堆积的破旧纸箱散发着腐烂的气味,旁边那张发黑的床垫上散落着几瓶矿泉水和空罐头,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被当成畜生般囚禁在这里的日子。 小妍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那件破旧的牛仔裤和灰色T恤凌乱地堆在桌旁,像是一团被世人随意丢弃的垃圾。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渐渐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哽咽: 「小妍从小就是个孤儿。五岁那年,被一对夫妻收养。他们住在一栋老旧的公寓里,楼下就是吵闹的夜市,摊贩的叫卖声从早吵到晚。可是……那个家里,却冷得像个冰窖。」 「养母是夜市里的摊商,每天早出晚归,总是板着一张脸,对小妍的存在视而不见,好像小妍只是一个会呼吸的摆设。养父是开计程车的,脾气阴晴不定。他清醒的时候笑起来像个好人,可一旦喝醉了酒,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 「他们对外面的亲戚邻居说,收养小妍是为了做善事、积阴德。可是私底下,小妍在那个家里吃的饭总是冷的,穿的衣服总是别人不要的旧衣服,从小到大,小妍甚至连一双属于自己的新鞋都没有穿过。」 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那只没有被铐住的左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毫无血色的惨白,像是在拼命压抑着某种翻涌的痛苦情绪。 锐牛听着,心脏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给狠狠挤压着,坠在胸口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试着想说点什么来安慰她,却发现自己词穷了,只能沉默地站在原地看着她。 小妍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着。她的语气像是在背诵一段早已烂熟于心的噩梦: 「小妍十八岁那年,刚考上高中。养父看小妍的眼神,开始变得不对劲了。他看小妍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等待宰杀的猎物。小妍很害怕,却不敢跟任何人说。」 「那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养母外出摆摊,家里只剩下小妍和养父。他喝得烂醉如泥,跌跌撞撞地踹开了小妍的房门。木门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小妍吓得缩在床角,死死地抱着被子,连救命都喊不出来。他像野兽一样扑上来,一把撕开了小妍的睡衣,用他那双粗糙的手死死地按住小妍的双手,然后直接……」 说到这里,小妍的声音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回忆的锋利刀刃生生割开了心脏。她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泪水在眼角不断地打转,却倔强地硬是没有掉下来。 「小妍的养父……强暴了小妍。老旧的床板吱吱作响,窗外夜市的叫卖声还在传来,房间里全是他身上那股恶心的油烟味、汗臭味和酒气……小妍那时候,真的觉得好想吐。」 「小妍拼命地想大喊呼救,却被他死死地捂住了嘴巴。整个世界里,小妍只能听到自己那像擂鼓一样狂跳的心跳声。那一刻,小妍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绑在砧板上放血的羔羊,连一丝一毫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锐牛听得头皮发麻,垂在身侧的双拳不自觉地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肉里,痛得像是在提醒他这一切都不是一场梦。 『操!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天理难容的禽兽!』 锐牛的脑子里瞬间闪过雪瀞的脸,想到雪瀞在另一条时间线里差点也成为夜魔的目标并因此绝望自杀,他心里的怒火就像是压抑了千年的火山般,准备彻底喷发。 「那个畜生……后来呢?!」锐牛咬牙切齿地问道,声音低沉得像是一头即将暴走的野兽。 「就在养父跟主人刚才一样,强奸了我之后……」小妍抬起头,看着锐牛,「不知为何,我也像现在叫住主人一样,开口叫住了他。然后,就像是身体里被植入了一个固定的程式流程一样,我开始向他说明我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那些『规则』……也就是,跟主人介绍『小妍使用方式』的流程。」 听到这句话,锐牛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哑口无言。 他刚才满腔的怒火与正义感,在这一刻被小妍的话给狠狠地扇了个响亮的耳光。 锐牛猛地意识到……他刚刚对小妍所做出的行为,不管是出于什么被逼无奈的「任务理由」,在客观事实上,他就是违背了她的意愿,用胁迫的方式侵犯了她! 他刚刚还在心底痛骂小妍的养父和夜魔是个畜生,可其实……为了自己活命、为了完成任务而选择伤害她的自己,又何尝不是个道貌岸然的自私畜生呢!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锐牛踉跄地后退了半步,痛苦地捂住脸。 『我和夜魔……到底有什么区别?』 他觉得自己刚才在小妍身上驰骋时的快感,此刻全都变成了最恶毒的嘲笑,将他那点可笑的道德感撕得粉碎。 看着锐牛脸上那瞬间褪去血色、充满了极度自责与愧疚的表情,小妍反倒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中竟然带着一丝反过来安慰他的意味: 「虽然刚刚主人的侵犯,跟养父和夜魔一样,都是强奸……但是,小妍早就已经习惯了。况且,主人对小妍算是最温柔的一个了,刚才小妍几乎没有感受到什么痛苦……」 小妍垂下眼帘,幽幽地继续说道:「如果以实际情况来说,小妍可能还得谢谢主人呢……唉……」 这声叹息,像是一把无形的铁锤,将锐牛那点可笑的自尊心给砸得粉碎。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哑着嗓子问道:「你刚刚说到的『主人介绍使用方式的流程』,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现在就变成你的主人了?」 小妍闭上眼睛,像是在逼迫自己回忆那些荒谬的规则: 「那次被养父侵犯之后,小妍的脑子里就突然冒出了一条绝对的规则:『只要有人将精液内射进小妍的体内,小妍就会不可违逆地认他为主人,为期七天。而最后一个内射的人,就是小妍当下的主人,可以命令小妍去做任何事情。』」 「小妍一开始说出口的时候连小妍自己都不相信,觉得这实在太荒唐了。可是养父在听完之后,立刻将信将疑地对我做了几次残忍的试验。而事实证明……无论我的内心有多么抗拒,我的身体和意志,都会非常听话、非常完美地去配合他的所有命令。」 小妍的语气变得更加麻木:「养父下达的第一个命令,就是要求我像个深爱他的情人一样,去亲吻他……然后,命令我在他面前自慰给他看……最后,他甚至命令我,将他犯罪的现场清理得干干净净,当然,也包括用嘴将他那根肮脏的阴茎给清理干净。」 小妍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令人心碎的自嘲:「对于一个初夜才刚被养父无情夺走的高中女生来说,根本不可能如此平和且顺从地做到这些指令。养父看到我这么听话,简直就像是捡到了一个无价之宝一样高兴。他甚至无耻地说,这就是上天看到他们夫妻俩这么辛苦养育我长大成人,所给予他的最好回报……」 锐牛听得浑身发冷,胃里一阵翻腾。他咬着牙问道:「那你的养母呢?她之后知道这件事情吗?」 小妍摇了摇头:「养母到现在都不知道。因为养父在测验完那些变态指令后,对我下达了一个绝对的命令:要求我被他侵犯的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 「一般人遇到这种事,都是被加害者用生命或名誉威胁,所以才不敢说。只是对我不一样……我是因为规则的束缚,『真的』无法说出口,也无法透过任何形式向外求救。当然,现在养父已经不是我的主人了,这个命令的限制自然也就解除了。」 小妍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诉说着别人的悲剧:「自从那之后,养母觉得小妍突然变得很乖、很懂事。会主动做家事,主动打扫家里,甚至更加认真地读书。其实她不知道,只要我被迫去执行养父说的话,我当然就会活成他们父母最喜欢、最乖巧的样子。」 「当然,养父每次都会趁着养母不在家,命令小妍脱光衣服,趴在床上或者是客厅的沙发上,让他发泄兽欲……小妍曾经试过反抗,试过逃跑,甚至试过寻死。可是,每次都没有用。脑子里的那个规则就像是一条看不见的钢铁锁链,死死地逼着小妍去服从。」 「养父虽然是在用我发泄他自己的肮脏欲望,但是他其实也是在透过这种方式,持续地保有对我绝对支配的权力。毕竟规则是七天为限,一旦超过七天没有侵犯我,就会解除我们之间主人与奴仆的关系。养父很害怕一旦主仆关系消失,不知道我会不会立刻去报警,将他的所作所为全部捅出来。」 锐牛眉头紧锁,立刻抓住了话里的关键点,急切地问道:「那如果……如果真的有七天的时间没有被人侵犯,你不就自由了吗?!」 小妍却苦笑着摇了摇头:「有一次,养父因为在外面偷窃被警察拘留了十几天。那次,我确实有超过七天的时间没有被他侵犯。」 「但是,我却发现了一件更不幸、更绝望的事情……那就是,只要我处于『没有主人』的自由状态,我的身体就会开始迅速的感受到难受,那是一种无法忍耐的痛不欲生的感觉!」 「而且我的身体会非常明显地渴求着被支配。我能强烈地感受到,只要我随便找个人性交、让他内射,只要我重新有了『主人』之后,我的身体状态就会立刻恢复正常……」 小妍抬起头看着锐牛,笑得比哭还要难看:「很可笑吧?这就是我逃不掉的悲惨命运……」 「事实证明也是如此。十几天后养父被释放回来,趁着养母出去摆摊的时候,他甚至连一天的时间都没等,就再次侵犯了我,重新成为了我的主人……而我那原本病入膏肓的身体,也确实在那一瞬间,奇迹般地痊愈了。我的身体给我的直觉感受,是绝对正确的。」 锐牛听得心脏直抽痛。这种被超能力强行绑定的扭曲命运,对一个女孩子来说,简直比死还要残酷一万倍。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问道:「那后来呢?你的主人……怎么又会变成夜魔那个变态了?」 小妍的声音低落了下去:「两年前,养父命令小妍去大卖场采买东西的时候,在暗巷里被夜魔给盯上了。」 「夜魔……用刀抵着小妍,他让我听不到,说不出,然后性侵了小妍。于是,小妍的主人就这样被强制更换了。」 「原本小妍在过程中看到了夜魔的脸,应该必死无疑。但是夜魔在听完小妍介绍『小妍的使用说明』后,如获至宝。」 「夜魔对小妍这样荒谬的使用规则居然没有怀疑小妍是为了让自己活命的胡扯,他没有任何质疑,也许是有特殊能力的人对于这样荒诞的事情接受度更高吧。」 「当然后续他对我做……一些……测试……他根本没有不相信的理由就是了。」 「在以前的家里,好歹还有养母的存在,让养父不能随时随地肆无忌惮。但是夜魔不一样,他是一个人住的……对他来说,小妍就像是一个免费的、永远不会反抗的玩具。他没有任何限制……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地对小妍进行各种不堪入目的命令与凌辱……」 小妍的语气虽然依然保持着那种诡异的平静,但眼角的泪水却已经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不受控制地扑簌簌滑落下来。那无声哭泣的模样,实在让锐牛看得心如刀绞。 小妍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夜魔后来发现我会绝对服从,就开始命令小妍去帮他搜集他想要侵犯的那些女人的资讯。像是她们的行踪、作息时间、下班路线……他说,如果他自己去跟踪很容易被发现,但小妍是个女孩子,出面观察与纪录比较不会被别人怀疑。小妍无法反抗,只能听命行事,成了他犯罪的帮凶……」 锐牛心头一震。『原来如此!也就是说,雪瀞根本不是什么随机的受害者,她早就被夜魔给锁定并观察很久了!』 锐牛连忙问道:「那你可以详细说说,你最后一次帮夜魔跟踪猎物时的情况吗?」 小妍回忆了一下,说道:「最后一次的目标,是一个留着长头发、穿着白色衬衫的女上班族。她身材很好,很高挑,长得也非常漂亮。夜魔命令我跟踪并记录她的作息,还有上下班的路径及时间。」 「我最后一次跟踪她,是在一栋办公大楼的地下停车场附近。但那个女人非常机敏,她好像察觉到了背后有人在盯着她,甚至回头看了好几次。」 「在那次之后,夜魔就把小妍关进了这个地下室里。他嘴上说是为了保护小妍的安全……但其实小妍心里很清楚,他是怕小妍一旦被警方怀疑或调查,就有可能会暴露他的行踪和身分。」 锐牛点了点头。他现在对小妍所说的话已经基本上完全相信了。这一切的逻辑都严丝合缝,找不出任何破绽,而且跟雪瀞之前在办公室里抱怨「感觉有人盯着她」的描述,完全对得上。 不过,为了解开心底最后的疑团,他还是必须知道夜魔对小妍下达过的其他指令,特别是关于上一次轮回中,小妍为什么会突然对他痛下杀手的缘由。 锐牛轻声问道:「那你可以告诉我,夜魔平时还有对你下过什么『特殊』的指令吗?当然,如果是那些让你觉得很不堪的性指令,你就不用说了。」 小妍认真地想了想,回答道:「夜魔曾经对小妍下过一个绝对的防御命令:当他遭遇危险、或者被别人攻击的时候,小妍必须奋不顾身、不惜一切代价地去保护他,消灭威胁。」 「还有,他非常谨慎,他要求小妍绝对不能跟外面的任何人说话。小妍只能跟夜魔一个人说话……但是主人好像也知道,夜魔的超能力就是控制声音,所以在夜魔身边的时候,小妍能不能说话、能不能听见声音,也全都是被夜魔随心所欲控制的。现在回想起来……小妍其实也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正常地开口说过话了……」 听到这里,锐牛恍然大悟。 一切都说得通了!上次在地下室被击杀的那次轮回中,那个因为自己用电击棒攻击了夜魔后,就立刻像发了疯一样拿着棒球棍从背后偷袭、甚至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爆头的小妍,其行为逻辑终于有了解释。 还有,那次轮回中的小妍,从头到尾真的就像是夜魔身边的一条冷血忠犬,真的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原来全是因为这些无法违抗的指令! 小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肮脏的手臂,继续说道:「小妍的行动范围也全都被夜魔严格限制了。他还要求小妍平时绝对不能洗澡,必须把自己弄得脏兮兮、臭烘烘的。」 「夜魔虽然没有明说原因,但小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怕小妍如果干净漂亮了,万一在外面不小心被别的男人给看上、被侵犯了,小妍就会变成别人的奴仆,他就失去我这个好用的工具了。」 锐牛静静地听着,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命运多舛的女孩。 这个被夜魔当成狗一样使唤的女人;这个满身灰尘,眼神冷得像冰,活像个没有灵魂的傀儡一般的小妍。 此刻,锐牛的心底已经没有了最初那种因为她外表肮脏而产生的嫌弃与厌恶感。即使她现在依然满身污垢,头发油腻凌乱,甚至散发着异味……但锐牛看着她那单薄颤抖的肩膀,心里却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心疼与保护欲。 他一言不发地走上前,掏出钥匙,轻轻地解开了扣在小妍手腕上的冰冷手铐。 然后,他将手铐和电击棒妥善地收回背包里,转过身,语气温和地对她说:「先把衣服穿上吧,这里很冷。」 小妍像个听话的机器人一样,乖乖地照做了。她默默地套上那件破旧的T恤和牛仔裤。 等她穿好衣服后,锐牛朝她伸出手,声音有些沙哑地说:「小妍,过来,站到我面前来。」 小妍顺从地走上前。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地给了她一个极其用力、深深的拥抱。 他紧紧地将这个瘦弱的女孩抱在怀里,希望透过自己的体温,能传递给她一些久违的温暖与安全感。 同时,锐牛的眼泪也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他将下巴靠在小妍的肩膀上,无声地痛哭着。 『这样一个命运悲惨、从小就被身边的人不断利用、蹂躏的二十出头女孩……而我刚才,为了完成那个狗屁任务,居然还狠下心来「强奸」了她……』 『我他妈的简直是猪狗不如!』 锐牛在心底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尤其是看着小妍刚才居然能用那种平静到近乎麻木的语气,说完自己这荒谬又令人悲伤的命运……这到底是经历过多少次非人的折磨与心灵的摧残,才能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对痛苦变得如此麻木? 想到这里,锐牛的眼泪更是像决堤的洪水般,彻底溃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