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G热搜
【中俄混血的青梅竹马把自己催眠成了肉便器】(5-8)【作者:snk。】
匿名用户
2026-09-08
次访问
作者:snk。字数:23,901 字   第05章:肉便器青梅的处女献出……她的逆推榨精,与我无法反抗的初体验  我其实是很容易哭的人,每当情绪略微激动,泪水就会不由自主的淌下来,我知道这很丢人,但又没法阻止,只能尽可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习惯冷静,也懂得控制眼泪的要诀——保持淡漠,不要同情别人,不要同情自己。  我做的事,遭的罪,全都是活该,都是理所应当,认清这一点,我就可以毫无保留的苟活,可以尽可能的自我诋毁。  我就这样保护着自己,于是,我自残疾后,再没有哭过,无论是因为长相而受到歧视,亦或因为残疾而受人嘲笑的时候,我都从不在乎,只当那是别人的事。  因此,在和上官姚讲故事的时候,我也下意识地维持着这样的状态,宛如旁观者一样诉说着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带情绪的讲述着我的观点——我是她的累赘,以前是,以后也会是,如果不摆脱我,她永远都没法幸福。  故事的最后,我轻轻的告诉了她我的心声。  「姚,你真的很温柔,但——那样的温柔,唯独不可以留给我……你应该放弃我,可你不会,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会坚持照顾我,想方设法地补偿我,哪怕自己得不到幸福……对吧?」  「我真的,真的,真的不希望你因为我这样的人,而耽误了自己,你漂亮,聪明,家庭也很富有……这样的你,却偏偏要和我扯上关系,这样真的不好。」  「那天,你说要和我上同一所大学,甚至要和我住在一起……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  「我的脑海,嗡的一下就炸开了……」  「明明你可以有一个真正门当户对的,只属于你的白马王子,他是真正爱你懂你的人,他会比我帅气,比我体贴,比我勇敢,比我更能担当责任……不像我这样窝囊没用。」  「你应该选择那样的人,而不是我。」  我顿了顿,只觉得喉咙干涩,明明只是在说话,却好像吞了刀片那样疼痛,从嘴中吐出哪怕一个字,都是那么的艰难。  「我或许真的不应该再这样任凭自己苟活了……如果那天我死在动物园里就好了,让狼群把我咬死,然后你一个人安稳的获救,谁都不会受伤,是完美的结局。」  「其实,我也好早之前就不想活了,活在世上真的很痛苦……对不起,不应该和你说这个的,我丧气的样子很窝囊吧?」  「可是,我又不希望你会因为我死掉而伤心……如果你讨厌我,厌恶我,大概就不会悲伤了吧?」  「所以我才会做出那种蠢事……对不起。」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几句对不起,又道了多少次的歉,明明刚开始根本不觉得有什么可伤心的,但,当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脸上很湿润的时候,自己似乎已经泣不成声了。  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突然哭了出来呢?  我不知道那种事情,只是为此感到丢脸,居然在喜欢的女孩面前表现的这么逊,像是个矫情的孩子一样……哪个女孩都不喜欢我这种没用的人吧?  可是,我却止不住眼泪。  我难道是受了什么大委屈吗?明明被催眠的人不是我,付房租的人也不是我……我才是那个被照顾,被爱着的人吧?  该死的,不要哭了啊……可是,好难控制住,好丢脸,好丢脸,好丢脸。  我的脸原本就很丑,真的很丑,根本就是个长着半张人脸的蟑螂,另一半的脸的伤口无比丑陋,手术的缝合线与疤痕宛如一只死掉的蜈蚣,盘在了我的脸上。  如果再哭出来,这种本来就没法看的脸,一定会变的很恶心吧?无论是谁,都难以心生好感吧?就连那个上官姚,也一定会讨厌我的……所以,拜托了,不要看,别看我——我这样祈祷着。  「对不起,姚,我真的,真的……对不起你,居然对你说了那样的话。」  我赶紧道歉,趁着机会弯下腰鞠躬,借这个时机用衣袖把脸上的鼻涕和眼泪擦掉……视野里,我左手的袖口上被擦满了泪水,看起来脏兮兮的,宛如流浪狗耷拉的耳朵那样乱糟糟地被耷拉在一边。  其实,我根本就不打算被原谅,也觉得被讨厌是理所应当的,既然已经把话说的这样清楚,即使是那个上官姚,也应该能理解我的意思了吧?  应该……有好好的,把我的感情传达给她吧?  「啊……是这样啊。」  上官姚嘟了嘟嘴,低下了头,一时间没有回我的话……气氛顿时陷入泥潭,沉默突然笼罩了我。  我人生第一次感觉时间是如此漫长,每一秒都无比难熬……诶?姚不是会原谅我吗,为什么不说话了……诶?  她不会。  真的讨厌我了吧?  明明早就准备好被讨厌,也有了这样的勇气……居然还在隐隐期待着被原谅之后会发生什么吗?  我做出那样的举动,就算她生气的要砍死我,我也不应该有什么怨言吧?毕竟我就是做了这样无法让人原谅的事情……  可是,我的内心究竟是怎样的呢。  诚实一点,李秋,问问你自己。  你究竟在想什么?  ……  不,才不要。  求求了……别讨厌我。  我真的好害怕她会讨厌我。  就在这时,一双小巧纤细的手掌,轻轻的抚慰上了我的脖颈……  「这里,会痛吗?」面前的白发少女,满脸担忧地盯着我看,眼里的心痛似乎要滴出水,她手指越过我那张丑脸,白皙的指尖轻轻翘起,随后颤颤巍巍地掀开了我的领口,露出里面已经发紫发黑的勒痕。  「已经不痛了。」我说。  这当然是假话。  「不痛了……是吗,」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露出来,只是用着平淡的语调陈述着。  「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珍惜自己呢?」随后,她呢喃着小声低语。  她像是抚摸着小猫那样,轻柔的在我的脖颈上摩挲,随后,用食指略微用力的戳了戳勒痕……尽管它已经发黑发痒,但很显然,距离痛感消退,还早的多,多的多。  痛感传来,我一时间叫出了声。  「嘶——!」  「果然啊……又在骗人了。」  她用一种「早有预料」的表情盯着我,咬着牙,似乎有点气鼓鼓的。  她一边生气,另一边又摆起了那张严肃而可爱的小脸。  湛蓝色的美眸传来了视线,就那样直接的看着我……顿时,我就像被太阳照到的吸血鬼那样,怎么也无法抵挡,就连补救的话也无法说出。  或许,我已经无法再对着这双眼睛的主人说谎了。  「居然又骗人……不是说不痛吗?」她像个贤惠的妻子那样帮我整理好了衣领。  「对不起……其实真的很痛,痛的要死了……我不该对你说谎的。」  我老老实实地道了歉。  她沉默了。  我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或许我从来就没想明白过,这次也一样。  只是,过了很久,她突然开口冲我说道:  「来做爱吧。」  「诶!?」  我吃了一惊,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往她雪白的身体上移动,虽然她披着我的衬衫,但白花花的大腿依旧裸露在外,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两腿间的粉色肉瓣……她从沙发上坐起,轻移可爱的纤足,不紧不慢向我走来,挤压着我的空间。  我不懂,姚为什么要在这样的时候说这样的话呢?  但身体却很没出息的擅自起了反应,呼吸变得急促,仿佛大脑在听到「做爱」两个字之后,收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就连着我裤子里的那家伙也不由自主的变大。  「吃惊什么啊……肉便器的职责就是给主人处理性欲的不是吗?」  她像是理所应当的那样说出了色情的话语,随后把手移到了我的下体那里……  「不……」我下意识想要开口。  而上官姚在听到我吐出这个音节的那个瞬间,就立马用嘴唇堵了上来,把我的话语硬生生止住了……她的唇瓣很温暖,湿润而带着少女的香气,明明动作像是蟒蛇那样粗鲁,却让人沉迷其中。  她的丁香小舌在我口腔里肆意的游动着,牙齿的坚硬感觉时不时传来,为这次接吻增添了乐趣与刺激,她那甜美的津液把我堵的死死,甚至连呼吸都难以继续下去。  好舒服,我下意识的动了动舌头,不由自主地和她舌吻在一起。  过了一分钟,我们喘着气松开了不知何时相拥在一起的身体……我的肉棒死死的抵住了她光洁可爱的小腹,把那里的软肉顶出一点点宛如涟漪的凹面——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勃起的呢,我已经连这种事都有些想不明白了。  「主人,不可以哦……居然想用命令拒绝我什么的,您明知道我没法反抗吧?催眠什么的也太赖皮了……所以,可以求您不要拒绝我吗?  她咽下我的唾液,祈求着说道。  「您知道的,我无论如何都没法反抗您的命令……」  「如果主人说不,那我的处女不就又没办法献上了吗……我才不要做那种没人要的女人。」  「我是……主人专属的,可以随意泄欲的,无论怎么用也不会反抗的肉便器哦……做爱只是我在履行基本的义务罢了,您只用把肉棒插进我的便器小穴里射精就好了,除此之外什么也不要多想……好吗?」  她趴在我的身上,把我压倒在沙发,白色长发垂落,我们唾液的连线闪烁着晶莹而色情的光泽……从这个视角,她即使穿着衬衫,里面的胸部也被我看的一清二楚,并没有因为穿了衣服而减少裸露度,反而因为半遮不遮而显得更加色情。  「可是……」  我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我这幅残疾的身体很难进行反抗,我又担心大的动作会伤到她,因此,一时间完全被她压在身下……再这样下去,我就要青梅竹马给被强奸了。  「……秋,难道你讨厌我吗?」  她趴在我的耳边,轻轻的咬着我的耳垂。  我或许远比自己要想的要更加敏感,只是舌头的挑逗,我就发出了有些下流的闷哼……我怎么了?我可是男人啊,居然发出这样没出息的声音。  「真可爱……主人,这里很敏感呢……姆……难道——很舒服吗?」  她把耳垂整个含住,用鼻孔对着我的脖颈喷气,热热的感觉让我浑身一抖,肉棒一下子硬如铁棍,简直要捅穿裤子蹦出来。  「主人很习惯疼痛……可是,这个世界不只有痛苦,伤心的事情哦?」  「还有很多很多开心愉快的事情可以做,还有很多漂亮美丽的事物可以去看……好多好多的快乐的事情还没有体会……怎么可以就这样死掉呢。」  我狠狠咽了口唾沫,只感觉浑身血液上流……真的要做爱了吗,和那个上官姚?  我突然感觉一阵莫名的羞耻感袭来,但相伴随的还有庞大的欲望……可以吗?真的可以吗?不可以吧……应该不可以吧!?  可是。  可是,上官姚的手,早就已经扒下了我的内裤……肉棒正无比激烈的勃起着,龟头直愣愣地抵住上官姚的脸颊,那柔软的脸蛋带着体温的温暖,令我舒服的弓起了腰。  「主人这里,很雄伟哦?」她似乎已经彻底变身为另外一个人,态度热切而主动,像是猫咪那样用脸蛋乖巧地蹭着我的肉棒,随后,张口含了下去。  这是在给我口交吗——真的好温暖……和用手的时候根本不一样,口腔内部的柔软几乎超越了我所有的形容,她的舌头先是把黏糊糊的唾液全都舔弄在肉棒上,随后配合那双纤细的小手,开始有节奏的撸动着。  她顺从的把我的手放在白发垂落的小脑袋上,任凭我抚摸她那柔顺漂亮的头发……从我的视角,能够看到一副绝美的色情光景。  她的耳朵宛如精灵那样,从白发里翘起一点点弧度,原本近乎冷白的肉色皮肤,却从耳根开始全部变成了梅红色……难道,她其实非常害羞吗?  可是,她根本不像在害羞的样子……熟练的吞咽,熟练的用舌头挑逗龟头,毫不嫌弃咽下先走汁和口水……我没法看到上官姚的表情,但能略微看到她脸颊的一丁点绯红……好似一个怀春少女那样,只是在和心上人表白。  但,她似乎真的变成了仅仅给主人处理性欲,用来承载精液的容器……她的动作是那样专注,是那样认真,似乎用自己的嘴巴来服务这根「主人的肉棒」已经是她生命的全部意义了。  她真的认为自己是我的肉便器吗?  那对虔诚而怀抱着爱意的眸子,时不时从肉棒下方投来喜悦的视线,大口吞咽与吸吮的响亮的声音,似乎连空气都变得灼热而色情起来……那不断上下起伏的小脑袋,兆示着她已经臣服在我的胯下,真正意义上的成为了我的胯下之臣。  「姆……舌头舔这里的话,会舒服吗?」她含着肉棒,嘴里的发音有些含糊不清,舌头搅动口水与先走汁的声音发出「湫湫」的水声。  「嗯……」我竭力抑制着想要射精的冲动,用几乎是呢喃着的声音颤抖着回答道。  「唔?虽然我是第一次给别人弄……但我有……能让主人舒服的信心哦,毕竟,我一直都有对着假模型练习……虽然……模型没有主人您这么大就是了……」  我不得不承认,她的技术真的很好,随着下肢的紧绷,射精的感觉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地袭来。  她居然真的有在进行这种练习,明明看起来这样纯洁乖巧,也许背地里其实是个好色到不行的人呢……我这样意淫着想。  说不定,上官姚其实会在晚上念着我的名字自慰呢……算了,那种妄想怎么说也太夸张了,她这样的女孩,或许仅仅只是觉得这样会在以后有用,因此才学习的吧?  话说回来,原来只是被舔肉棒就会这样舒服吗?那如果能够把我的肉棒插进她的小穴里呢……会舒服吗?  时间似乎变得格外慢,又格外快,到底进行了多久,已经没法核实,只知道快感几乎冲晕了我的大脑……和上官姚相处的历历幕幕,时不时在脑海里重演……好可爱,给我乖乖舔肉棒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这样想着,我突然感觉精关一松……好险,精液差点就要射满在她的嘴里了。  如果射这么快,肯定会被瞧不起的吧?即使是我这样的人,也有着作为男人最基本的好胜心……希望床伴对自己怀抱着臣服的感情,哪个男人都没法拒绝吧?  「姚……我快……」我话没说完,就看到了上官姚那似乎有些不满的神情。  「到底在忍耐什么呢,没关系,我的嘴巴可以随便射进来的……都抖成这样了,射出来才会舒服吧?」  「不要忍耐……给我老老实实的射哦。」  或许是为了高效的榨精,她干脆把肉棒整根吞入,用喉部的软肉来摩擦我的龟头,她的舌头伸出下颚,正竭力的向下舔舐,甚至包裹了睾丸……不好。  就像是梦遗那样,根本无法用毅力去坚持……我一下子就缴械投降,精液顺着她的喉咙灌入。  「唔?」她似乎没想到会这么快,发出了惊讶的呢喃,然后一下子收回脑袋,被肉棒撑圆的小嘴发出了「啵」的轻响。  白色的浑浊粘稠物,带着雄性特有的雄臭,灌满了她的小嘴,就连脸蛋上也溅到了些许……  「唔……居然积攒了这么多啊」  上官姚小声着说,随后挺直了上身,或许是因为一直弯着腰很不舒服吧……欸?她跪在垃圾桶那里要干什么呢。  我看到她张开嘴,把白色的精液吐了进去……不过,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吧?现实毕竟不总像色情影片里演的那样,精液不是什么美食,也绝不会好吃,就连口交,其实很多人都无法接受……姚肯这样为我做,我已经非常感激了……不过,心里还是隐隐觉得有点遗憾。  吞精什么的,我其实也没有多期待吧……还是不要做那种勉强别人的事情了。  上官姚扭过头来时,和我对上了视线,突然问道:「精液,其实是要吃掉的吗?」  「欸?」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问。  「主人明明一副遗憾的样子哦……所以……那个,其实是要吃掉的吗?」她一脸认真的问我,指了指垃圾桶的白色液体。  「其实……不吃掉也没关系啦,反正也不是什么美味的东西,不过,还是会隐隐有点期待……」我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上官姚突然跪了下来。  「喂……」  「对不起……我其实对性有点缺乏常识……只知道如何服务好您……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会好好吃下去的。」  她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奴隶,无比诚恳的跪下,连脑袋都完完全全的趴在地上,随后,她站起身跑到垃圾桶旁边。  「喂……你该不会是……」  上官姚的小脑袋趴在垃圾桶旁边,脸上浮现毅然决然的神色……她果然是要那样做。  「喂!」我赶紧跑过去,拉直她的身体。  「我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满足主人一切的要求了……却还是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到,对不起……」她破碎的蓝色眸子里,似乎马上要流出悔恨的泪水。  「没关系啦……下次,下次你再吃掉,不也没差吗……对了——」  「这是命令哦,不准哭了,笑一笑好吗……你哭鼻子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看。」  对不起啊,姚,我又说谎了……其实你哭起来的样子,也是一样的美丽,我也很喜欢。  「嗯……对不起,下次我一定会吃掉的。」  上官姚指了指我的下面,肉棒此时还精神地勃起,直挺挺的对着上官姚的脸……上面还残留着唾液的痕迹。  「可以用那里插进来吗?」  果然还是要做吗……我其实隐隐期待着这样的展开,但又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配不上她……如果日后她真的有了喜欢的人,厌恶了我,会不会后悔呢?  「主人……又在心里偷偷说自己坏话了吧?那种事情,我可不允许哦……」  上官姚牵着我的手,小只的身体领着高高的我,把我带到了床上,随后,轻轻地关上了门。  她主动把我压倒,让我无法反抗……隔着衣服的布料,轻轻的亲吻我的乳头……我果然还是无法反抗,也生不起反抗的念头,心里的欲望要把我吞噬。  不知何时,她的爱液已经把小穴弄的黏糊糊了……我第一次无比真切的看到她的小穴,因为她主动的翘起了臀部,私密处的光景和胸部重合在一起,粉色的娇嫩肉瓣紧紧合拢着,几乎成了一条肉色的线,兆示着它的紧致。  青涩的身体,含苞待放的小穴……青梅竹马正摆动白花花的臀肉,用肉缝摩擦我的龟头,从马眼开始,来回的蹭,像个按摩的师父一样,甚至把阴唇挤的快要分开,似乎我稍微用力一挺身体,就能深入她最宝贵的蜜穴。  「男生都喜欢敏感的女孩子吧……虽然我不擅长自慰,但每次想着主人的样子,期待着和主人结合的时候,都会觉得自己要舒服的升天了……但我还是很少自慰哦?」  「主人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是为什么呢……我下意识的思考着。  她有些得意的冲我笑。  「当然是,想要留给主人开发啊……您根本想不到……明明脑海里已经全都是主人的样子,忍不住的要抚摸,想要被狠狠的插进来……却还是要忍着不去玩弄,甚至禁止自己高潮,究竟是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但我就是做到了哦?」  「就是想着,要把从没开发过的小穴,留给最心爱的人……留给主人,让主人的大肉棒来替我开发……用这样的毅力,一直一直一直在坚持。」  「那天,实在是无法抑制想和主人做爱的想法了……可是还是失败了,我一直一直想被主人操,想被操的都要发疯了……」  「所以……可以吗?」  她向我投来视线。  或许,我才是那个被催眠的人吧,无法拒绝,无论如何都无法拒绝……她魅惑了我,俘获了我,而此时,她决定抓紧我的身体,把我全部吞噬殆尽,一滴不剩的榨精。  我当然没有回答,因为即使回答了也没有作用,她已经压在我的身上,让我无法反抗……明明我才是主人,她才是那个把自己催眠成肉便器的人,但实际上,我们的地位似乎恰恰相反。  随着她翘臀的缓慢下压,龟头已经率先陷入了小穴,被塞进了柔软的腔内软肉之中,紧窄幼嫩的幼穴极其天赋异禀,紧致到几乎要把我夹断,仅仅是刚刚插进去一星半点,肉棒就因为紧致而硬生生被挤压了出去。  「欸……好奇怪……居然,插不进去。」  她着急地调动着自己的身体,换着姿势,尽可能把肉棒对准穴口……这种青涩而稚嫩的动作,给我带来了无比享受的愉悦,肥美的肉嫩穴瓣,几乎是每一次触碰都会紧绷,穴口与外侧都会无意识的收缩。  龟头似乎顶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是说不上是硬还是软的小豆,她似乎又把龟头对准错了位置,开始用阴蒂摩擦起来棒身,使肉棒像涂了精油那样闪烁着晶莹的淫光。  「欸……欸!?也不是这里……」  就在她着急的要哭出来的时候,我用唯一能动的那只手,按住了她的臀部……  「是这里哦。」我轻轻的咬弄她的耳垂,随后,用力的按了下去。  「噫——?!」她发出了极其怪异的,带有疼痛与快感的惊呼,我很明显感受到,她那原本就极度紧致,一插就会分泌雌臭爱液的蜜穴,发生了极度的收缩。  她的双手原本压在我的脑袋两侧,但此时已经完全脱力,整个人的上半身直接「啪」的一声摔在我的身上,只留下半身随着引力在慢慢下坠……  「居然会,这么舒服……女性居然比男性要敏感这么多,太奇怪了啦……」  她的脑袋完全趴在我的肩膀上,双手像是搂住抱枕那样搂住我……我很明显感受到自己顶住了什么障碍,膜状的阻碍。  「会痛吗?」我担忧地问。  「完全没有哦……可以继续再往里面插入的。」她已经完全红了脸蛋,只能闭着眼,把头埋在我的怀里,声音羞涩地指导着我。  「痛了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才不告诉你……」她有些羞恼的咬了咬我的肩膀,随后像是发狠的雌兽那样,一下子把臀部坐到了最底部。  「啪——!」处女膜完全突破,肉与肉的结合发出激烈而清脆的响声,肉棒似乎顶到子宫颈,上官姚发出了可爱而淫荡的娇吟。  我还是和青梅竹马做了爱,已经到了彻彻底底,无可挽回的地步,计划完完全全的失败了,无论是不成为她的累赘,亦或者让她讨厌我……只是,为什么我会这样感到快乐呢。  「其实,我一直都最喜欢你了……对不起,姚。」我缓慢地,迎合着她而扭动起腰,享受着肉棒的快感,同时在她的耳边说道。  「都说了不准道歉……明明,我也一直最喜欢你,最喜欢你,最喜欢……」  她抬起头,咬着嘴唇,原本冷白的皮肤变的微红,像是红酒那样迷人。  「李秋——!」  「最喜欢——!」  她突然无比大声地说,几乎是要震聋我的耳朵,又或者要让所有人都听见。  说完,她直接摆动起了腰,小穴像个贪吃的嘴巴,被我的肉棒完全撑开,然后内侧的穴肉谄媚的迎合着抱紧了肉棒,那种实打实的包裹感,绝对不是自己用手或者用玩具就能匹敌的。  「别说话……吻我,然后狠狠操我。」  她如是说,随后把舌头伸了进来,身体已经完全贴合,我与她一边艰难地呼吸着,一边主动抬起屁股,之后又坐下来……啪啪啪的清脆响声一时间不绝于耳。  淫水已然泛滥,小穴的通道变得越来越畅通,虽然依旧紧致的好似要把我夹断,但抽插的速度很明显越来越快。  我是处男,仅仅是插了两下,射精的感觉就已经无法遏制了……尽管我还想要再忍耐,主动降低了配合她的速度,不再扭腰,但她似乎本来就是冲着榨干我来的,反而越发快速的冲刺起来。  她比我先一步的到了高潮。  我能明显感受到穴内一阵收缩,随后她的身体好似凝固了一般,变的无比缓慢,直到潮喷的淫水打湿了床单,随后,我的精液也射入了她的子宫……完完全全的内射,没有任何保护措施。  「射精的感觉,和做爱的感觉,都很舒服吧?如果秋死掉了……不就没法和我做爱,也就没法这么舒服了吗?」  「所以,不可以死哦……秋要好好爱惜自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然后和我天天黏糊在一起,同居做爱……让我被内射,让我变成你的形状……」  我其实已经满足了。  「怎么一副不行了的样子……不行,做爱可还没完哦,虽然我已经很舒服了,但是还不够,秋也要舒服才行……」  上官姚一边吞咽着我的口水,一边吸吮着我的乳头……甚至在上面用手指画着圆圈。  「我要把秋的精液榨干,榨干到再也没法去思考痛苦的事情为止……一直到我觉得你舒服之前,都不可以停下来……」  「至少,还要再来五次哦?」  她把已经不知何时掉出小穴外的肉棒再次对准穴口,随后,用力的坐到了底。  ……  今天的夜晚,真的很漫长。  第06章:初夜之后的早晨,我与她的色情碎碎念……拉钩起誓,与户外露出的催眠命令  昨晚我做了噩梦,具体内容已经全然忘记,只记得有个白头发的幼女抡着斧子追我,嘴里还喊着「李秋看剑!」  ——话说,那根本不是什么白发幼女吧?分明就是小学生模样的上官姚,手里拿的既然是斧子,那又为什么要让我看剑呢?  真是神经的梦啊……会做这样的梦,难道我真的变成笨蛋了吗?  不过,还不赖。  ……  我时常会做噩梦,有时是被家暴,有时是在动物园被咬断身体,尽管都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但至少能够睡着,也不是不能接受。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当幻肢痛发作的时候,我其实连噩梦都做不了,只能忍着痛,在床上辗转难眠。  但昨晚,我却睡得异常安稳,有种莫名的安心,似乎世界都变得平静……想到这里,突然有人亲了亲我的嘴唇,极其放肆的深入到我的口腔内部。  「唔……秋,不要睡懒觉啦……」我刚刚睁开眼,白到耀眼的冷色肌肤就已经映入了我的视线,有些烦恼的少女刚刚结束早安的亲吻,正在用手指不停的戳着我的脸颊,像是故意捉弄我一样。  我就像以往那样回应了她:「早啊,姚……」  啊,无论看多少次,我还是觉得她美的耀眼——我不由得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我曾经发誓要保护的女孩,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披散在我身上的,微微淡金色的,属于她的白发,凸显着她那高贵冷淡的气质,纤细的腰肢毫不避讳地坐在我的下半身,舒展开双腿,露出着粉红的小穴,肉缝随着身体摇摆而来回摩擦挤弄着,可爱的裸足正微微舒张。  真奇怪,明明外貌有着俄罗斯人特有的冷冽,但其实,也只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子——尤其在面对我的时候。  刚刚苏醒的大脑,收到了下体传来的强烈的刺激……我顺着视线往下,发现上官姚的白花花的臀部已经不知何时压住了我晨勃的肉棒,棱形的硕大龟头以一种险而又险的角度来回磨蹭她的雌穴,似乎只要略微一歪,就会直接插进去。  白沫出现在我与她的身体链接处,她的小腹像是打了蜡那样,腰肢闪烁之间,闪烁着明晃晃的光亮……只是早上,她就已经湿润成这样了吗?  明明昨晚那么激烈,又是处女……难道不会痛吗?我对此深表怀疑。  说起来,昨晚她根本没有表露痛苦……即使身为男性,我也明白破瓜之痛不是小事,难道她是属于那种少见的不会痛的类型吗……还是说她为了不让我担心,所以根本不表露出来吗?  如果是后者,那她的演技也太自然了吧……算了,还是不在这种事情上多做无用的思考了,只要好好问她的话,一定能得到答案的。  诶,话说,我原本就是这种干脆坦率的性格吗,总觉得,换做以往的我,一定会更阴郁,更矫情一些……或许,我早就被上官姚给改变了也说不定。  「欸,怎么不说话了呢?」  上官姚假装气鼓鼓的声音把我带回了现实。  原本应该出现在我身上的内裤,已经不知道被丢掉了哪个角落,就连她的内裤,也只是被随意地挂在了白皙的脚踝上,显得湿哒哒的,宛如一个被勒紧的毛巾,上面还残余着已经干掉的精痕。  她一边用外阴磨蹭着我的肉棒,一边抬起头,露出那可爱的嘴唇,上面还牵连着唾液的拉丝……应该是舌吻的痕迹吧?  她用碎碎念的语气念叨着我。  「真是的呢,一大早肉棒就这么有精神……明明已经很认真的在榨精了,看来还是不够啊。」  她突然狡黠地笑了起来,眯着眼睛,瞳孔里流露出莫名的神色,让人怎么也猜不透,可她身上却又似乎散发着圣洁的气场,宛如天使。  「看来以后还要更努力才行……哼哼,我要开发新的榨精手段了哦?一定要让秋更舒服,更沉迷性爱,直到彻底离不开我的身体,甚至一步不离的渴求我呢……」  「我这样的做的话,秋就不会满脑子只想着痛苦的事情了吧?」  这样高贵的她,却一本正经地说着色情的话语,似乎只要我下达命令,无论多么无理,她都会服从,而事实上,她也是这样的做的,用催眠把自己变成了只会服从我的话语的肉便器,也的确会对我的命令完全服从——只是,我基本没有命令过她。  她色情的这一面目,只有我知道,也只能有我知道才行……有我一个,就够了。  无论是小穴,嘴巴,还是没有开发的后庭,胸部,纤足……一切的一切,都是属于都是属于她的「主人」——也就是我的。  我要保护好她,再也不放手。  「昨晚,你不痛吗?」我摸了摸她的脑袋,她顿时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整个人昏昏欲坠,似乎下一刻就准备躺倒在我的怀里。  「痛……吗?」她困惑地摇了摇脑袋:「应该是痛的吧?但马上就消失掉了。」  「不用担心我啦,因为……秋的动作很温柔,所以我的第一次很舒服哦?」  「可是,你对我很粗暴哦……」我假装不满地抱怨。  「欸?!」她吐了吐舌头,似乎有些尴尬。  「谁让……谁让,秋总是不喜欢主动,我要是不直接压倒你的话,真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行呢……」  我突然注意到,她有时会称呼我为「主人」,有时候却直呼其名,比如直接叫我「秋」……这样不是很麻烦吗?  「说起来,你为什么有时候会叫我秋,有时候又叫我主人呢?」我直截了当的问她。  她似乎吃了一惊,歪歪脑袋,脸上露出好奇的表情:  「秋,好像有些变了呢?总感觉,比以前更直率了。」  「是吗?那,你讨厌这样的我吗?」  我摸摸脑袋,带有试探意味地说。  「才不,只要是秋,什么时候我都最喜欢哦?」  「那就回答我的问题啦,不要找话题支开我刚才的提问。」我用手指揉弄着她的嘴唇,同时开口。  「就这么想知道吗?」她嘟了嘟嘴。  「就那么想知道哦。」  「那么想知道的话,你干脆命令我好了嘛,反正我又不能拒绝你。」  「才不,命令你的时候,我会伤心的。」  「嘿嘿,是吗?秋原来,有这么喜欢我啊?」  她眼眸里流露出窃喜的神色,但转瞬之间就隐藏住了,尽管她装的很好,但还是没有躲过我的眼睛。  「无论要我说多少次,我都会说给你听——我最最最最喜欢上官姚,最喜欢你了……」  我捋开她耳边的秀发,把玩着她突然红了一片的耳垂,用回荡在整个屋子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  「诶诶诶诶……」她脸上转瞬之间挂满了红霞,宛如一只煮熟的龙虾,又好似煮开水的铁壶,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羞,羞羞,太羞人啦,明明之前还告诉我最讨厌我了,还说了那么多我的坏话,难道你以为我这样就会原谅你吗……哼?!」  她捂着脸,用手指缝隙的余光偷偷注视着我。  见我没说话,她似乎一下子急了:  「其实……其实我也没有那么生气啦,只是,只是,你那天真的好过分,真的吓到我了哦?所以,我是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除,除非——你答应周末陪我去餐厅吃情侣套餐,我才考虑原谅一下你哦?当,当然是我付钱哦……」  听着这几乎是撒娇的呢喃,我感觉内心几乎被温暖了一样……她总是这样,几乎完全的包容我,明明只是年龄相仿的女生,却好似散发着母性光辉。  「那,我答应你了。」我说。  「真,真的吗?」  她一下子露出惊喜的神情。  「嗯,我们拉钩……」我伸出那唯一可以活动的手,用小拇指和上官姚拉了个钩。  「说好了哦,不准反悔!也不准再临时变卦,突然说讨厌我了!更不准再因为一些事情,变得想要自杀——」  她说着说着,眼里突然流露出了委屈的泪光,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似乎随时都会碎掉。  看来我之前做的事情,真的让她收到了很大的打击啊……她一定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才会变得这么缺乏安全感——都怪我,我必须好好承担起责任才行。  「嗯,我答应你,我们约定好了。」  我紧紧把她抱在怀里,尽可能地给她安全感——就好像许多年前,我紧紧地把她护在身后那样。  过了一会,她似乎情绪稍微平静了一些。  「刚才,秋问我为什么有时要叫你主人吧?」她扭捏地戳着手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哦,没关系的……」我安抚着说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其实……主要是因为,要区别开嘛……」  「区别开?」我狐疑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对啊……」她认真地向我科普着。  「我虽然把自己催眠成了这种,对你绝对服从的肉便器,虽然什么都会照做……但其实有时候也会害羞哦,脑子里乱糟糟的,有时候简直要精神分裂了……所以,我就做了区分。」  「当我履行肉便器的应尽的义务时,我就会称呼你主人,反之,当我本人的意志主导身体的时候,我就会下意识的叫你秋。」  我心疼地看着她,说道:  「对不起,被催眠的感觉不舒服吧?总是在做违心的事情,甚至没法反抗……我马上就找你那个学姐给你解开。」  「才不要!」  「我其实,还挺享受这种感觉的哦?」  「总感觉自己被秋需要了……明明被命令是很可怕的事情,全身心都要委身于主人,但是,一想到主人是秋,就会莫名感到很安心。」  「我反而希望秋能因为可以随意操纵我的身体,任意下达命令而感到开心……说起来,秋根本没用过什么命令吧?」  她委屈的看着我。  「明明做好了准备,可是秋根本不下达命令……明明准备好要被这样那样的对待了,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秋,催眠能做到的事情可是很多的哦?」她突然试探着戳了戳我。  「要不要试试看?」  「诶?」我怪异的看着她。  「你不害怕吗?」  明明是要被像人偶那样操纵了,但是根本看不到害怕,反而无比期待……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不害怕啊?因为是秋嘛……所以没关系,所以——真的不想试试吗?」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尝试啦……」  「那,我教你哦……你把我的话复述一遍就行。」  我忐忑的点了点头。  上官姚思考了一下,随后,用笑眯眯的眼神盯着我,开口说道:  「从现在开始,你会忘掉之前的事情,并觉得在户外露出做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不会因此感到害羞,同时,在户外做爱的快感和敏感度提升一倍。」  我吃了一惊。  「这样,不太好吧?」  「我也很害羞啊……可是,总觉得这样秋会开心,所以求求你了,就按照我说的这样催眠我吧……然后带着我出门露出做爱哦……」她忐忑地盯着我。  我深呼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随后,原封不动的把这句话念了出来。  「从现在开始,你会忘掉之前的事情,并觉得在户外露出做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不会因此感到害羞,同时,在户外做爱的快感和敏感度提升一倍。」  她的眼中并没出现爱心,也没有螺旋漩涡,小腹更没有浮现淫纹,但,随着她微微一怔,然后表情变得困惑,我就知道——  催眠成功了。  7和青梅竹马的催眠露出做爱?No!和青梅竹马的浪漫告白?Yes!  单论催眠这个题材,我觉得足够色情,也十分有趣……但要让我使用催眠,像操控人偶那样控制他人,恕我无法接受。  小时候,我的母亲是个喜欢家暴,同时婚内出轨的烂人,但,她也教会过我一些道理。  她说,要像尊重自己那样尊重别人,要像爱惜自己那样爱惜别人,这是就连像她这样的坏人,也明白的道理……只是,她虽然知道,却从不履行。  我自认不是什么伟大的人,但至少不想像母亲那样没有底线……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根本不打算用催眠对上官姚动手动脚。  那种手段,过于无耻下作,又过于卑鄙龌龊了……哪怕她允许,哪怕她主动要求,我也依然不会动摇。  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因此,答应她的露出请求,其实只是我随口扯的谎……不过接下来,我要怎么圆这个谎呢。  ……  好麻烦,刚才我为什么不直接拒绝她呢?  或许是因为当我面对那蓝宝石般的眸子时,实在无法生起拒绝的想法吧……虽然她听不到,但我依然想在内心对她道歉。  对不起,姚。  明明,我已经答应你再也不说谎了,可实际上,我撒的谎反而好像越来越多,甚至可以说是在换着花样的,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在欺骗你……说不定,我也早就变成出口成谎的烂人了。  总感觉,内心像是弄丢了手枪的警察那样,开始惴惴不安起来……像我这样违背誓言的人,一定得遭到报应吧?  「唔?」突然的,我的耳边传来一道宛如梦呓般的可爱呜咽,娇柔的手不知何时抓紧了床单。  我有些好奇地把视线投向刚刚被我催眠,正浑身赤裸着呆坐在床上,脸上挂着疑惑无知的神情的白发女孩。  催眠,成功了吗……我不知道。  她是否,真的变成了连记忆都被剥夺,对露出做爱毫无羞耻心的样子了呢?总觉得那种姿态……有点过于色情了。  「早啊,秋」,  很显然,她的表情写满了疑问,在确认了周围陌生的环境后,顿时表现得有些忐忑不安,但,那略带害怕的神情,在看到我的脸之后,立即就消失掉了。  上官姚的脸上,转而浮现出了极其安心的微笑,之后,她清了清嗓子,似乎十分扭捏尴尬似的,用小声而含蓄的声音向我发问——「秋,我怎么会在这里……」  ……  「……欸?!」  她眯了眯眼,似乎感觉身体的触感有些奇怪,下意识的想要抓一抓袖口,却抓了个空。  于是,她立刻发现了自己正浑身赤裸的坐在床上,于是发出了羞涩的尖叫。  事实上,她的下体仍然闪烁着淫汁的晶莹光泽,甚至因为昨晚的疯狂,就连紧致的小穴也略微红肿。  可是,总感觉有点奇怪。  她不是因为受催眠的影响,所以觉得露出是正常的事情吗,为什么会害羞呢……  「我……我,我的衣服呢?」她声音有些颤抖,下意识地搂住身体,想要护住自己的私密部位,似乎不想让我看到。  ……  「欸欸欸……」  但,她很快就又发出了一次尖叫。  「为……为什么,秋也没穿衣服啊!?」她的表情从木讷开始转变,最后化为完全的羞涩,等我注意时,她的俏脸已经完全变得好似红苹果那样了。  「下面好痛,连腿都要合不拢了……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  「难道……秋把我给……」  她颤颤巍巍地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随后,眼里似乎要流出泪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令我忍不住心生怜爱之意。  等等,她居然骗了我吗?  刚才她说,自己的小穴很痛,我还以为……她是那种少见的不会痛的类型。  没想到,只是不想让我担心而强装镇定啊……可是,她下体泛滥的水渍不会说谎,今早,她又抱着怎样的心思,在怎样的情况下对我发情了的呢?  「姚,先冷静……冷静!」我略感手足无措,赶忙解释着什么,但面对如此可怜的她,我只好用被子把她的身体蒙住,希望这能让她有安全感。  于是,她略微地平静了,但眼里还是写满了不可置信:  「不对吧,秋你,才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对吗?」  我顿时百口莫辩。  眼前的她并不记得那些事情,对她而言,我确实夺走了她的处女,也确实与她的猜测一般无二……于是,我只能选择沉默。  这时候,我应该如何做才是对的呢  当面告诉她,其实你被催眠了,因为你没法反抗我,所以要裸着身子和我玩露出Play哦……那种话,说不出口。  见我不做反应,她用急迫的眼神盯着我,似乎怎么也不愿相信:  「怎么会,秋明明,根本不是这样的人……其实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对吗?」  ……  被她半推半就的逆推了,这算是难言之隐吗……总觉得,好丢脸。  空气略微地安静下来。  「可能……有吧」,就连我自己也不确定起来,只好低下头。  我为什么不辩解一下呢。  或许,我只是在用这种方式虐待自己……我明明无比想得到她的爱,却又在得到爱后,又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因此,在被怀疑的时候,没有辩解的勇气,更生不出安抚她的话。  因为,我配不上她的谅解。  还以为自己已经变得坦率,已经成长了……结果,我还是这副衰样啊。  ……  「秋,其实,如果你要做的话,直接和我说就好……没必要这样,真的。」  「只要是秋想做的话,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拒绝……可是,为什么要这样……」  她一定是误解成了很糟糕的事。  自己一觉醒来,突然发现了身旁赤身裸体的发小,和疑似被迷晕强奸的自己,就连处女也不翼而飞,只有下体在隐隐作痛……就算我这种大条的人,也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这下子肯定要被讨厌了……明明,就算是催眠,我也不想被讨厌的。  不过,这也无可奈何就是了。  我脸上不自觉地挂上了难看的表情。  「明明都有胆子做这样的事了,为什么看起来会比我还可怜呢……喂,笑一笑啦。」  她突然叹了口气,像是泄气了一样,用极其无奈的眼神注视着我。  「没关系啦,我没有责怪秋的意思,只是有些被吓到了……没想到你会这么猴急呢。」  她从被子里钻出头,歪着脑袋,语气平和地和我对话,似乎刚才那个羞红了脸的女孩根本不是她。  「我对做爱这种事,其实很期待哦……」  「只是没想到,第一次这么潦草的就结束了……你可要好好赔偿我哦?」  她傲娇的轻哼了几声,眼底里却流露出了无法掩盖的悲伤……哪怕是这样,她也不愿意责怪我吗?  为什么呢?  我尽可能地让自己不去多想。  「姚。」我突然出声。  「嗯?怎么了嘛……」她弱声弱气地回应着。  「如果要你给我看身体的话……你会害羞吗?」  我咽了口口水,一字一顿地说。  其实,我只是想知道她到底会不会对露出感到羞涩……只是,这种问法或许太过直接了。  「这到底是什么问题啊……」  「我当然会害羞啊,不过,如果你真想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她一本正经地回答着我的问题,但突然感到诧异。  「不对,问题根本不在这里吧……秋,你这个色鬼……变态……快给我道歉啦!」  她装出发怒的模样,却根本不可怕,反而很可爱,只见她咧着嘴,用一副埋怨人的语气冲我大喊。  「对不起……」虽然很莫名其妙,但我还是道了歉。  「嗯嗯,一定要好好地道歉哦,让我看到你的诚恳的话……我就考虑原谅你!」  「那,如果要你露出和我做爱的话……你会害羞吗?」我又试探着问道。  「嗯?这又是什么问题啊……」  她狐疑地看了看我,随即开口。  「一边露出一边和秋做爱,那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嘛……」  原来是这样。  催眠还真是严格的事情,既然只说了「露出做爱」是理所应当的,那,单论「露出」,或者单论「做爱」都是不可以的。  只有「露出做爱」这件事情才行。  那,这样推断的话……她确实把一切都忘掉了吧?也就是说,催眠的命令的确有如实的落实。  这样来讲,她连敏感度与快感也提升了一倍吗……那,倘若我下达「敏感度变成一百倍」,又会是何种情况呢?  还是不去想了。  看着那张委屈的俏脸,我心里突然生起一个主意。  既然她只是忘掉了一些事情的姚,本质上和姚一般无二……那,我是不是可以借由这件事,去给她带来一些惊喜呢。  ——事已至此,那就这样做吧。  「姚,你上次说的那家餐厅……叫什么名字?」  我叹了口气,轻轻对上官姚开口。  「嗯?」她像个小猫一样从被子里探出一只手,像捋毛一样玩弄着自己的发丝,有些奇怪的看着我。  「怎么了……你要去吃吗?」  「没有,只是好奇餐厅的位置……」  「哦……其实就离这里不远,我指给你看好了,你看东边……」她小步小步的移动着,看起来似乎有些憨态可掬。  「嗯……我知道了。」  「对了……姚,你喜欢什么样的衣服?」  我又连续追问了好几个问题。  「喜欢钻戒吗?」  「喜欢婚纱吗?」  ……  「怎么突然问我这些事……」她狐疑地用眸子紧盯着我,眼底隐隐有些期待。  「难道,是要向我求婚嘛?」  「保密。」我把食指抵住她的唇瓣,装出神秘的样子小声地说。  「让你感到不舒服这件事,我真的很抱歉……我没有什么借口,一切都是我做的。」  我慢慢地说。  「所以,姚就好好休息一下吧,事情都交给我好了……我保证,等你再次醒来,会是一次大惊喜。」  「现在开始,你会觉得很困很困……直到睡着。」  「这是命令。」  果然,我还是变成烂人了啊。  居然对她用催眠。  ……  下午。  「姚,现在你会苏醒,并且回想起所有的事情,但是要把刚才的对话忘掉。」  我对着床上睡姿恬静乖巧、好似睡美人的少女开口。  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只是,为了塑造惊喜的氛围,还是不把之前那段委屈巴巴的记忆还给她了。  此刻,暮色的橘光懒散地打在我刚换的崭新床单上,又不经意的落在她的身上,为她增添了一些俏丽的氛围。  一个绝美的公主,在我的命令下缓缓苏醒。  而我,突然下意识地皱起眉,艰难地打理着刚穿好的正装……不行,得再庄重一点,得更严谨一点。  因为少了一只手,要捋平身上的褶皱显得格外麻烦,但,我还是专心地投入着……因为,如果要和上官姚一起出门的话,我这种没眼看的样子,一定会收到很多议论与视线,姚也许会困扰吧。  尽管她从不说出口,但毕竟是女孩子,喜欢帅气的人也理所应当,她一定是讨厌我的……我对此很清楚,不必要更多的解释。  我自知没有什么特长,也拿不出能让上官姚喜欢的优点……但就算是这样的我,也想竭尽全力地让她幸福。  哪怕只是为了稍微减轻那种厌恶感,要把整张脸全都遮住,我都觉得这是没问题的事,只要不让她感到糟糕,那就没关系。  我下定决心要给上官姚一个惊喜,自然不希望她看到我不好的一面。  一直以来,我都是以一种奇怪的地位被她宠溺着、支配着。  哪怕是昨晚的除夜,我也是被压在身下的那一方——虽然这样也不错,但是,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我当然很喜欢上官姚,也想要尽可能地让她幸福。  但是,明明她作为肉便器,应该要任我处置才对,而我作为主人,态度或许要更恶劣,更主动一点……明明本子里都是这样展开的。  哪有被肉便器按在身下榨精的主人啊……对此,我略感愤慨。  我似乎才是那个被支配的一方,无论是以前的日子里承蒙她的照顾,还是现在的日子里任凭她的摆布……虽然我根本是自愿的就是了。  可恶!  如果我的胳膊还在就好了,那样的话,一定就能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欺负」。  最好是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主动而自然地挽住她的手,然后说些下流的话,用手指来挑逗她的乳头,让她酥酥软软的倚着我,整个人滑落在床。  然后……我就可以自然而然的剥掉她的衣服,直到把她按在床上为止。  我可以用略微粗鲁的方式把她操到口齿不清,面对我的攻势,她只好像个小狗一样发出不明不白的呜咽。  一想到她俏脸羞红的把脸埋到我的怀里,被操得淌着口水,乞求主人怜爱的样子……我就感觉异样的兴奋。  不过,这种妄想大概是不能发生了。  我这幅支离破碎的身体,先不谈能不能拒绝她的索求,就连能不能站稳都是个问题。  不过,总感觉偷偷摸摸地想这种事情,对她有些不礼貌。  我突然感觉,自己似乎变得恬不知耻了,明明已经很幸福,却还敢自鸣得意地对她进行妄想,那种下流的意淫,即使是上官姚,也一定会觉得失礼吧——  这样的我,总有一天会被讨厌吧?  我并不期望她永远喜欢我,更不觉得她会永远在我身边……或许,等到她明白我这个残疾人只是个累赘,根本配不上她的时候,就会把我甩掉吧?  我想,总会有那一天的。  如果可以,我希望那一天来的慢一点,再慢一点……最好永远都不要到来。  但是,我仍然要进行我的新的计划——哪怕是恬不知耻地,以下犯上的,以无比丑陋的样子留住她,我也要做。  我就是有这样的决心。  「欸?催眠……没有成功吗?」  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  我把视线投向了那道身影,那个正缓缓从床上坐起身的,正在苏醒的美少女。  她似乎对自己的处境感到疑惑,表情木讷地自言自语,随后,她的表情渐渐变得丰富起来。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早晨,还停留在她向我提出露出请求时……但,窗外的太阳已经不知何时落下,昏黄的暮色正散发着温柔的暖意。  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了怪异的神情……她一定是在惊讶自己为什么还记得这一切吧,明明催眠的内容是「会把一切都忘掉」。  可是,她很显然没有忘记。  我歪了歪脑袋,拼命止住笑意,装出严肃的样子,一边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一边用平静低沉的语气向她解释:  「不,催眠成功了哦。」  她别扭的四处张望,最后,有些不安的看着我:  「可是……秋,我还记得哦?」  她不自在的挤着腿,嘴唇抿成一条缝,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一副失落的模样……真是奇怪的女孩,她为什么要对「露出做爱」这种事抱有奇怪的期待呢。  她应该不是那种有奇怪癖好的变态……应该吧?  「欸……衣服?」  没等我回答,她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惊讶地看向自己身上,原本应该赤裸的身体,却穿着漂亮的黑白洋服。  「抱歉啊,我自顾自给你穿上了。」  「虽然是很便宜的衣服,但也已经是我尽可能买到的最好的了,是我很用心挑的……」  「谢谢……我很喜欢。」她愣愣地盯着自己的衣服,似乎没反应过来。  「时间已经不是早上了……难道,只是我不记得了?我们,已经做过了吗?」  她突然发表了自己的猜测。  还真是聪明——  她这种敏锐的地方,有时会让我略感烦恼,似乎我在想什么,想做什么,都被她给看的一清二楚。  只是,这次她猜错了。  在她的视角,我似乎不应该有任何拒绝的理由,面对这种色情的诱惑,身为青梅竹马的,美少女的献身,我一定会如实照做,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猜错。  「跟我来……先吃饭好了。」我用唯一的手牵住她的手,把她带到了床边,两条小腿在床边轻轻摇晃,足趾可爱的合拢在一起。  「听话,先穿鞋……」我温柔地举起她那冷白的纤足,把袜子与鞋子一同穿好。  「好……」她一时间插不上话,只好顺从地点点头。  那线条流畅的裸足让我感到一阵下体膨胀,只是看着就感觉心旷神怡,在套上白袜后,更是凸显出了小腿和脚踝的纤细柔美……给我忍住啊,现在可不是被下体支配的时候!  「其实,原本想给你准备高跟鞋,但是……听说高跟鞋根本就不舒服,所以就放弃了。」  我把她的鞋子穿好,随后像领着女儿的父亲一样,自顾自地牵起了她的手。  「我其实,偷偷干了很多坏事……就在你睡着的时候。」  看着她那迷茫而欣喜的眼神,我指了指她的身上,接着微笑着说:  「原本想给你穿婚纱的……可是那样太张扬,干脆放弃了。」  「这套衣服,应该是你的尺寸吧?有不舒服吗?」我追问。  「没有不舒服……的确是我的尺码,欸?秋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件衣服的?」  她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惊喜。  「保密。」一想到她会开心,我也随即略感到开心起来。  「已经不是早上了……你还没吃饭吧?」我又问。  「嗯,说起来,的确是很饿……」  她顺从地回答。  「你不是想吃那家餐厅的情侣餐吗?」  「我已经约好了……一起去吧。」  「欸?!什么时候……可是,秋又是怎么知道的?!」  「保密。」我依旧是装出一副高深的模样,怎么也不肯告诉她。  「哼……秋好坏,什么也不说……」  嘴上虽然傲娇,但她脸上露出了很明显的笑脸……我想,她应该很惊喜吧?  那样就好。  「秋?」她突然喊住了我。  「怎么了?」我回头看她,只见一头白发在夕阳下轻轻飘动,黑白洋装把她装饰得宛如公主,当真是美的心旷神怡,令我都要差点为之倾倒。  「不拄拐杖吗?那样走,很麻烦吧?」  她担忧地问。  「没关系的,拄拐杖也太难看了……我就放弃了,这样走路其实也差不多,就是累一点。」我挠挠头,说道。  其实,就算不拄拐杖,我走路的姿势也没什么好看的,之所以这样做,只是因为这样不会引人注目,也会给上官姚减少烦恼。  突然,有谁搂住了我。  「哼哼,不准逞强哦……让我来当你的拐杖吧?」她撅起嘴,坏笑着搂住我的义肢。  尽管那里什么感觉都没有。  我却不知为何感到一阵温暖传来。  「谢谢你……」  「我知道哦,秋最喜欢逞强了……所以才会让人放不下心呢……」她扭过头,用温柔的笑脸看着我  「没关系,我会陪着你的哦,无论什么时候……都会陪着你。」  「秋……肯定还准备了别的惊喜吧?」  「我们走吧?」  「嗯,我们走吧。」  ……  「哇……都是我喜欢的菜呢?」  「秋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她也许是对我有着天然的滤镜,我并不觉得给她准备的衣服,预定好的餐厅,全是她喜欢吃的菜的晚饭,有什么独特之处。  也就只是普通的情侣能做到的程度,甚至在细节之处还远远比不上……并不是什么值得赞许、值得惊讶的事。  可是,为什么……上官姚的惊喜,根本不像是装出来的,她是那样真诚,那样开心。  「谢谢啦……秋,你一定废了很多功夫,很费劲很费劲才准备好的这一切吧……我很开心,甚至到了有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地步了……」  「我真的很感谢秋……这绝对不是说谎,如果骗你,我就吞一千根银针。」  「秋吃这些东西很麻烦吧?我切给你哦……」  「还没完……」我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她的旁边,然后,突然半跪了下来。  「啪——」餐厅的灯光也在此时关掉。  「你干什么……」她的疑问突然被止住了。  我单手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装戒指的盒子,之后,有些费劲地打开。  其实,我一直以为送女生戒指是个很烂俗的事情,因为这样做的人实在太多……明明以前觉得,如果要自己来送的话,一定得是别出心裁,又无比宝贵的东西。  但是,谁让我是个没什么优点的,烂俗而平凡的人呢。  「姚,对不起,我骗了你。」  「我并没有带着你出门,也没有进行那些色情的戏码。」  我像牵着公主手的骑士那样,轻轻地奉上了手中的礼物。  「我一直在想,自己应该怎样感谢你……感谢你的喜欢,感谢你的陪伴,感谢你在我灰心丧气的时候鼓励我,感谢你愿意喜欢我这个很普通,很没用的人。」  「我收了你太多的恩惠,所以,也想试着给你些什么……」  「能收下这枚戒指吗?」  「或许对你来说,这种便宜的东西,已经稀松平常了,甚至可能不足为奇……」  她似乎已经完全理清发生了什么,脸上表现出无法抑制的感动。  「不不……我很喜欢,我真的,很喜欢!」  「秋——」  我把戒指轻轻地戴到了她的无名指上。  「我爱你」  到底是谁先说的呢。  这句甜美的告白。  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谁先开口。     第08章:归家路上的甜蜜时光……以及青梅竹马的玉足勾引  回家的路上,晚风把树叶卷起腾空,然后「哗」的一声吹散,先是尘土,后是几片叶子,统统落到了我的头发上。  我想抖落,于是稍微站定,抬起胳膊要拍打,一句话却顿住了我。  「秋,别动哦,让我来帮你。」  一个小脑袋像是土拨鼠那样钻了出来,接着凑到了我的胸前,看起来兴致勃勃,上官姚可爱地抿着嘴,之后踮起脚尖,一副很认真的模样,于是我只好站定不动,任由她摆弄我了。  只是,虽然她拎直了胳膊,但我们身高的差距太大,她怎么也够不到我的头顶,只能摸到脸颊。  她装出一副气鼓鼓的模样盯着我看。  「够不到诶,都怪秋这么高。」  「那就请吧。」我微微弯了弯腰,用义足抵住地面,另一只大腿发力,稍显艰难地弯下了腰,但还没等到她伸手,叶片就摇摇晃晃的滑了下来。  「你这个姿势很累吗……」她赶紧给我拍拍头发,脸上露出后悔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烦恼。  我当然知道,她只是想和我开玩笑,并没有故意作弄我的意思,于是用轻松的语气回答她:  「很轻松哦,不信的话,尽管坐到肩膀上来试试咯。」  「哪有坐在主人肩膀上的肉便器啦……」  她双手放到胸前,指尖像麻花那样扭作一团,看起来有些纠结:  「不过,如果是坐在秋的那里的话,我可以试试哦?」她指了指我的下体。  「等你下面不痛了,我再去考虑考虑。」  我一本正经地说:  「给我好好珍惜自己啊!」  「哼……明明是秋更不珍惜自己才对。」  她小声嘀咕着,声音很小,似乎生怕我听到。  不过,在听到了我的关心后,她却露出了很受用的表情,变得幸福起来,于是,她像个小猫那样蹭了蹭我的胸口,又嗅了嗅我的气味,发出了略显色情的呼吸声,自顾自地挽紧了义肢。  事实上,我已经把自己用催眠为她准备惊喜的事全盘托出,她很宽容地原谅了我,倒不如她根本就没准备责怪我……  她是这样说的:  「明明不管怎么对待我都没关系,但还是这么温柔的使用催眠,那我不就只能原谅秋了吗?」  但同样的,我也告诉她,绝对不准再硬撑了,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老老实实地说出来……虽然我没法体会她的心情,也不是很懂为什么她要瞒着我,硬说第一次不痛,但我想,她一定是出于某种自我奉献的精神,才做出的决定。  我不希望她这样。  看着无比顺从的贴在义肢上的她,我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究竟是她的本心,还是催眠的结果呢?  我讨厌她说违心的话,也讨厌她做违心的事,因为这会让我难以分清,会让我慢慢沉溺在她的温柔乡里。  她的身上始终有着那道催眠的痕迹,那是她给自己的镣铐,让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违背我,让她无论何时都优先考虑我……她所说,所做,尽管有着本人的意愿,但是否被催眠给扭曲掉了呢。  我不知道。  是不是应该找那个所谓的「学姐」,去把催眠取消掉呢?  她应该会很抗拒吧……我看着那个可爱的白色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种事情,我这个笨蛋大概是想不明白的吧……算了,只能顺其自然了。  我扭过头,看到她心情不错的样子……说起来,她已经不怎么叫我主人了吧?  她有提到过,为了不混淆自己,把两个意识做了区分,一个是在催眠作用下,有着病态奉献欲望,喜欢称呼我「主人」的她,另一个则是我熟悉的那个上官姚,喜欢称呼我「秋」的她。  或许是因为我不经常使用催眠,所以那个意识就渐渐不出现了……这更提醒了我,绝对不能对她随便下命令。  「说起来……你已经一天没回家了吧?叔叔和阿姨不会担心吗?」  作为富家大小姐,姚的家里对她很宽松,无论是经济,还是私生活都不多加管控。  但,这并不说明她的家里人不关心她,正相反,她的父母都是很称职的大人,对她也非常上心……常去她家做客的我非常明白这一点。  「没关系啦,我和他们说,要来秋的家里帮秋补习,所以要费几个星期的时间,因为来回折腾很麻烦,所以这段时间干脆住一起了……」  她像是说着什么稀松平常的话,却让我吃了一惊——虽然知道她家里对她很宽松,但是……没想到居然宽松到这种程度啊。  随便就允许女儿和别人同居好几个星期,同居的对象还是个与她同龄的男人……叔叔和阿姨到底在想什么啊?  难道一点就不担心吗?  「他们究竟是怎么放心的?居然让你一个人和男生住一起,难道不怕我……」  话到嘴边,我像是被噎住了似的说不出口……怎么办,我已经和上官姚做过了。  上官姚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微妙。  「别担心啦,他们二位对秋可是放心的很呢。」  「如果你真的要伤害我,那平时又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不是吗?」她摊了摊手。  「就算你真的把我办了,他们大概也是举双手赞成……」  「他们一直觉得你会是个好女婿哦?甚至有时还会和我聊结婚的事情,对象当然是你……」  「什么,你原来不知道吗……秋,太迟钝了啦……」  她无奈地扶额。  而我则吃惊地张着嘴。  「也太随便了吧……什么叫我会是个好女婿?」  我平时一直不认为自己配得上她,所以从来没往那方面去想……现在稍微回忆一下,好像姚的父母,对我的态度是有点过于宽容了。  「我是残疾人哦?」  我指了指身上的假肢。  「嗯,我知道。」  她点了点头。  「而且还是个丑八怪……」  我又指了指我的脸。  「可是,你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吧?」  「况且,我又没说不喜欢……除了这件事以外,秋的身上就只剩下优点了,不是吗?」  优点吗?我不觉得自己有那种东西,或许只是上官姚对我抱有天然的滤镜,所以才会有那种错觉吧……嗯,姑且理性分析一下好了。  首先,姚并不缺钱,也不像是贪图权利地位的人,因此,如果能找一个愿意好好对她,最好还是她喜欢的人在一起,也许真的是最优解……  嗯……谁能满足这样的条件呢。  等等。  那不就是我吗?  可是,我……  我晃了晃脑袋,把突然想到的某些自以为是的恶念驱逐出脑海,转移话题似地,又问道:  「那,学校呢?现在应该是上学时间吧?你不去学校真的没事吗?」  「没事啦,反正我不去学校,也不影响成绩,干脆就请假了……对了对了,我让爸爸帮你也请假了。」  她狡黠地笑着,露出了虎牙,少见的露出了骄傲的一面,像是和我展示一样……她确实是成绩优秀的示范级好学生,家里人不担心这种事也能理解……喂喂喂,等等啊。  这样去思考的话,岂不是就变成很奇怪的情况了吗?  无论是上官姚本人,还是她的父母,都对我宽容大度,往难听的角度说,连包养我的准备都做好了……难道,就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我配不上她吗?  难道,就只有我觉得,上官姚应该远离我吗?  我不自觉地看向了她。  她此时正呆萌地眨巴着眼睛,用手指卷我的袖口玩,在发现我的视线后,悄悄踮起脚尖,企图让自己看起来更高一点。  「怎么了?」她好奇地问。  「没,没事……」  「那就回家吧?」  我赶紧往前走,有点没敢再看她。  不知为何,这段路变得格外长。  我人生第一次开始思考那些我从没思考过的事情。  ……  「戒指,你喜欢吗?」  回到了家中,看到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又一次举起手,用几乎要冒小星星的炙热目光盯着戒指看的上官姚时,我有些好奇地发问。  因为已经有了被她骗过的先例,我才会有这样的担心……  「嗯,喜欢。」  她捋了捋耳后的发丝,扭过头来,声音轻飘飘,却好像蓦然回首,因此吓了我一跳……或许是因为我怀着做贼心虚的心情吧,在浪漫氛围浓厚的时候,并未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但当那股劲过后,我却突然觉得后悔。  我给她买了衣服,定好了烛光晚宴,还自顾自地送了戒指,甚至戴到了无名指上……几乎像是在求婚了。  是不是……有点自以为是了呢?  我用余光窥视了一下上官姚,并未发现不满的表情……其实,我分明是知道的吧,只要是我送的东西,她百分之九十九会喜欢。  但是,有没有可能会发生那百分之一呢?  尽管对我来说,这是很贵重的物品,也事先问过了她,在柜台前再三思索,购买的绝不会有纰漏的礼物。  但。  如果是那个上官姚的话,即使是不喜欢,也会装出一副喜欢的模样来迎合我。  而我这种笨蛋,肯定看不出来她的伪装……就像我根本就没看出来她除夜的痛苦,甚至对她的伪装信以为真。  她见我不说话,于是开口安慰我:  「别担心啦,礼物重要的是心意……秋的心意,我确实收到了哦。」  或许我真的是很好懂的人,她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想了想又补充道:  「表情很难看呢,是在担心我又骗你……对吗?」  「那就用命令问问看?」  她表情坦诚地说。  还真是被她吃定了呢……  「不必了,我相信你。」  我摇了摇头,随后话锋一转,以一种看似无意的语气开口:  「你下面现在还痛吗?」我问。  「有点吧……」她微妙地移开了视线。  「下次不准说谎了哦,痛了就好好说啊……真是的」,我并不是想怪罪她,只是感到有点气馁。  「因为不想让秋担心嘛……」  她的表情令我联想到记忆深处的画面,还记得我们刚相遇的那天,她被牵在我的身后,穿着一样漂亮的衣服,只是哭唧唧的,表情很委屈,也没有戒指,更没有破处。  记得那时我对她说:「不要哭啦」,她就真的不再哭,反而眼巴巴的看着我,像个迷路的小狗,脸上带着一副怕生的可怜模样。  心里升起了一些似是而非的感慨,但都被我抛到了脑后,  「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晚安哦」,我关了灯,踉踉跄跄地走出了门。  毕竟睡觉的时候总不能带着义肢,在失去那些支撑后,我实际的运动能力几乎为0,连走个路都快稳不住身体了。  「诶?为什么要和我分开睡啊……」她委屈地戳着手指,看起来惹人怜爱。  「和你睡一起的话,我怕自己忍不住……快睡啦。」  「没关系,只是小穴不能用而已啊,不是还有别的地方嘛?比如说嘴巴啊,脚啊,手啊……」  她若有所思地举例着,每说一句话我就更兴奋一点……  「我说啊……怎么感觉你的性知识好奇怪……明明有的地方懂的格外多,有的地方又好像全是空白。」  我不知为何升起了吐槽的欲望。  「因为我的性知识都是学姐教的啦……还记得那天我勾引你吗,那就是学姐出的办法。」她尴尬地挠挠头。  那个学姐还真是万能啊……居然敢教坏我的上官姚,有机会一定要会一会她——我这般在心里想着。  「真的不和我一起睡吗?」  她拍了拍床边,满眼期待。  「秋一定能忍住吧?所以没关系……如果忍不住的话,我就用嘴帮你弄出来哦?」  「还是说,想用这里?」她乖巧的伸出了玉足,精致的足趾宛如雪糕一般,在掌心与足底反映着红润的色泽。  她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喜欢脚的啊……我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像是看透了我的想法,她狡黠的笑了笑:  「秋很好懂哦,做爱的时候一直在偷偷看这里,哪怕是平时里,注意力也会集中在我的脚上……哼哼,好变态的性癖呢?」  从姚的语气里,我没有听出讨厌……倒不如说,她根本就是在勾引我。  我到底能忍住吗?  关于这点,我不知道。  但是当晚,我还是和姚一起睡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