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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宣言】(36-39)【作者:冬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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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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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冬叔字数:40,048 字             第三十六章:压力面试  清晨,调教室的门被缓缓推开,龙二迈步走了进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臊与粪臭味,让他忍不住皱起鼻子。看着满是污水和粪便的地面,和浸泡在其中的金属肛塞。他猜牛金玲昨晚一定经历了不少高潮与失禁,这满地的狼藉便是她失控的证明。  牛金玲的屁股上还挂着几滴浑浊的液体,肛门上沾着些许粪便。压在她阴蒂上的震动棒,依旧在原本的位置,只不过早已耗光了电量,静静的固定在椅子的支架上。  在这一片死寂中,牛金玲正低着头昏睡在情趣椅上,胸前那对油亮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弱地起伏着。  龙二踮着脚,绕过地上的污渍,来到情趣椅旁,逐一解开束缚着她手脚的绑带。牛金玲猛地一颤,从昏睡中惊醒。她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茫然地看向龙二,用沙哑的声音叫了声:「主人……」  龙二解开所有绑带后,并没有和她多说什么,而是简单吩咐道:「你醒了?一会儿起来把这收拾收拾,开窗通通风,我和小胖猪先去学校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调教室,留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牛金玲。  午后,学校的操场上,一群高中生正在自由活动,他们的嬉闹声,从远处飘到龙二的耳中。他站在窗前审视着整个操场,一声信息提示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把他的注意力从窗外拉进了室内。  他不紧不慢地回到办公桌前,随着一阵皮革的轻响,他坐在了柔软的老板椅上。随手拿起放在桌面的手机,身体向后一靠。接着,点亮屏幕,审慎地检视起上面的内容。  消息来自牛金玲,内容不出所料:她已将准备「考察」茹媚娥的意图转达,并附上了对方的联系方式。龙二单手敲击起屏幕,简单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他并没有急着联系茹媚娥,而是给前两天派去调查她的人发去信息,询问这个女人的调查结果。  报告很快就发了过来,调查员对未能及时汇报致歉,并解释了原因:茹媚娥的籍贯不在本地,而是来自南方某地。为了获得更全面的信息,他已亲自赶往对方的老家,准备进行更深入的调查。  龙二无奈地笑了笑,他觉得没有必要为一个风尘女子这么大动干戈。但调查员的态度他很满意,所以并没有阻止,而是告诉对方:回来报销所有开销,并且薪酬加倍。  接着,他开始浏览起茹媚娥的调查报告。              第一章:基本信息  ·姓名:茹媚娥  ·化名:小茹  ·年龄:28岁  ·籍贯:南方某市(需最终核实)  ·现居住地:本市某区某出租公寓(合租)  ·职业:京华洗浴城技师  ·从业时长:2年7个月  二、财务状况  1.资产情况:  ·无房产登记记录  ·无车辆登记记录  ·无金融理财产品持有记录  2.收支特征:  ·收入来源单一,依赖洗浴城工作  ·消费水平显著高于行业平均收入  ·日常出入高端消费场所  ·使用最新款电子设备  ·注重品牌服饰及化妆品消费  三、社交关系  1.社交圈特征:  ·与多名女性同事关系密切  ·经常参与集体用餐娱乐活动  ·社交范围以服务行业从业人员为主  2.已知联系人:  ·若干洗浴城常客  ·多名同行从业人员  四、行为特征  1.消费模式:  ·消费水平显著高于行业平均收入  ·注重品牌服饰及化妆品消费  ·经常出入高端消费场所  2.日常动向:  ·活动轨迹相对规律  ·社交活动频繁  ·消费场所档次与收入不匹配  备注:已抵达南方,正在核查其家庭背景及早期经历,请等待后续详细报告。  「果然……」龙二嘴角一翘,轻哼了一声,报告的内容几乎全在他的预料之中:无资产、高消费、以同事为主的简单社交圈。这完美印证了他之前的判断:她不过是个有点小心机,但背景简单、掀不起什么风浪的风尘女子。  他的目光在「消费水平显著高于行业平均收入」和「注重品牌服饰及化妆品消费」这几行字上多停留了片刻。  收支不平衡的强烈反差,体现出一种赤裸裸的欲望,以及为了满足欲望而呈现出的愚蠢透支行为。  这种人在他看来,最好掌控,也最适合在需要的时候,拿来当作一件有用的工具或是用来交换的筹码。  想到这里,他向后一靠,舒适地陷进椅背。有这份本地调查报告暂时就足够了,至于她老家的背景,等需要利用时再研究也不迟。  龙二点开了茹媚娥的联系方式,给对方发去了信息。  龙二:「你就是茹媚娥吗?」  消息发出后,过了一会儿她才回复。  茹媚娥:「你是谁?」  龙二没有理会她的问题。  龙二:「你认识牛金玲吧。」  茹媚娥:「玲姐啊!当然认识。」  龙二:「那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  茹媚娥:「知道,知道。您能联系我,真的很荣幸。」  龙二:「我听牛金玲说了你的事,有些事情手机上不方便说,明天周末找个地方见面聊。」  茹媚娥:「好啊!不过……我这两天来事了……有些事不太方便……」  龙二:「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需要考虑的,你见不见面吧。」  停顿了几秒,茹媚娥的回复发来。  茹媚娥:「您说得对,这是我自己的问题。时间地点您定,我随时都可以。」  龙二:「那好,你明天等消息吧。」  周末的早晨,牛金玲母女目送龙二离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她才暗自松了口气。  「妈,爸爸周末怎么还出门啊?张萌萌一会儿还想来玩呢。」肖晓雨不解地问。  牛金玲轻抚着女儿的头发,嘴上应着:「主人应该是有什么事要办吧……既然主人不在家,我送你去萌萌家玩吧,你也好久没去她家了,别让她家大人起疑。」她嘴上说得云淡风轻,可心底却再清楚不过,主人是去处理由她引起的麻烦。而这种事不应该,也没必要让孩子知道。  茹媚娥按照龙二发来的地址来到了郊区,网约车停在一扇毫不起眼的黑色铁艺大门前。没有招牌,没有霓虹,只有门内延伸无尽的林荫道,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感觉。她下了车,司机好奇地顺着她的身影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接着便驱车离开了。  她深吸一口气,按响了的通讯器。  「您好,我是茹媚娥,与龙先生有约。」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谄媚。  对讲机里传来冷静的确认。随即,对方公式化地说道:「好的,茹女士,请您的车辆直接沿主路行驶至会所前台。」  「呃,我的车……已经走了。」茹媚娥瞬间感到一丝窘迫,脸颊微热地打断对方。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极短的一瞬,接着用专业化的声音回复了她。「明白了。请稍等。」  几分钟后,一辆白色高尔夫球车顺着林荫道从远处驶来。待到近处,大门缓缓打开,高尔夫球车停在她面前。驾驶座上身着制服的侍者微微点头:「茹女士,请上车。」  她小心翼翼地上了这辆露天的小车,忐忑地坐了下来。刚一坐稳,车子便响起一阵轻微的电机声,沿着林荫道折返回去。那扇黑色的铁艺大门,缓缓在身后关闭。  透过树木的间隙,那一大片高尔夫球场以及远处的树林,映入她的眼帘。此情此景她只在电视中见过,这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这里的格格不入。  林荫道的尽头,是一座巨大的现代风格建筑。绕过一座气势逼人的龙形金属雕塑喷泉,高尔夫球车停在了大门前。  茹媚娥缓缓走下车,穿过一扇无声滑开的自动玻璃门。定睛一看,自己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慑。  挑高惊人的大厅,地面是光可鉴人、花纹繁复的大理石,倒映着穹顶上千百颗水晶构成的瀑布吊灯。她贫瘠的词汇库里,只剩下「富丽堂皇」这四个字,脑海里再也找不出其他形容词。  几名衣着光鲜的男女从她身边走过,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滞,一瞬间便从穿着外貌评估出她的价值,随后像掠过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一样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正当她手足无措时,一名侍者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旁。「茹女士,」他微微欠身,声音低沉平稳,「请跟我来。」随即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看到她跟上,便转身在前面引路。  她跟在侍者身后,穿过一条灯光幽暗、挂着抽象画的回廊,周遭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对方沉稳的脚步声。两人停在一扇没有任何标识的深色木门前,侍者推开门,侧身做出邀请的手势。  「请。」  等她拘谨地走进房间,侍者在她身后说道:「请您在此休息。龙先生事务结束后便会过来。」随即从外面将门轻轻关上,发出沉闷的一响。  自从她进入那扇铁艺大门以后,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无不显得她格格不入。这股莫名的隔阂感始终包裹着茹媚娥,即使这房间里就只剩下她自己,这种感觉也丝毫没有褪去。  然而,茹媚娥却没有丝毫迟疑。她先是贴在门上倾听了一下,接着轻轻打开门探头看了看走廊。在确认门外没人后,立即关上房门,在房间里巡视起来。  既然龙二不会马上到,她就要趁此机会好好熟悉一下环境。这里就是接下来的战场。虽然她隐隐觉得自己可能没有胜算,但尽可能地做好万全准备,总不会错的。  这个客厅比她想象的更为开阔,功能区域划分明晰。一组宽大的奶白色天鹅绒沙发与两张单人椅,围合出一方惬意的会客区。几步之外,临窗处设有一张厚重的黑胡桃木茶台,四把高背官帽椅井然地列于其侧。  茶台区域的正对面,是整面墙的落地玻璃,门外是一个小小的枯山水庭院。几块顽石,一圈白沙,一株精心修剪的红枫,以及一个小小的锦鲤池,几条肥硕的锦鲤在澄澈的水中悠然摆尾。  她推开里间的门,房间中央果然是一张宽大的矮床,床榻上铺着质感高级的灰色床品,没有一丝褶皱。这里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功能性的简洁。  然后是卫生间,双人洗漱台、光洁的马桶、独立的淋浴间和一个足以容纳两人的巨大浴缸冷冷地反着光。所有金属件都是沉稳的哑光黑色,一旁的架子上整齐叠放着加厚的浴巾和浴袍。  她在洗漱台的镜子前停下,身体前倾。她用手指轻轻压了压并不存在的眼袋,又抿了抿唇,让口红的色泽更加均匀。最后,捋了捋并不凌乱的头发,她凝视着镜中的自己。这张脸是她最熟悉的武器,此刻,她必须确保它的每一个细节都处于最佳状态。  在熟悉了整个套间后,她最终选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现在,只剩下等待。  一开始,茹媚娥还在内心反复推演着见面后的流程,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龙二却始终没有出现。这让她不由得担心起来,自己会不会被放了鸽子。  一晃,一个钟头过去了。这一小时令茹媚娥觉得度日如年、如坐针毡。就在她马上要放弃的时候,房间里响起「咔哒」一声。  门,开了。  龙二信步走入房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茹媚娥,见她正要起身迎接,便伸出手向下摆了摆,说了声:「坐。」声音冷峻、威严。  他从容地脱去身上那件不起眼的外套,随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接着,转身坐在单人椅上,翘起了二郎腿。  见茹媚娥还拘谨地站在原地,龙二嘴角微抬,安抚道:「茹小姐,不用那么紧张。咱们又不是上下级关系,来,坐下说。」随即摆出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茹媚娥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尴尬的微笑。手上不自觉地捋了一下耳后的头发,缓缓坐回了沙发。  「茹小姐是个聪明人,而我又比较直接。」龙二靠在柔软的沙发中,观察着茹媚娥的反应,「所以咱们之间,就不要玩你和牛金玲那套小把戏了。」  他的话直接堵住了茹媚娥精心准备的客套说辞,她稍作思考,下定决心单刀直入:「既然如此,我有个问题可能会很冒犯,不知当讲不当讲。」  龙二笑了笑,大度地说道:「尽管问吧,如果问题不合适我会告诉你。」  得到了许可,茹媚娥斟酌着词句,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想问的是:玲姐是怎么获得您的青睐的?我自觉技巧、年龄还有为人处事上都不输于她。如果方便的话,请您为我解惑,我也好有个努力的方向,弥补自己的不足。」  龙二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容,缓缓回道:「你很聪明,但目光短浅。你觉得在你认为的这些优势里,难道就没有比你更好的选择了吗?」  这话瞬间击碎了茹媚娥的自信,让她的面部抽搐了一下。正如龙二所说,这种问题她不是想不到。正是因为只顾着和牛金玲比较,才导致她忽略了对方掌握的资源。  龙二看到茹媚娥的表情,知道她已经明白横亘于他们之间的,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但,这不是他来此的目的,将其变成一枚听话的棋子,才能彻底杜绝她因绝望而可能带来的麻烦。  于是,他缓和表情,微笑着向茹媚娥解释起来:「之所以选择牛金玲,恰恰是她不如你的地方。正是她的笨拙、倔强,甚至是保守的观念,让她成为一块完美的原石。而将她驯服、雕琢成我想要的形状,这个过程所带来的挑战与乐趣,正是我所享受的。」  茹媚娥带着一丝困惑的眼神看着龙二,她无法理解有钱人的恶趣味。但她明白自己所谓的优势,此刻都成了缺点。  「至于你嘛……」龙二拉长了声音,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眯着眼睛说道,「虽然不在考虑范围,但你的聪明、技巧还有肉体,还是可堪一用的。这样的回答你还满意吗?」  茹媚娥将视线移到了自己的膝盖,她明白自己无法像牛金玲那样,成为被雕琢的对象。她也不想成为那样的存在。从牛金玲疲惫的样子就能看出,她受到的不止是肉体上的折磨那么简单。  而他那句「可堪一用」,又没把话说死,于是她连忙抬头看向龙二,回复道:「满意!满意!龙先生能觉得我还有用,我就很知足了。」说罢露出了职业的微笑。  这时,龙二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一边拉开裤子的拉链,一边说道:「能不能用,还得试过才知道。」  茹媚娥见状心领神会,立即从沙发上滑跪到地上。接着,她一边扭动着身姿,一边手脚并用,爬到了龙二的身边。  她攀上龙二的腿,刚想要张嘴含住已经露在外面的柔软肉棒。不料,却被龙二伸手按住了额头,停在了半空。  「别急嘛,」龙二说道,「咱们谈了这么久,我一直憋着尿。你看……」  茹媚娥表情一僵,随即顺从地张开了嘴巴。她必须把握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只有满足了他所有的欲望,自己才有可能被利用,才能得到她想要的资源。  龙二露出了满意地微笑,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张开的小嘴。稍微酝酿了一下,肉棒尖端喷出一股淡黄色的水流。精准地射入了她那张小嘴。  一股温暖且带着腥臊的苦涩激流,灌入茹媚娥的口中。这味道超出了预想,但她强压住生理反射。控制面部的肌肉,展露出一副甘之如饴的表情,用魅惑的眼神望向龙二。  她那张小嘴很快便被注满,尿液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白皙的脖颈向下流淌,弄脏了茹媚娥精心准备的白色衣裙。  龙二尿完之后,抖了抖肉棒,将尿道里残留的尿液甩到了她的脸上。飞溅的液体落在茹媚娥的眼皮,害得她急忙闭上了眼睛。  看着她口中悬浮着白色泡沫的尿液,和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的嘴唇,龙二淡淡地说了一句:「咽下去。」  尽管理智上她知道应该立即执行,但生理和心理上的抗拒,让她的眼角流出了泪水,与脸上的尿液混合在一起,顺着鬓角流淌下来。  随着「咕咚咕咚」的吞咽声,茹媚娥强忍着不适,执行了龙二的命令,接着便低下头喘息起来。  龙二却抬起她的下巴,冷冷地说道:「喝光之后,让人检查嘴巴,这是常识,你不知道吗?」  听到这话,茹媚娥急忙张开嘴巴,抬起舌头展示自己的口腔。  龙二看了一眼,这才甩开她的下巴,下达了下一条命令:「去准备一下,我在床上等你。」说罢便转身走进了卧室。  茹媚娥没时间悼念自己的尊严,她处心积虑地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搏一下。如今机会的大门已经敞开,剩下的就看自己的表现了。想到这里她急忙起身,跟在龙二后面进入了卧室的卫生间。  来到卫生间,她先是洗了把脸,又漱了漱口。接着脱掉沾满淡黄色污渍的衣裙,然后是身上的内衣裤。  洗手台上的镜子映照着她裸露的身体,光洁的皮肤、挺拔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和剃光的阴部。这个曲线玲珑的身体,便是她唯一能够使用的资源。  虽然,生理期导致身体并不处于最佳状态,但她也准备了相应的措施。她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物品,一一摆在洗手台上。  一副一次性手套、一个没有针头的针管、一盒避孕套、一个圆头镊子、两瓶生理盐水、一瓶妇科洗液,最后是一个小密封盒。  她戴上手套,打开密封盒。从中拿出一小块,浸泡在妇科洗液中的海绵。用生理盐水,把密封盒清洗干净,再反复地清洗这块海绵,最后将清洗干净的海绵,放回了密封盒备用。  接着,她用针管抽了些生理盐水,蹲下身子,将针管插进自己的阴道,将生理盐水注入进去,一股掺杂着经血的粉红色液体随即涌出。她反复了两次,直至涌出的液体无色透明。  最后,她拆开两个避孕套,将其套在圆头镊子上。小心翼翼地将那块海绵夹起来,试探着将其送进自己的阴道,直至子宫口。  这是她从网上和同行那里学来的办法,只有这样才能暂时阻隔经血。这本是备用方案,来之前她还幻想着,可以用话术避免性交。但来了之后,她所见到的环境,还有龙二的态度,让她放弃了话术的可能。直接选择了这个备选方案。  做完准备后,她收拾好物品。在镜子前调整自己的状态,确认了一下脸上露出的职业微笑。之后她自信地转身,走出了卫生间。  在床上,茹媚娥拿出洗浴城最高规格的服务。她使出全部技巧,奉上十二分的投入,力求给龙二带来完美的肉体愉悦。  然而,她这套把戏龙二早就在牛金玲身上体验过了,甚至在乳房的服务上,与前者相比她更是相形见拙。于是便叫停了正在努力服侍的茹媚娥。  「行了行了,别来洗浴城那一套了,你就没有什么别的花样吗?」龙二漫不经心地说道。  正蹲在龙二身上努力扭动身姿的茹媚娥,听到这话急忙说道:「那……试试肛交怎么样?我这后门还没开发过呢!」  「那就试试看吧。」龙二淡淡地回应。  茹媚娥急忙抬起屁股,抽出插在体内的肉棒。粉红色的避孕套上已经沾满了淫水,在她的阴道口和肉棒之间拉出几道丝线。  接着,她扶着肉棒,顶在自己的肛门上。试图放松自己的括约肌,以便让粗大的肉棒进入。可是身体的本能抗拒,反倒让肛门变得更加紧张。  她缓缓沉下屁股,试图用身体的重量顶开自己的肛门。最开始的异样触感转瞬即逝,随着龟头逐渐顶开她的褶皱,一股胀痛随之而来。  她紧咬下唇,涨红着脸,努力忍耐着肛门的疼痛,依旧坚定地一点点向下坐去。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的肛门,终于贯穿了紧张的括约肌。让她忍不住眉头紧锁,闭上双眼,低着头,从鼻息中发出一声闷哼。  短暂地停顿后,她开始继续。龙二的肉棒一点一点地被肛门吞没,她脸上的表情也随之不断变化。当她的臀部终于贴上了龙二的身体,整根肉棒都插进了肛门,她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茹媚娥调整了一下面部的表情,挤出一丝微笑,小心翼翼地询问:「怎么样?您还满意吗?」  面对这么努力的讨好者,龙二也觉得有些新鲜,笑着回应:「还不错,继续。」  见龙二还算满意,茹媚娥开始缓缓抬起屁股,试图用自己的肛门套弄他的肉棒。抬起的动作带来了新一轮痛苦,但她咬牙忍耐着。括约肌紧紧地包裹着肉棒,随着屁股的抬起,肛门被带着突了出来。她心中不断用「再忍一会儿就好了」来安慰自己。但她的表情出卖了她真实的感受,忍不住地扭曲起来。  肛交对龙二来说不是什么新鲜事,他早就在国内外体验过,甚至肖晓雨和张萌萌这样的高中生,她们的屁眼都被自己开发过了。  不过像茹媚娥这样主动献上,还是这种没经过准备的肛交,反倒激起了他的性趣。他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茹媚娥的表现,这才是他喜欢的节目。  茹媚娥不断反复抬起、放下自己的屁股,用肛门套弄龙二的肉棒。面部的表情随着动作,不断扭曲变形,口中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这样的表现反而让龙二变得兴奋,开始配合着顶起屁股。  随着时间的流逝,茹媚娥的肛门逐渐适应了肉棒的粗细。抽插也慢慢变得顺畅起来,原本强烈的胀痛感也变小了许多。她看出龙二的变态兴趣,所以她不再努力忍耐不适,故意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她的表现的确起了作用,龙二不但开始主动顶起,双手也捉住她的乳房,肆意揉捏起来。看到他的反应茹媚娥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于是卖力地表演起来。  龙二一边享受着茹媚娥肛门的套弄,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这对美乳虽不像牛金玲那般柔软硕大,也不如肖晓雨的稚嫩坚挺,但也有着自己独特的触感,给龙二带来了新的体验。  他捏着茹媚娥挺立的乳头,手指开始用力揉搓,引得她表情扭曲地轻叫出声。这样的反应更加刺激了他施虐的欲望,手指开始拉扯乳头,她的乳房也随着乳头一同被拉起。接着,他像抖动缰绳一样,拉扯抖动起茹媚娥的乳房。  茹媚娥并没有压抑胸前的痛感,用声音、表情和身体,如实地回应龙二的动作,做出痛苦的反应。她的表现精准的满足了龙二生理和心理的欲望,令他越来越主动。  终于,龙二不再满足于茹媚娥的套弄,翻身将她按在了床上。起身扶着掉出来的肉棒,对准她微张的肛门,猛地捅了进去,引起一声尖叫。  接着便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凶狠抽插,干得茹媚娥惨叫连连,也不知这叫声中多少是表演,又有多少是真实的反应。  龙二的手再次袭上茹媚娥的乳房,揪起两个乳头。将其作为身体的着力点,不断摆动着屁股撞击着她的下体。看上去就如同手持缰绳的骑手,正在奋力驯服身下这头母马。  在他的不断抽插下,茹媚娥的括约肌不再那么紧实,带来的快感也逐渐减少。于是龙二停了下来,抽出肉棒,看着她那合不拢的肛门,说了声:「换个姿势,把屁股撅起来。」  茹媚娥缓缓爬起身,将自己的屁股高高举起。尽管她已经变换了姿势,可肛门依旧微张着,像个合不拢的小嘴。  「把屁眼夹紧!」  龙二的巴掌伴随着命令,重重落在茹媚娥雪白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一巴掌带来的生理刺激和她被迫集中的注意力,终于让那松懈的肛门收紧起来。若仔细看,肛周的褶皱比之前少了许多,那显然是肛门红肿所导致的。  龙二跪在茹媚娥身后,将粗大的肉棒再次捅进她的肛门。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两人肉体的碰撞发出了啪啪的响声。  肛门的括约肌,在反复的抽插下再次松懈下来。于是他抡起巴掌,来回抽打起茹媚娥的屁股。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通红的掌印。  茹媚娥一边用浪叫回应着龙二的抽打,一边更加努力地收紧自己的肛门。她这样的表现反而刺激了龙二的神经,他张口骂道:「她妈的!你个臭婊子。屁眼被干也这么爽吗?」说罢,又是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像是催促她赶紧回应自己的质问。  茹媚娥急忙回道:「疼……但是也有点爽……我也不知道……」  「爽,是吧?那就让你更爽!」随即他抓起茹媚娥的双手,将其背在她身后,借着双臂的力量,更加凶狠地顶撞起来。  失去了手臂的支撑,再加上龙二的冲击,茹媚娥的上半身彻底趴在了床上,只能靠脸和前胸支撑身体。她的身体就像风中残烛,随着龙二的碰撞前后晃动。每一次更猛烈的撞击,都让她从口中发出无法抑制的悲鸣。  在和茹媚娥的性事中,龙二获得了与自己女奴完全不同的体验。他不必小心翼翼地测试对方的底线,也不必在乎对方的感受,只需要满足自己的欲望即可。  想到这里,龙二的行为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站起身,骑在茹媚娥的屁股上疯狂抽插,像是要将她彻底摧毁一般,毫不留情。  即使这样龙二仍然还不满足,他抬脚踩在了茹媚娥的脸上。只有像这样摧毁对方的意志、精神、肉体,才能满足他愈发强烈的欲望。  就在这样疯狂的蹂躏中,龙二的身心终于到达了高潮。他猛地抽出肉棒,站起身来。一把扯掉避孕套,一边套弄,一边将滚烫的精液,喷撒在身下这头雌性动物的躯体上。  完事之后,龙二抬起踩在她脸上的脚,下床走进卫生间。只留下无法合拢肛门,撅着屁股的茹媚娥,一脸麻木、眼神空洞地望着床铺。只有眼角流下的泪水,证明这副躯体还有意识。  龙二走出卫生间,见茹媚娥还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于是走上前去,对着沾着自己精液,被打得通红的屁股,又来了一巴掌,催促道:「起来!别装死,去洗干净。我在客厅等你,咱们谈谈之后怎么办。」  茹媚娥回过神来,口中急忙应和:「哦哦,好的。」随即起身,小跑着冲进了卫生间。她身上的精液,顺着身体的曲线缓缓流淌,留下了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过了一会儿,茹媚娥一丝不挂的来到了客厅,她这样做的原因,是注意到刚刚龙二叫她的时候,也是赤身露体什么也没穿。  龙二依旧坐在刚刚的单人椅上,翘着二郎腿。见她出来便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简单说了声:「坐。」  茹媚娥依照指令,快步来到沙发旁,缓缓地坐了下来。尽管动作很轻,但她的屁股还是调整了一下才彻底坐实。她紧张地坐在沙发边缘,望向龙二期待接下来的谈话。  龙二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评估物品一般审视着她,轻描淡写地评价道:「你的表现还算不错,但也仅仅是可堪一用的程度。以你现在的成分,找个小老板包养,给人家当个『精液便所』也算够用了。」  这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猝然刺入神经,让茹媚娥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她感到全身的力气,尤其是支撑她挺直腰杆的那根脊梁,仿佛瞬间被抽走了。她没想到自己已如此尽力迎合,最终却只换来「精液便所」四字。  看着茹媚娥阴晴不定的表情,龙二嗤笑一声,不紧不慢地问道:「怎么?不服气?」他故意停顿,欣赏着她的窘迫,「是觉得自己能力不止如此,还是觉得『精液便所』不好听?」  龙二见茹媚娥表情难看的沉默,没有马上认同自己的观点,就证明她的确是这种想法。  「就说『精液便所』。」龙二直接切入主题,「能包养你的,无非是一些小老板。真正的大老板没空浪费精力在女人身上,他们如果有需求会花钱解决,因为要把宝贵的时间用来维护关系网和赚钱。  若是小老板,为免后患,绝不会让你有孩子。这样一来,你就只是泄欲工具,本质上还是处在你现在的圈层。所以,『精液便所』这话虽然难听,却也是这种关系的本质」  茹媚娥脸色惨白,龙二的话让她无从反驳。可他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呢?如果拒绝大可直接说嘛,没必要完事后还要羞辱一顿。今天的所见所闻都让她清楚的认识到圈层的不同,而龙二的话也在不断提醒她注意这点。  忽然,一个念头击中了她:这或许不是羞辱,而是提点!她猛地抬头,急切地回道:「是是是,龙先生说得没错!谢谢您的点拨,也求您为我指条明路!」  龙二眉毛一挑,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但他马上恢复常态,意味深长地看着茹媚娥。沉吟了半晌,他开口说道:「韧性不错嘛,看来你的野心比羞耻心强得多。既然你这么有上进心,那就来这个会所打工吧,看看你的野心能不能配得上能力。」  茹媚娥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通往新世界的门缝。她强压住狂喜,连忙深深鞠躬:「谢谢龙先生!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好好学,绝不辜负您的期待!」  龙二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你往后多去陪牛金玲聊聊天,排解一下她的压力。」接着意味深长地看向茹媚娥,「至于今天我和你说的话,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清楚。」  茹媚娥迎上龙二的目光,恭敬地回应:「我懂了,龙先生。让玲姐安心服侍您,不要胡思乱想,对我只有好处。所以,我肯定不会乱说那些扰乱她忠心的话。」  龙二点了点头,露出了赞许的目光,缓缓说道:「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也有向上爬的野心。我是你唯一的道路,而你是我可有可无的消遣。所以,不管你有多大的野心,切记不要堵住自己的路。」  茹媚娥深深低下头,用最恭顺的语气说道:「是,感谢龙先生的提拔,您的恩情我将永远铭记在心。」  「不错,你明白就好。」龙二淡淡地说着,同时放下了翘起的二郎腿,双腿分开露出了下体。  茹媚娥心领神会,再次跪在地上,缓缓向龙二爬去……             第三十七章:拉珠拔河  时近傍晚,牛金玲把车停在张萌萌家楼下,站在车外等待女儿下楼。主人出门后就音讯全无,也不知茹媚娥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就连晚上能不能回来也犹未可知。她索性提前来接女儿,早点回家准备晚饭,万一主人回来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这时,两个女孩有说有笑地来到楼下。「晓雨,下次再来玩啊!」张萌萌清脆的声音引起了不远处一个男人的注意,他迟疑地盯着肖晓雨的身影,直到她来到牛金玲的身边。男人的眼睛瞬间亮起,可等他刚想迈步上前时,牛金玲已经带着女儿驾车离开。  牛金玲和肖晓雨回到家中,刚走出电梯就发现主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刷着视频。龙二抬眼迎上她们的目光,随口问道:「你们这是去哪了啊?」  牛金玲急忙回道:「哦,主人,是这样的。我看您今天不在家,就自作主张,送晓雨去萌萌家玩了。」见龙二没有打断,她便继续解释,「她们俩以前就经常互相串门,如今搬到这里后,晓雨就没去过萌萌家,我怕时间久了,她家大人会起疑……您看我这么做对吗?」  龙二点了点头,放下手机说道:「嗯,你做得没错,考虑得也很周到。」他抬眼看向牛金玲,「只是……以后这种事先告诉我一声,别总让我成为最后才知道的人。」  牛金玲诚惶诚恐地回应:「是是是,下次我一定先和您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龙二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肖晓雨,关心地问道:「怎么样?小胖猪。在小臭鼬家玩得开心吗?」  肖晓雨脱掉脚上的鞋子,愉快地回道:「很开心啊!萌萌本来想过来找咱们玩的,可惜爸爸不在家。所以只好去她家玩了。」  龙二微笑着安抚道:「我也不能总在家陪你们啊,外面有事的话,总事要去办的。所以,以后我不在家,就让大奶牛送你去小臭鼬家露个脸,别让她父母发现什么异常。」  「知道了,爸爸!」肖晓雨清脆地回应着。  「你们赶紧准备晚餐吧,我都饿了。」龙二摆了摆手,又拿起了手机。  母女二人顺从地应下,回到卧室脱去身上的衣物。牛金玲系上围裙,与女儿一同走进厨房,在锅铲的轻响和笑语中准备好了晚餐。肖晓雨热情地招呼龙二用餐,席间气氛和睦。饭后,龙二自然地放下碗筷,留下肖晓雨收拾残局,自己则带着牛金玲径直走向书房。  一进房间,龙二便坐在了他那张老板椅上,并招呼牛金玲坐在自己腿上。  牛金玲顺从地照做,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但她还是看出主人的心情不错。  龙二照例把脸埋进她的乳沟,手也不老实地揉捏起她的乳头。他用脸颊感受着那柔软的肌肤,一脸舒适地蹭了几下才抬起头,一边继续玩弄着手中的乳房,一边问道:「吗丁啉有按时吃吗?」  一听到这个药名,牛金玲瞬间意识到,主人的这个行为不再只是对乳房的玩弄,更包含了对药物催乳效果的检验。她急忙回应道:「嗯,按照您的要求,我都在定时定量地吃着呢。」  龙二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茹媚娥那边的事,你不用再担心了。我在会所给她安排了一份工作。你们今后就照常联系吧,我已经警告她不要再打探家里的事情,所以你就放心吧。就像我之前说的,你也应该多和别人交流交流。没有社交,好人也会闷坏的。」  牛金玲原本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心里由衷的佩服主人的手腕。她将头靠在他的肩膀,身体依偎在其怀抱,声音激动地说道:「谢谢……谢谢主人,您的安排实在太周到了,我会常和小茹联系的,一定不辜负您的好意。」  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肖晓雨一脸坏笑地跳了进来:「你们在干嘛!?」当她看见爸爸只是抱着妈妈,并没有出现自己预想中的情景,脸上顿时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牛金玲慌忙从主人怀中直起身,脸颊微红地训斥道:「你这孩子,进来怎么不敲门?太没规矩了!」  肖晓雨却不以为然,反驳道:「我来找爸爸玩怎么了?爸爸才不会在乎这些小事呢,对不对?」说罢,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看向龙二,以寻求他的支持。  龙二拍了拍牛金玲的屁股,把她从自己的腿上赶了下去,随后回应道:「我今天忙了一天了,就不和你们玩了。想玩明天再玩吧,把小臭鼬也叫上,咱们一起玩个新游戏。」  「爸爸,是什么游戏啊?」肖晓雨好奇地追问。  「你别管,明天你就知道了。赶紧去告诉小臭鼬吧。」龙二说着也站起身来,催促着母女俩走出了书房。  第二天清晨,厨房里,牛金玲正背对着餐厅,专注地在平底锅里煎着鸡蛋,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墙上的对讲面板发出了柔和的嗡鸣声,「晓雨,去接一下!」牛金玲在厨房里忙着手上的烹饪,呼唤着女儿前去应答。  肖晓雨蹦跳着过去按下接听键,屏幕上映出张萌萌的脸。  「晓雨,早上好。」张萌萌的声音传来。  「早上好,快上来吧。」肖晓雨说着,迫不及待地按下了开锁键。  「是萌萌来了吗?」牛金玲的询问声从厨房传来。  肖晓雨大声地回复:「对!」  牛金玲一边忙碌,一边安排道:「那我这就做她那份早餐,等会儿咱们一起吃。」  肖晓雨乖巧地回应道:「好!」  不一会儿,随着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轿厢的自动门缓缓打开,张萌萌走了出来。  「萌萌你来啦!」肖晓雨热情地上前,拉起张萌萌的手。  「都怪你,」张萌萌一边跟着肖晓雨走进客厅,一边小声抱怨道,「昨天那么晚才通知我,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差点就出不来了。我跟爸妈说来找你复习功课,他们这才肯放我出来。」  厨房里传来了牛金玲的声音,「萌萌来了,你俩先坐会儿,过一会儿早餐就好了。」  两个女孩应了一声,随即走进了肖晓雨的卧室。进屋后,张萌萌一边脱着身上的衣物,一边问道:「主人呢?怎么没看到他。」  「主人还在睡觉呢。」肖晓雨回道,接着她眼珠一转,脸上浮现出恶作剧般的笑容,怂恿道,「喂,你要不要去给主人来个『早安咬』,给他个惊喜啊?」  「什么是『早安咬』啊?」张萌萌一脸疑惑地问道。  肖晓雨窃笑着解释道:「『早安咬』就是趁着主人没醒,为他口交,用嘴巴和舌头慢慢把他弄醒。」  张萌萌的脸颊瞬间飞红,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羞涩。她抿了抿嘴唇,稍作迟疑便轻轻点了点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道:「……好吧。」  接着,两个女孩相视一笑,一前一后走出卧室,蹑手蹑脚地走上了楼梯。厨房里,煎蛋的滋滋声掩盖了这一切,牛金玲对此毫无察觉,依旧忙碌着为一家人准备早餐。  睡梦中,龙二被龟头的触感弄醒,朦胧中他知道有人在为他早安咬,但与以往的服侍有些区别,齿感比较重。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伏在胯下的人,并不是母女二人里的任何一位,而是身材娇小的张萌萌。  「小臭鼬,怎么是你啊?来的这么早。」龙二抻了个懒腰,询问道。  「不早了主人。萌萌来的时候,见你没醒。所以我就让她也来试试早安咬,是不是感觉和平常不太一样?」趴在床边的肖晓雨,笑眯眯地问道。  张萌萌吐出口中的肉棒,轻声问候:「早上好主人。」  「早!」龙二露出温柔地笑意,伸手抚弄了一下张萌萌的头发。手头顺势微微下压,女孩顺从地再次含住肉棒,套弄起来。  接着,他转向肖晓雨调侃道:「就你鬼点子多!自己不来,让别人代劳。」  「我这不是为了你们着想嘛,萌萌能练练口活,主人也能有不同的体验。」肖晓雨撒娇一般狡辩着。  这时,牛金玲走了进来,看到床上的女孩们,她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埋怨道:「你们这俩小丫头,真不老实!主人这么晚没起床,明显是昨天累了。你们还来折腾他,能不能懂点事。」  接着,她看向龙二,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主人,早餐准备好了……您看。」  龙二心情不错,便顺了牛金玲的意。他推开张萌萌的头,宣布道:「好啦好啦!先去吃饭,吃完饭再玩游戏!」  他伸了个懒腰,随即下床。在三位女奴的簇拥下,有说有笑地走出了卧室。  众人来到楼下,围坐在餐桌旁。桌上摆着营养均衡、热气腾腾的早餐,空气中弥漫着咖啡与牛奶的香气。席间有说有笑,气氛一片祥和。  餐后,女奴们分工合作,默契地收拾起餐桌。食物残渣被倒掉,碗盘餐具被熟练地叠放入洗碗机,台面擦拭得明亮照人,一切都整理得井然有序。  待一切都收拾妥当后,龙二伸了个懒腰,随即起身宣布:「走,咱们去调教室,今天要玩个新游戏。」说罢,便向楼梯走去。  肖晓雨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凑上前追问:「主人你昨天就说新游戏,到底是什么游戏啊?现在总能说了吧?」  龙二嘴角一勾,故意卖着关子:「是个新玩具,今天的游戏就是玩这个。」  张萌萌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歪着头轻声问道:「主人,新玩具是什么样啊?」  龙二依旧笑而不答,只是摆了摆手:「说了你们也不明白,一会儿看到就懂了。」  牛金玲则默默跟在最后,自始至终没有开口,目光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行人上了二楼,走进调教室。龙二径直走向墙边的柜子,从里面取出几串东西——那是用细绳穿起的玻璃珠串,每颗珠子都透亮光滑,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女孩们凑了上来,各自拿起一串,仔细端详起来。  那是由许多颗玻璃珠串成的珠串,在灯光下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芒。珠子浑圆光滑,表面没有一丝瑕疵,中央的穿孔处也处理得十分平整。串珠的绳子是坚韧的尼龙材质,在珠子之间打了好几个牢固的结。珠串末端有一段延伸出来的绳子,上面拴着一个金属圆环。  珠子触感冰凉,在手里相互碰撞时,发出玻璃特有的清脆细响。这些珠串上的玻璃球大小、数量各不相同。  「这要怎么玩?」肖晓雨拿起一串,拎着两头在自己的脖颈上比量,「这是项链吗?」可长度不够,而且也没有固定的地方。  「应该不是吧?」张萌萌看到闺蜜脖子上的珠串,笑着说道。接着,她转头看向牛金玲,询问道:「阿姨,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牛金玲眉头微蹙,没有回复张萌萌,而是目光看向龙二。  察觉到她的目光,龙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戏谑地说道:「你看我干嘛?小臭鼬问的是你。你要是知道就告诉她们呗。」  「我……」牛金玲脸色瞬间变白,面对女儿和张萌萌天真的目光,她艰难地回应道,「我……我只知道这东西叫拉珠。」  听到她的回答,龙二撇了撇嘴没再追究。这时,他发现女孩们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于是清了清嗓子讲解道:「对,这个玩具叫做拉珠,和之前你们用过的肛塞一样,也是插进屁股里的。」  「哦!人家明白了!」张萌萌盯着手中的拉珠,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这个就是长一点的肛塞呗。」  龙二闻言,露出了赞许地笑容,回道:「你要这么理解,也没什么问题。」  肖晓雨凑到张萌萌身边,伸手抓了抓她的屁股,调侃道:「还得是你啊,屁股上的事理解的就是快。」  「哎呀!」张萌萌轻叫了一声,身子一挺向前蹭了几步,躲开了肖晓雨的魔爪,「你轻点,都把人家抓疼了。」她娇羞地抱怨着。  面对女孩们的嬉闹,龙二出声阻止道:「好了好了,别闹了!都去卫生间灌肠!」  肖晓雨吐了吐舌头,张萌萌则用肩膀碰了碰她,两个女孩打打闹闹地朝着卫生间走去。  牛金玲默默跟了上去,龙二则走在她的身边。他顺手抓住了她丰腴的臀肉,戏弄般抖了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明明就知道怎么用,对不对?」  牛金玲目光低垂,顺从的小声回复:「是,如果当时主人需要我开口,我就会如实告诉她们的。」  龙二轻哼一声,没再多说什么,甩开了牛金玲的臀肉,快走两步追上了女孩们。  卫生间里,龙二让肖晓雨和张萌萌用针筒互相灌肠,他则亲自为牛金玲使用泵压式灌肠器。那灌肠器按压起来吭哧作响,每次却只注入少量液体,效率极低。  不一会儿,两个女孩已轻车熟路地完成了灌肠,龙二这边却进展缓慢。他不耐烦地停下动作,对女孩们招呼道:「这东西灌得太慢,买错了!把针筒拿过来,你们给她灌。」  张萌萌拿着针筒去灌水,肖晓雨则来到牛金玲的身后,帮着龙二收拾着泵压式灌肠器。  很快,张萌萌便拿着灌满水的针筒,来到了牛金玲身后。肖晓雨收拾完东西,回头见闺蜜正举着针筒,呆呆地站在原地。她笑着问道:「傻愣着干嘛?你又不是不会灌肠。」  张萌萌小脸微红,低声说道:「还……还是你来吧。」  见状肖晓雨笑着叹了口气,说道:「唉,好吧,我来就我来。」说着便接过了针筒。  牛金玲始终一言不发,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她知道反抗只能招来凶狠的惩罚,所以只能忍耐着母亲和长辈身份,不断被剥夺的痛苦。  「你们先弄着,我去准备相机。记得多灌几次,排干净再过来,免得一会儿出现意外。」说罢,龙二起身走出了卫生间,留下来牛金玲和两个女孩,尴尬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龙二哼着小曲,在床前架设着相机。当他调好参数,转而去架设灯箱时,卫生间里传来一阵排泄的声响。他转头望去,透过透明的玻璃墙,看见张萌萌正蹲在便器上。他嘴角一翘,露出满意的微笑,继续手上的工作。  不久之后,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女奴们也完成了排泄,先后走出卫生间,来到了床边。  张萌萌好奇地问道:「主人,这拉珠要怎么玩啊?」  没等龙二回答,肖晓雨就在一旁抢答:「这你都不知道?拉珠拉珠,顾名思义,当然是拉出来啊!」  龙二没有阻止女孩们的推搡打闹,笑着接过话题,「没错,拉珠最终的互动就是被拉出来,但是具体是你们自己拉,还是被别人拉,这其中的区别,可是很大的。」  张萌萌懵懂地说道:「自己拉和别人拉能有什么区别?不都是被拉出来吗?」  肖晓雨解释道:「哎呀!自己拉,是拉粑粑的拉。别人拉,才是被拉出来的拉。」  龙二打断了她们,拍着手说道:「好了好了,先别讨论了!开始玩就知道了,你们三个先用手心手背分成两组。」  三名女奴按照龙二的话,围在一起,「手心手……背!」在肖晓雨的喊话中,三人伸出自己的手。两个女孩手心朝上,牛金玲手背朝上。  龙二看到结果安排道:「你俩选两条一样大小的拉珠,一人一条,是自己塞还是互相帮忙,你们自己决定。」他转头看向牛金玲,一脸坏笑,「把屁股撅起来,我给你挑一个大的。」  女孩们嘻嘻哈哈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牛金玲则顺从地跪在龙二面前,撅起自己丰腴的屁股。随着她的动作,两片肉感的臀瓣自然而然地分开,露出了代表成熟女性的浅棕色下体。  龙二挑了一串很大的拉珠,上面的玻璃珠,大小都和当初牛金玲所戴的肛塞差不多。  他在牛金玲的肛门上涂满了润滑液,还用手指送进去一些。接着,在女孩们吵闹的背景声中,龙二把玻璃珠抵在了她的肛口。随着他手上发力,晶莹剔透的玻璃珠开始推开肛门的褶皱,向着深处挺进。  随着他不断地用力,浅棕色的褶肉逐渐吞没玻璃珠,肛周积起一圈被推开的润滑液。清澈透明的玻璃珠,透射出肛门深处的粉色肉壁。随着玻璃珠突破括约肌的极限,进入肛门深处时,被推开的褶皱再次聚合,那一抹粉色也随之消失。  终于塞进了第一颗,龙二抬头观察女孩们的状况。只见张萌萌熟练地控制着自己的括约肌,一颗接一颗地,将玻璃珠纳入自己的肛门。肖晓雨则显得笨拙了许多,沾满润滑液的玻璃珠几次都滑到了一边。  见女孩们都认真地执行着自己的指令,龙二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牛金玲身上。他开始推动第二颗玻璃珠,将其塞入她的肛门。  不久后,当他将最后一颗玻璃珠塞入牛金玲的体内,女孩们也已完成了准备,仅剩一截系着拉环的尼龙绳垂在沾满润滑液的肛门外。  女奴们用身体感受着肛塞与拉珠的不同,它不会像肛塞那样直接撑满直肠末端,而是一颗接一颗地挤在一起,撑满整个直肠,给她们带来胀胀的感觉。  龙二来到女孩们身边,发布了下一步指令:「你们起来,背对背,屁股对着屁股趴下。」  女孩们顺从地照做,起身背对背跪下,俯身撅起自己的屁股。接着,一点一点后退,直道两人的屁股贴到了一起。这种新奇的感觉让她们发出一阵嬉笑。  龙二俯身将两人的屁股微微分开,拿起两人拉珠的拉环,用一个扣环将其连接。随后起身宣布:「我把你俩的拉环连在了一起,下面要进行的游戏叫『拉珠拔河』。一会儿听我命令,我说开始你们就向前爬。同时,你俩要夹紧屁眼,争取自己的拉珠不要被拉出来。  被拉出来的人就要继续和下一个人进行拔河,胜利的人就可以过来和我做爱。这一轮你俩先来,大奶牛先和我做。」  女孩们听完规则便跃跃欲试,争先恐后地扭动屁股,试图给对方造成压力,令其不得不夹紧屁眼。  「你俩老实点!」龙二阻止了女孩们的肆意妄为,「我说开始了你们再动!」他一句话,便重新拿回了主动权。  见女孩们终于安稳下来,龙二来到牛金玲身边,调整她的站位,让她面向女孩们跪好。接着来到她的身后,扶起自己早已高高昂起的肉棒,对准她的阴道口,一挺屁股,刺了进去。  牛金玲轻轻地「啊」了一声。这呻吟,不知是因为阴道被瞬间胀满的快感,还是因为没有润滑的疼痛。粗大的玻璃珠隔着肉壁挤压着阴道的空间,而龙二的插入更是让胀满感比以往更加强烈。而这是在强制高潮以后的第一次性交,敏感的下体对疼痛也比以往更加清晰。  牛金玲直肠里的玻璃珠给龙二带来了新鲜的刺激,它不像肛塞那样只会在阴道入口处造成凸起。它会隔着直肠的肉壁,在整个阴道内造成不规则的凸起。而玻璃珠还会随着肉棒的插入,被挤得改变位置,所以让他体会到了多种多样的触感。  「开始!」随着一声令下,龙二摆动着自己的下体,尽情地抽插起来。女孩们也夹紧屁股,试探着向前爬去。就这样,一场由龙二主导的拉珠拔河游戏就此展开。  拉珠的尼龙绳被逐渐抻直,原本下垂的扣环悬在两人的中间。两个女孩都紧紧夹着屁眼,尼龙绳的两端深入她们肛门的褶皱。随着拉力的逐渐加强,肛门开始隆起。那是褶皱下的拉珠,想要突破括约肌的限制。  女孩们咬着牙,忍耐着肛门传来的胀痛感,嘴里发出压抑呻吟声。她们都试图扯出对方的拉珠,小心翼翼地夹紧肛门,一点点地向前爬,生怕一个不小心让对方得逞。  突然,胜败在一瞬间决出,肖晓雨的拉珠被扯出肛门。随着拉珠强行突破括约肌,尖锐的剧痛让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一旦突破了肛门,括约肌便彻底失守。根本来不及再次收紧,整条珠串就被瞬间抽出。  失去了拉珠的阻挡,一股残留的灌肠液随即夺门而出,倾泻在她身后的地面。一时无法闭合的肛门,就这样微张着。失去腹压的残液从中涓涓流出,顺着阴部流淌,滴落在她身下那滩污秽之中。  而被扯出的拉珠,此时正悬垂在张萌萌的胯下,来回摆动晃荡,与沾在上面的润滑液,一起反射着晶莹剔透的诡异光芒。  龙二停止了抽插,愣在了原地。在他的预想里,拉珠会被一颗一颗的拉出肛门。像这样一下子决出胜负,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这时,张萌萌已经直起身子,回头看着自己屁股上挂着的拉珠,兴奋地一边扭着她那娇小的屁股,一边叫道:「耶!耶!我赢了!」  肖晓雨则一脸气急败坏地回应:「不算不算,我刚才还没准备好!再来一次!」  她的反应恰巧迎合了龙二的想法,决出胜负的速度太快了,根本没有给他多少欣赏的时间。于是他开口说道:「我这还没干两下,你们就决出胜负了,时间实在是有点太短了。要不,你们三局两胜,再输了就得老实受罚,这样总可以了吧?」  「好!」肖晓雨直起身,兴奋地叫道。张萌萌则撅起嘴,不情不愿地回应:「好吧,人家听主人的。」  规则重新制定好后,龙二一边看着肖晓雨解下拉珠,重新将其塞进自己的肛门。一边扶着牛金玲的屁股重新抽插起来。  整个过程牛金玲始终保持沉默,低着头不愿面对女孩们的扭曲行为。她无力阻止这一切,只能默默祈祷这荒唐的游戏能早点结束。  她的思绪被龙二的顶撞打断,下体传来被抽插的快感。肛门里的玻璃珠,隔着肉壁挤压着阴道里的肉棒。那股异样的胀满感,让她无法再思考伦理和羞耻的问题,意识逐渐被下体的快感取代。  牛金玲口中发出的压抑呻吟,被肖晓雨「好了!再来!」的叫声淹没。只见她已经重新戴好拉珠,扭着屁股和张萌萌重新就位。但见主人正和妈妈忙着,无暇顾及这边,便自己伸手将两人的拉环扣在一起。  在龙二的一声「开始」下,女孩们再次开始了拉珠拔河。这次肖晓雨没有像上一次那样,大幅度挪动身体。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肛门上,全力收紧自己的括约肌。  而张萌萌这边却大胆地向前爬着,她并非是盲目自信,而是从肛塞训练开始,她的肛门就多次受到主人的表扬。这给了她自信的底气,也给了她勇敢前进的胆量。她相信自己的肛门一定强于其他女奴。  在龙二与牛金玲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中,两个女孩按照自己的节奏移动着身体。不出意外,肖晓雨的肛门再次被拉珠带着凸起,她急忙停止移动,更加用力的夹紧括约肌。险些被扯出的玻璃珠,被肛门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这时,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张萌萌口中迸发。伴随着「噗」的一声,一颗玻璃珠猛地从她肛门中窜了出来。紧随其后,一股清亮的液体从肛门与拉珠的缝隙中喷出。  这个突发状况给了肖晓雨一个机会,她立即顺势向前爬去。张萌萌那来不及收紧的肛门瞬间失守,在她的惊叫声中,拉珠被一股脑地扯了出来。与之前的肖晓雨一样,残留在她体内的灌肠液如同失禁一般,倾泻在她身下的地面。  听到张萌萌失败的叫声,肖晓雨立即感到肛门对抗的力量突然消失。她急忙低头,从自己的身体下方确认。见对方的拉珠正悬在自己胯下晃动,宣示了本场胜利的归属。她兴匆匆地直起身,大叫道:「我赢了!我赢了!」  张萌萌为自己的大意懊悔不已,羞耻地捂着屁股,遮挡她那无力洞开的肛门。她急忙收紧括约肌,以阻止那不受控制流出的残液。  「1比1平!」龙二双手把持着牛金玲的腰肢,继续做着活塞运动,并没有因为宣布比赛结果而停下,「接下来是决胜局,希望两位选手勇争第一!」他像是坐在王座上的皇帝,主持着这场比赛。  牛金玲默默承受着主人的碰撞,下体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发现自从被主人拘束强制高潮了一晚后,自己的身体就变得极度敏感。以往这种普通的性交,要好久才能体会到快感。可现在抽插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愉悦地呻吟。  张萌萌解下拉珠,重新戴好。摆好姿势后,像肖晓雨那样自己扣好扣环。两个女孩再次屁股对屁股,摆好了架势。她转头看向主人说道:「人家准备好了,主人。可以开始了。」  随着龙二的一声令下,开始了最后一局的比赛。只有赢下这一局就有了和主人亲近的资格,女孩们将会全力以赴。结合刚刚两局的经验,她们不会再鲁莽行事,将会认真对待这最后一局。  两个女孩缓缓移动身体,将挂着屁股上的尼龙绳逐渐拉直。随着肛门感受到拉力,两人纷纷停了下来,谁也没有贸然行动,生怕一个不小心,胜负瞬间就会定下。  张萌萌没有再像上次那样盲目自信,让肖晓雨钻了空子。这次她努力地收紧自己的括约肌,一点一点地试探着向前移动。  肖晓雨这边感到肛门的拉力比之前更强了,她快速思考着应对的策略。自己第一局的失败,就证明了张萌萌的肛门在力量上强于她。如果正面硬刚,那一定会落得个失败的下场。  她想如果自己突然后退,把绳子的拉力卸掉。那张萌萌紧张的肛门,可能会因为拉力消失而放松。这时自己再加速前进,也许有机会一举拿下这场比赛。  两人的僵持让龙二感到无聊,于是他催促道:「你俩干嘛呢?你们这样怎么决出胜负?」  张萌萌心虚地「哦」了一声,而肖晓雨则趁此机会执行了自己的计划。只见她身子一弓,屁股往后退了一下。张萌萌感到肛门的拉力突然消失,和她第一次胜利时感觉差不多。正当她放松警惕,以为自己胜利的时候。肖晓雨突然向前一冲,瞬间拉出张萌萌的一颗玻璃珠。  张萌萌的反应非常迅速,她急忙收紧自己的括约肌,肛门死死咬住了剩下的玻璃珠。这反倒成了压到肖晓雨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肛门里的拉珠,在她鲁莽的动作下瞬间扯了出来。  伴随着一声尖叫,最终的胜负已经决出。张萌萌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证明了她的肛门有着不可战胜的实力。  「好!」龙二一边大叫,一边鼓掌,暂时停下了抽插,「小臭鼬是这局拉珠拔河的胜利者!来来来,让主人感受一下,你这赢下比赛的小屁眼。」  张萌萌急忙直起身,把肖晓雨那串沾满润滑液的拉珠,解下来丢在一边,挪着膝盖跪着朝主人凑了过去。  龙二抽出肉棒,拍了拍牛金玲丰腴的屁股,催促道:「好了,该你上场了,去和小胖猪一决高下吧!」看着她下体流出的淫水,龙二笑了笑,「努力加油哦,赢了咱们再继续。」  接着,他让张萌萌跪在了牛金玲刚刚的地方,等她摆好姿势便揪住悬在肛门外面的拉环,一把抽出她身体里的拉珠,引得她发出了一声悲鸣。  龙二将润滑液挤在自己肉棒和张萌萌的肛门上,接着把粗大的龟头,抵在了微张的肛口上。做好准备后,他扶着肉棒屁股猛地一挺,瞬间就插了进去。在张萌萌愉悦的叫喊声中,他摆动起屁股,开始享用胜利者的肛门。  牛金玲低着头爬到了女儿的对面,脸上挂着刚才性交时快感的红晕。肖晓雨以为那是母亲感到耻辱的表现,于是凑到她身边,在她耳边悄悄说道:「妈,咱们得好好表现。如果惹主人不高兴了,不知道又会怎么惩罚咱们。咱们顺着他来,这样也好早点结束。」  牛金玲点了点头,小声回应:「知道了,你快回去,耽搁太久会被训的。」  见母亲没有反对自己的观点,肖晓雨笑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她拿起扣环将自己和妈妈的拉珠连在了一起,然后向龙二报告:「主人,我们准备好了!」  听到肖晓雨的话,龙二抬起头,「哦!那你们开始吧!」说完,又埋头继续投入与张萌萌的肛交中。尽管她的肛门经过了拉珠拔河的摧残,但娇小的身材和括约肌的控制力,还是给龙二带来了源源不断的快感。  主人的抽插不断刺激着张萌萌的肛门,与众不同的体质让她感受到了别样的快感。她一边用娇喘回应着主人的撞击,一边抬头看着母女俩的竞争。从第三方的视角观察拉珠拔河,给她带来了很大的视觉刺激。  牛金玲的玻璃珠比女儿的大上许多,这增加了括约肌的拉力。比赛一开始,肖晓雨便感受到了肛门的强大拉力。她把注意力集中在括约肌上,牢牢锁住肛口的玻璃珠,生怕一不小心就败下阵来。  而牛金玲这边,因为她之前一直低着头,所以并没有看到张萌萌和肖晓雨的攻防战。她还在按照龙二所说的向前爬去,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肛门,已经因为拉珠的拖拽而突兀地隆起。直到「啵」的一声,一颗粗大的玻璃珠,被硬生生扯出了肛门,一股灌肠液紧随其后喷了出来。  肛门的痛楚惊醒了牛金玲。当她急忙停下,想要收紧自己的肛门时,肖晓雨已经发起进攻,快速向前爬去。一颗颗玻璃珠伴随着灌肠液,被强行拉出她的肛门。  她狼狈地叫出了声,随即卧倒在地面。她急忙伸出手挡在了自己的肛门上,也许是因为羞耻,也许是因为疼痛,又或是为了阻挡流出的灌肠液?  龙二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牛金玲的惨状,见她遮挡自己的肛门,不满地训斥道:「挡什么挡,把手放下!赶紧起来!」  牛金玲吓得浑身一抖,急忙收回手。颤颤巍巍地撑起身体,重新摆好了姿势。将自己微张的肛门羞耻地呈现在龙二和张萌萌面前。  肖晓雨解下挂在自己胯下的粗大拉珠,然后拿着它递到母亲面前,轻声询问:「妈,你看是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  牛金玲老脸一红,接过拉珠,羞耻地回道:「你转过去吧,我自己来就好。」  龙二饶有兴趣地欣赏着牛金玲,看着她将一颗颗粗大的玻璃珠,艰难地塞回自己的肛门。与此同时,他还不忘摆动自己的下体,催动肉棒在张萌萌的菊花里奋力抽插。  在主人的碰撞下,张萌萌的身体不断地随之晃动,口中含混不清地发出愉悦地呻吟声。她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阿姨,将玻璃珠塞进肛门的画面,与自己肛门的快感重叠,心理和生理同时获得了巨大满足。  终于,牛金玲将玻璃珠全部塞进肛门后,主动撅起屁股靠近女儿。她不想再触怒主人,索性主动配合起来。肖晓雨早就准备就绪,与母亲的屁股对齐后,便伸手将两人的拉珠再次连到一起。  扣好拉环后,肖晓雨与母亲对视了一眼,看到她羞红的面容上,挂着委屈和痛苦的表情。她明白母亲顽固的心理从来没有改变,不像自己和张萌萌一样,接受并融入到主人的世界。她想:母亲终有一天会明白,只有全身心接纳并认同主人的规则,只有这样心理上才不会再感到痛苦。  想到这里,肖晓雨转头看向正在卖力肛交的主人,清脆地叫道:「我们准备好了,主人!」  「嗯,准备好就开始吧!」龙二一边摆动着下体,一边宣布着母女第二轮比赛的开始。他醉心于眼前这场精心设计的戏码,享受着精神和肉体的同时征服。巨大的心理满足和生理满足,让他几次都差点忍不住一泻千里。但他还是稳住心神,不能让这令他愉悦的活动就此结束。  母女二人的竞争再次开始,这次牛金玲没有再掉以轻心。她努力收紧自己的括约肌,以应对女儿那年轻的肛门。  肖晓雨也严阵以待,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母亲那串大号拉珠所带来的威胁。那股拉力让她感到恐慌,下意识地使出了对付张萌萌的计策。  只见她屁股向后一退,再向前一冲,母亲肛门里的粗大拉珠应声而出。这一次肖晓雨的计策终于成功,在母亲的叫喊声中,扯出了她体内的全部玻璃珠。  在眼前那刺激的画面和牛金玲的叫喊中,张萌萌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极致的愉悦,令她忍不住跟着一起叫喊起来。双腿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颤抖,双脚不受控制地拍打着地面。  张萌萌的肛门在强烈的高潮中反复收紧,龙二的肉棒都被勒得生疼。他急忙抽了出来,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她在高潮中颤抖的样子。  她那被插得通红的肛门,被龙二的肉棒撑得张开。尽管受到高潮的影响反复地收缩,像张小嘴一样不断索求着什么,可肛口却始终无法闭合。就这样洞开着,展示着鲜红的肠壁。  这时,肖晓雨已经解下拉珠交还给母亲,凑到了龙二身边。她低头看了眼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张萌萌,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兴奋地催促道:「好啦好啦,赶紧让开!该轮到我了!」  被闺蜜催促,张萌萌刚想爬开就被龙二按住。「哎哎哎!别急嘛!你的拉珠还没戴上呢!」说着拿起了刚才扯出的拉珠,准备塞回张萌萌的身体。肖晓雨也凑过来帮忙,和龙二一起,你一颗我一颗地将玻璃珠塞进闺蜜的肛门。  完事后,张萌萌再次被肖晓雨催促着爬到了一边,并由她取而代之,撅着屁股跪在龙二的面前。  肖晓雨兴奋地摆动自己的屁股,期待着主人的肉棒。「老实点!」在被主人训斥和屁股上的拍打后,她才停了下来。紧接着,主人粗大的肉棒,猛地插入她的阴道。瞬间的胀饱感,从她口中挤出一声如愿以偿的呻吟。与以往不同的是,肠道里的玻璃珠,给她带来了更多地触感。  当张萌萌缓缓爬回到比赛场地的时候,牛金玲已经把自己的拉珠塞回肛门,正撅着屁股等待着她。高潮的余韵让她还有些恍惚,牛金玲已经主动将她们的拉珠扣在了一起。  扣好拉珠后,牛金玲看向张萌萌,见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又转眼看向正在女儿身上做着活塞运动的主人。龙二并没有回应她的视线,只是一味地摆动屁股进行着抽插,只等着眼前的女奴向自己请示下一轮的开始。  无奈牛金玲只好自己提出申请,低头说道:「我们准备好了,主人。」  听到牛金玲的请示,龙二这才满意地回道:「那就开始吧!」于是,肖晓雨的母亲和闺蜜在他面前开始了新一轮比赛。  牛金玲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向前爬去,她的肛门几乎没感到什么拉力。  张萌萌的肛门因为与主人的肛交,此时已经暂时失去了收缩的能力,肛门里的拉珠轻而易举的就被拉扯出来。直到拉珠已经掉出她的肛门,张萌萌才恢复清醒,诧异地回头看着自己的拉珠,挂在同学母亲的屁股下面。  这时,正在享受主人宠爱的肖晓雨,撑起上半身,焦急地叫道:「萌萌你干嘛呢?别这么快就输了啊!我还没舒服到呢!」  张萌萌委屈巴巴地回应:「我……我也不想啊,可是……可是我夹不住啊……我能怎能办嘛。」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颤音,眼圈也变红了。  牛金玲解下拉珠,递给了张萌萌,轻声安慰道:「萌萌,你别听她的,你就按照自己的节奏来。主人看重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说罢看向龙二,寻求他的支持。  「没错!」龙二肯定了牛金玲的说辞,「输赢的确不是重点,而是你们努力的过程,不管什么样的结果,只要自己尽力而为不留遗憾就好。」  肖晓雨没有参与这场由她引起的讨论,而是暗自窃喜有了更多享受宠爱的时间。主人粗大的肉棒每次穿过她的阴道,都会顶起肉壁另一侧的玻璃珠。而众多玻璃珠在阴道内形成的凸起,则给她带来了更多的摩擦快感。  张萌萌重新塞好拉珠,这次她主动扣好拉珠,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括约肌,感觉好像恢复了些控制能力。她做了个深呼吸,随即向龙二说道:「我们准备好了!主人!」  龙二大声地回应了张萌萌:「好!开始吧!」同时下半身与肖晓雨的身体碰撞也「啪啪」作响。  牛金玲与张萌萌的比赛再次开始,拉珠的尼龙绳,随着两人的缓缓前进而逐渐绷直。尼龙绳拉扯着肛门中的玻璃珠,将她们的肛口带着凸起。  慢慢的牛金玲的玻璃珠开始撑开褶皱,她急忙收紧括约肌,肛口周围都因为她的用力而变得发白。可玻璃珠依旧因为强大的拉力,一点一点被拉扯出来。  就在她的肛门即将失守的时候,张萌萌那边发出一声尖叫。原来是她的括约肌率先崩溃,整条拉珠被扯出肛门。尽管她已经十分努力了,可经过肛交的括约肌,还是在牛金玲那粗大拉珠的摩擦力前败下阵来。  牛金玲转过身来,解下身下的拉珠。来到已经脱力伏倒的张萌萌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柔地说道:「辛苦你了,萌萌。」接着她便转身来到了主人的身边。  肖晓雨本来还沉浸在主人肉棒带来的愉悦中,见母亲来到了身边,便撅起小嘴抱怨道:「萌萌也真是的,你就不能多坚持一会儿?」主人拔出肉棒后,她便向着比赛场地爬去。  牛金玲在女儿身后,抬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训斥道:「你这丫头!光顾着自己舒服,你也不想想萌萌和咱们又不一样。亏你还自称闺蜜,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肖晓雨敷衍地回应着母亲,身体却爬到张萌萌身边,「你没事吧?我的话你别当真,我以后再也不那样了。你能原谅我吗?」  还没等张萌萌回话,龙二便插嘴道:「这就对了嘛,错了就要好好道歉,这样才不会破坏咱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大奶牛?」  龙二的问话让牛金玲回想起,她为茹媚娥的事情下跪道歉时的情景。她急忙附和:「对对对,就像主人说的,好好道歉获得对方原谅,这样咱们的关系才能更好的维系。」  张萌萌听了众人的话,露出了微笑,对肖晓雨说道:「没关系,人家没放在心上,所以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肖晓雨高兴地一把搂住闺蜜的脖子,两人激动地拥抱在了一起。  龙二看着拥抱在一起的女孩们,笑着催促道:「好了好了,你们要抱到什么时候?抓紧继续吧。」  女孩们恢复了往常的活力,在主人的催促下,嬉闹着准备下一轮的比赛。  而牛金玲则默默地爬到龙二面前,俯身举起自己那丰腴的屁股。有些无奈,又有些期待。她回想起刚才两人激情的互动,下体不自觉地变得湿润起来。  龙二将肉棒再次插入她的身体,随即宣布了新一轮比赛开始。他一边享用着牛金玲被玻璃珠挤压的阴道,一边欣赏着女孩们激烈的拉珠拔河。  随着龙二凶狠地抽插,阴囊不断拍打着牛金玲的阴蒂。粗大的龟头反复刮擦着,她那被玻璃珠顶起的阴道。给她本就敏感的下体,带来了一波又一波的强烈快感。  女孩们比赛的嬉闹声逐渐远去,她仅存的意识慢慢被快感淹没。另一种熟悉的感觉势不可挡地涌来,这种感觉在她被拘束的那一晚,不知体验了多少次。  她的口中开始溢出压抑不住的愉悦呻吟,紧接着便被龙二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随着一声尖叫,她的意识彻底与外部世界断开连接,身体彻底沦为感官动物,本能地做出最原始的反应。  龙二突然感到阴囊被一股热流冲击,这个现象之前他只在肖晓雨的身上体验过。紧接着牛金玲的身体变得僵硬,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看来,那一晚操练的成果终于显现出来,牛金玲用身体学会了潮吹。  他感到阴道一抽一抽地收缩,紧紧缠绕着自己的肉棒。肛门里拉珠的挤压,也变得异常清晰。龙二被带动着差点射出,他急忙抽出肉棒,一边用手套弄,一边欣赏着牛金玲高潮引发的潮吹。  一股一股的液体冲出她的尿道,激射在身下的地面,溅起不小的水花,龙二也在这样的视觉刺激下到达了高潮。随着一声愉悦的叫喊,一股白浊的精液冲出龟头,溅落在牛金玲光滑的脊背上。随着他的撸动,后续几股精液也紧随其后,落在了她雪白的屁股上。  女孩们被主人和牛金玲的高潮所吸引,停下了比赛,注视着他将一股股精液喷撒在牛金玲身上。  她们明白,随着主人的高潮,这场拉珠拔河的游戏终于迎来了结束。             第三十八章:往日幽影  清晨,有些人在闹铃的催促声中缓缓苏醒,有些人在生物钟的影响下自然醒来。而龙二则是在下体的胀痛与舒爽中逐渐清醒。胀痛是晨勃导致的生理反应,而舒爽则来自肖晓雨的口舌。  青少年的精力总是旺盛。对肖晓雨而言,在枯燥的学业中,早晨成了她少有的,能够宣泄欲望的时间。于是,清晨时分打扰龙二的清梦,几乎成了她一种甜蜜的习惯。  见龙二已经醒来,肖晓雨吐出口中的肉棒,脸上绽放出灿烂地笑容,「爸爸,你醒了!」  看着伏在自己胯下的少女,龙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调侃道:「昨天折腾了一天,看来你是没累着呗,大早上的你还不消停。」  肖晓雨羞愤地回道:「爸爸你还提昨天!上午你光顾着玩拉珠拔河游戏了,我根本都没爽到!反倒是妈妈和萌萌都高潮了。下午也是,你在三个人之间来回搞,我还没爽到你就又换人了。根本没爽几次,一点都不过瘾。」  龙二满不在乎地说道:「反正我是过瘾了。你没爽到是你不够敏感,不能赖我。」  「哎呀!爸爸你真坏!我不管,你得补偿我。」肖晓雨一边撒娇,一边套弄着龙二的肉棒。  龙二问道:「怎么补偿?我昨天忙活了一天,可把我累坏了。要补偿你自己想办法。」  「那好!你躺着不用动,我自己来。」肖晓雨一跃而起,迫不及待地跨坐在龙二身上。她伸手扶住那根早已坚挺的肉棒,摸索着送到自己湿滑的入口。随着她缓缓坐下,直至将其全部纳入自己的身体。  「啊!」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撑开紧致的肉壁,龟头最终顶在了子宫口上,这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令她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  接着,她双手撑在龙二结实的腹肌上,抬起自己圆润的屁股,开始上下套弄起来。两人身体的碰撞,发出「啪嗞、啪嗞」的水声  粗大龟头的冠状沟,随着她的动作,来回刮擦满是褶皱的肉壁,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电流,冲上她的脊背,令她仰起头,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龙二痴迷的盯着,眼前不断跳动的白嫩乳房。那两点粉红,在空中画着飘忽不定的轨迹,拉扯着他的视线。  他忍不住伸手,捉住那对年轻饱满的乳房。指尖传来少女特有的弹性与紧致,与她母亲的丰腴柔软完全不同,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当他用指尖,拨弄挑逗两颗稚嫩的乳头时。肖晓雨本能地耸肩含胸,发出了娇羞的叫声,回应了龙二的刺激。  「叫什么叫?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这种反应?」龙二故意板起脸,声音带着点斥责。  「可是真的好痒嘛,我忍不住……」肖晓雨小声辩解着,看到龙二的目光后急忙改口,「好好好,那我不躲了,总行了吧!」随即挺起了自己的乳房。  龙二笑着将手重新覆上她的乳房,更加肆意地揉捏起来。尽管稚嫩的乳头依旧敏感,但肖晓雨还是咬着下唇,将闪躲的冲动压了下来。她开始加快屁股的套弄,试图用阴道源源不断的快感,来对抗乳头传来的刺激。  她的快速套弄,点燃了龙二的热情。他的腰腹开始发力,配合着节奏,不断地顶起。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脆响,和两人逐渐急促的喘息声。  势大力沉的撞击,让肖晓雨身形不稳。她急忙用手按在龙二坚实的胸肌上,以撑住自己即将倾倒的身躯。姿势的改变让她的阴蒂探入龙二的阴毛,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身体上。这接触刺激了她的本能,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自发地寻求更多的刺激。  龙二一手揽住肖晓雨纤细的腰肢,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加紧密。一手捉住白皙的乳房,抬起头吮吸她那颗粉嫩的乳头。  随着「滋滋」的吮吸声响起,口唇温柔的包裹,舌头柔滑的挑逗。都为她的乳头带来了,与手指截然不同的刺激。  肖晓雨发出一声呜咽,腰肢更加疯狂地扭动,龙二则配合她弓起腰,让肉棒更加深入其中。  肖晓雨不遗余力地扭动着腰肢,追求身体上的愉悦。可她毕竟是个柔弱的女孩,没有持续多久,便体力不支。她伏倒在龙二的胸前,气喘吁吁地说道:「爸爸……我没力气了……还是你来吧。」  「那好吧!」龙二轻声一笑,双手抱住肖晓雨纤细的身躯,一个翻身,便顺势将她压在了身下。肖晓雨嬉笑着抬起双腿,双手扳住自己的腿弯,眼中充满了期待的光芒。  龙二调整好自己的姿势,一挺屁股,再次将整根肉棒插入肖晓雨的身体。阴道被撑满的充实感,挤出了她一声满足的呻吟。  紧接着便是一通狂风暴雨般地抽插,粗暴的碰撞顶得她身体乱颤,不得不搂住龙二的脖子稳住自己的心神。  这种抽插虽然原始、狂野,但也简单有效,给她带来了源源不断地快感。  肖晓雨的心神不宁,是理智被本能淹没时的慌乱,是身心被彻底征服的证据。这是生物的原始本能,是雌性动物依附雄性动物,繁衍后代和获得资源的生物本能。  她的最后一丝理智在龙二的猛攻下彻底消散,荡然无存。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一声高过一声的喊叫,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迸发而出,那是被快感征服后,释放原始欲望的纯粹叫喊。  肖晓雨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搂着龙二的脖子,身体不由自主地摆动迎合,本能地索取更多的快感。两人肉体的碰撞清脆而响亮,夹杂着肖晓雨欢愉的叫喊,响彻整个房间。  最终,随着一声尖叫,肖晓雨紧紧抱住了龙二,双腿也盘上了他的后腰。随着少女身躯的剧烈颤抖,龙二的下体感到一股暖流,那是肖晓雨潮吹的表现。  龙二感到高潮中的阴道不断收缩,像是小嘴一样吮吸着自己的肉棒,生理上的快感得到了充分满足。肖晓雨的高潮与潮吹,又极大地满足了他的男性自信。在生理与心理都得到充分满足后,他也紧跟着到达了高潮。  随着最后几下凶猛的抽插,他的龟头紧紧地顶在肖晓雨的子宫口上,在阴道的最深处爆发出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完成了对她的再一次征服。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在一起,大口地喘息着。龙二很快就恢复过来,他抽出还未软掉的肉棒,带出一股阴道深处的精液,顺着微张的洞口涌了出来。  他起身挪到肖晓雨枕边,扶着沾满精液的肉棒,自然而然地递到她的唇边。  尽管已经精疲力尽,肖晓雨还是顺从地张开嘴巴,抬起头履行自己最后的职责,用唇舌清理主人肉棒上两人混合在一起的体液。  「赶紧去冲个澡吧。」龙二抽出已经被清理干净的肉棒,对肖晓雨说道,「一会儿还得上学呢。」  「啊?」肖晓雨撒娇似的抱怨道,「可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动嘛。」  龙二露出坏笑,调侃道:「那好吧,你就这样夹着我的精液去上学。」  「那我还是去洗澡吧。」肖晓雨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跟着龙二离开了卧室。  当两人洗漱完毕,来到楼下时,牛金玲正穿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着准备早餐。  来到餐厅,龙二瞥见厨房里的牛金玲穿着内裤,便来到她身后,从后面把手伸进围裙。一边揉捏她硕大的乳房,一边关心地问道:「你来事了?」  主人的触摸让牛金玲反射性地弓背缩肩,但她没有停下手头的活计,只是点了点头轻轻回了声「嗯」。  龙二似乎看出了什么,转头对肖晓雨说道:「你去把餐具摆好。」支走女孩后,他贴在牛金玲耳边低声问道:「是因为吗丁啉吗?」  牛金玲低声回应道:「大概吧,我也不清楚,就是比以前更疼了点。」  龙二松开了抓着乳房的手,安慰道:「这才没几天,继续吃吧。我查过了,如果开始起作用的话,下次来事就会晚一些。」说罢,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身回到了餐厅。  随后吃完早餐,龙二便带着肖晓雨上学去了。这个家庭习以为常的清晨,随着他们的离开而结束。  时间转眼来到中午,龙海附中的校车载着嬉戏打闹的学生,停在了张萌萌家小区门口。张萌萌和几个同学走下校车,有说有笑地走进了小区。那个在校车停靠点徘徊了一早晨的男人,紧随其后跟了上来。  当张萌萌告别同学,独自向家走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她下意识地靠向路边,却听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突然在她身边响起。「小同学,你认识肖晓雨吧,你知道她现在住在哪儿吗?」  张萌萌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吓了一跳,她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个满脸胡茬的大叔,正用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那人迫切的表情透着一丝狂热,吓得她呼吸一滞,接着惊叫了一声转身就跑,把愣在原地的男人甩在了身后。  她慌慌张张地跑进自家单元,在电梯门前急迫地按钮,目光却看向单元门外,确认那人是否追了上来。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她侧着身子挤进电梯,不断地点击关门按键。直到电梯门「咣」的一声关上,她才长舒一口气。  随着电梯缓缓上升,张萌萌惊恐的情绪才稍微平复。回想刚才的经过,她注意到,那个男人询问的是肖晓雨。可这个陌生的男人为什么会认识肖晓雨?又为什么来问自己?想到这里她拿出手机,拨通了肖晓雨的电话。  随着电话的等待音,电梯到达了楼层。张萌萌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进了旁边的楼梯间。这时,电话终于打通了,听筒里传出了肖晓雨的声音:「喂。」  张萌萌:「晓雨!刚才放学回家,有个男人突然冒出来,问你现在住哪。他的模样太恐怖了,人家都要被吓死了!」  肖晓雨:「啊?你没事吧?」  张萌萌:「没事,人家已经跑回家了。」  肖晓雨:「哦,那就好。对了,那人是谁啊?」  张萌萌:「人家那里知道啊,所以才打电话问你嘛。」  肖晓雨:「你这么说,我也没头绪啊。我认识的男人你都知道啊。要不你先等会儿,我去问问主人。」  张萌萌:「你去问吧,人家要回家了,不然爸妈该着急了,有事发消息吧。」  肖晓雨:「好,你去吧。」  肖晓雨挂断了电话,急忙吃完餐盘中的食物,随后离开了食堂,向着教职员工的办公室走去。  来到龙二的办公室门口,肖晓雨敲了敲门,没人应答。她刚想抬手再敲,就被一个声音打断,「别敲了,你来找我肯定是有什么急事吧?」她转头望去,果然看见龙二正向着这边走来。  龙二来到肖晓雨身边,掏出钥匙打开办公室的门锁。钥匙插入锁孔的金属刮擦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他用目光快速扫过走廊,确认空无一人后,才推开门和肖晓雨一起走进办公室。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肖晓雨就迫不及待地开口:「爸爸,萌萌刚才……」  「别急。」龙二抬手打断她,不紧不慢地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身体沉入椅背,这才缓缓问道:「说吧,到底什么事?」  他的停顿和沉稳的姿态,让肖晓雨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萌萌刚刚给我打电话,说她被一个男人给吓到了。」  「哦?」意外的消息引起了龙二的好奇,「什么男人?在哪碰到的?」  肖晓雨回道:「是个她从来没见过的男人,在萌萌回家路上骚扰她。关键是,他直接向萌萌打听我现在的住址!」  「等一下!」龙二猛地直起身,目光敏锐地盯着肖晓雨,「你是说一个陌生男人,拦着张萌萌,问你的住址?」  肖晓雨急忙用力的点了点头:「对,萌萌就是这么和我说的!」接着补充道:「她还问我认不认识这个男的,我和她说我认识的男人她都认识。」  陌生男人、问住址、两个女孩都不认识……这些信息在龙二脑中瞬间碰撞,让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沉默不语,四根手指在办公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过了一会儿,他抬眼看向面前的肖晓雨,冷静地分析着现有信息:「一个你们俩都不认识的男人,却精准地找上张萌萌,问你的住址——」他的话说了一半,视线游移到空中,随后他的目光猛地转回肖晓雨,「这说明了三件事。」  「第一,他认识你。」龙二竖起一根手指。  「第二,」第二根手指竖起,他的声音更沉,「他见过你们在一起,知道你们有关系。」  「第三,」他竖起第三根手指,一字一顿地说:「他虽然不知道你在哪,却知道张萌萌住在哪。」  肖晓雨懵懂地点着头,努力跟着龙二的思路,眉头因专注而微微蹙起。可凭她的阅历,思绪就像陷入一团迷雾,终究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安静地听着主人的话,并试图从中学到分析事态的思路。  接着,龙二通过刚才的推断继续进行分析:「从以上三条信息来看,他应该是在张萌萌家附近,看到了你和她在一起,所以才会向张萌萌询问你的住址。」  肖晓雨迷茫地回应:「可我不认识什么男人啊?我和萌萌一直在一起上学,除了学校的老师,并不认识什么其他男人。」  「你和张萌萌具体是什么时候成为朋友的?」龙二追问起时间细节,并解释起这么问的原因,「如果你们俩认识的时间段里,没有这个男人的信息,那就需要从你们俩认识之前的时间范围,去寻找线索了。」  肖晓雨没有思考就脱口而出:「我们从小学一年级就认识了。」  龙二听到是从小学就开始,心里有了大概的思考方向。但上学前的小孩子能有多少记忆,他就不敢保证了,所以牛金玲或许能补全这段回忆。  这时,下午上课前的预备铃响起,打断了他们的推理。  「你先去上课吧。」龙二催促肖晓雨,「这件事等晚上回家再说。」  肖晓雨犹豫了一下,问道:「那,萌萌那边怎么回她?她好像挺害怕那个男人的。」  龙二想了一下,回道:「我估计这事她回家也会和父母说,她家里人应该会做出接她放学的判断。下午你问问张萌萌,她要是没说,就让她和家长说一下,晚上放学去接一下她。」  肖晓雨回应了一声便起身离开了,留下龙二独自呆在自己的办公室。安静的房间里,笼罩着一片不详的疑云。他有预感,这个男人一定是个来自母女俩的过去。他的出现,必然会对自己辛苦建立的家庭形成挑战。  放学后,龙二载着肖晓雨回到家中,牛金玲已经准备好饭菜等着他们回来。饭后的餐桌上他们谈起白天张萌萌的事情,肖晓雨详细描述了事情经过,龙二则复述了他的分析。最后,龙二的目光落在牛金玲身上,问出了他早已准备好的问题:「小胖猪上学之前,一直跟在你身边吧?有什么男人会和她很熟吗?」  「没有什么男人会和晓雨很熟!」牛金玲脱口而出,直接否认了龙二的推测。「我一直自己带着晓雨,她上学之前我都是带着她工作的,所以根本不会有和晓雨很熟的男人。」  听到牛金玲的激烈否认,让龙二心中的时间线再次向前移动,与此同时一个模糊的目标也随之显现。他缓缓问出下一个问题:「那,在你带着孩子独自生活之前呢?」  龙二的话如同一颗惊雷,在牛金玲脑中炸开。她惊恐地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龙二的脸,嘴巴都不自觉地张开。那个男人,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男人,会是骚扰张萌萌的人吗?!  看着眼圈变红,逐渐涌出泪水的母亲。肖晓雨焦急地问道:「妈!妈你别哭啊!你知道是谁了,对吗?他到底是谁啊?」  这时,一通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众人。肖晓雨艰难地将视线转向自己的手机,她看了一眼便急忙将其举到龙二面前:「爸爸!是萌萌!」  龙二皱起眉头,看来外部危机先一步到来,他发出一个沉稳而短促的指令:「开免提。」  肖晓雨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打开了免提,张萌萌紧张的声音立即从话筒中传出:「晓雨!主人在家吗?出事了!」  一听这话,龙二的身体紧张地前倾,随后又靠回了靠背,沉稳地说道:「别着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电话里张萌萌喘息了一下,随后传出她稳定的声音:「中午的那个男人又出现了,这次他堵在校车门口。我刚下车他就一把抓住我,一直追问晓雨的住址。」话筒里又传来一声深呼吸,「我爸来接我,正好撞见他抓着我不放。我爸上去就把他推开,然后他们两个……他们两个就打起来了!」  听到电话里张萌萌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龙二急忙用沉稳的声音安抚道:「别急,稳住情绪,慢慢说。后来呢?」  等张萌萌的呼吸平稳之后,她的声音再次传来:「后来我报警了,警察来了之后才把他们分开,但是那个男人一直大喊,说他是晓雨的爸爸,他找我就是想问女儿……」  这时肖晓雨突然打断了张萌萌的话,厉声质问:「你说他喊什么?」  而牛金玲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她捂住自己的嘴巴,压抑着口中的呜咽,泪眼婆娑地看着女儿激烈的反应。  电话那头的张萌萌,显然是被闺蜜的反应吓到了,一时间没了声音。龙二出声安慰道:「别害怕,这事牵扯到她,这种反应很正常。你继续说,警察怎么处理这事了?」  听到龙二的话张萌萌这才继续说道:「后来,警察把我们都带到了警察局,我这是找借口上厕所才打的电话。你看怎么办呀,主人……」  龙二还没来得及回话,就看到肖晓雨紧锁着眉头,用怨恨的眼神死死盯着母亲,一字一句地质问道:「你不是说他死了吗?!」声音不高,却透着彻骨的冰冷。  他急忙对着电话那头的张萌萌说道:「这事我会想办法的,你先回去,等警察处理完了,把结果用信息发给我。我先挂了。」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当他抬头再次看向母女二人时,她们之间的空气仿佛都被凝结成冰,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他急忙出声制止,打破这道冰墙:「晓雨!你别这样!你妈一定是有她的苦衷,你先听听原因再说,别用那种眼神看着她!」说到最后,他几乎是用喊出来的。  龙二的声音引起了母女俩的注意,一起抬起头将目光聚焦到他身上。他清了清嗓子,用沉稳的声音说道:「金玲,你别再憋着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你看孩子都什么样了!」  「我……」牛金玲刚刚张口,发现自己的声音颤抖得无法正常说话。她做了一个深呼吸,这才稳定住自己的情绪。  牛金玲看着自己的女儿,幽幽说道:「妈不是要故意骗你的。」见肖晓雨不吱声,依旧用怨恨的眼神看着自己,只好继续说道,「真实的情况是,你爸因为躲债抛弃了咱们母女。那时候你还小,总是问起爸爸去哪了。起初,我还能用爸爸出去打工赚钱的理由来搪塞。但是后来,随着你慢慢长大,终究还是瞒不下去了,我这才撒谎骗你说他死了。我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想你从小就活在被抛弃的阴影里……」  随着她的讲述,肖晓雨怨恨的眼神逐渐融解,化作一滴滴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她随着母亲的话语,回想起童年的点点滴滴。当她不太懂事的时候,每每同学问起爸爸在哪,她都能理直气壮地回应是去赚大钱了。而当她懂事了,问起爸爸为什么每年都不回家,妈妈才说出爸爸死了的谎言。虽然当时她很受打击,但和被抛弃相比心里要好受许多。  想到这里,她发出一声痛彻心扉地叫喊「妈!」,随后猛地站起身,绕过餐桌,一下抱住母亲大哭起来,边哭边道歉:「对不起!妈!我不该那样和你说话……」  牛金玲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哭着道歉:「是妈不好,没有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还瞒了你这么久……」  「不,这不怪你。是我太不懂事了……」肖晓雨的回应让母女直接的隔阂彻底消失,两人抱头痛哭,宣泄着这些年压抑的情感。  龙二等母女俩的哭声逐渐平息,这才问道:「好了好了,先别哭了,我知道现在说这个不太合适,但是,眼前的事情还需要解决的。金玲,你对这个前夫有什么想法?」  听到前夫这个词,牛金玲身体一缩,本能地抱紧女儿,似乎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抵挡这个词。她的视线毫无焦点地盯着餐桌,狠狠地说道:「我的想法?以我的想法,我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他!」  但她马上低头看向自己怀抱中的女儿,悲伤地说道:「可他毕竟是晓雨的亲生父亲,我不能替她做决定。」她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晓雨,你是怎么想的?要不要见见你的亲生父亲?」  听到母亲的询问,肖晓雨抱得更紧了一些。她思考着这个问题:亲生父亲的形象在她脑海中早已模糊,而且他做出抛弃过自己和母亲的行为,这才导致她们母女艰难的生活。她们的一切苦难都始于被他抛弃,这样的人怪不得妈妈这么说。相比主人这个爸爸,亲生父亲给她们带来的只有痛苦。  想到这里,肖晓雨缓缓说道:「我不想见他。」  听到女儿这样的回答,牛金玲眼中露出悲伤的神情。接着她擦了擦眼泪,缓缓抬起头看向龙二,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母女都不希望再见到他,这就是我们的想法。」  牛金玲母女的表态让龙二心中暗喜,看来这个前夫的出现也不全然是个坏事。但表面上他依旧保持着关切的表情,皱着眉头说道:「那……你能讲讲和这个人的过去吗?让我了解一下这个人,也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牛金玲点了点头,尽管她不想再回忆那段痛苦的经历,但是为了更好的解决眼前的问题,她也只能揭开自己的伤疤,为主人尽可能提供有用的信息。  「我出生在一个小县城里,父母都是那种重男轻女的人,所以我初中毕业就被迫辍学了。后来我在镇上亲戚开的饭店当服务员,我就是在那遇见了他。」牛金玲一边缓缓讲述自己的过去,一边抚摸着女儿的头发。  她带着一丝惆怅继续地说道:「他经常来饭店吃饭,还骑着一辆摩托。在那个年代,经常下馆子和开摩托是很少见的。那时候他对我很好,一来二去我们就在一起了。」  「后来,在我18岁那年,怀上了晓雨。」牛金玲低头温柔地看向自己的女儿,接着目光有些呆滞地看向桌面,「当他知道后第一反应居然是不想承认是他的,后来他又改口说让我打掉,丝毫没有打算娶我的意思。为此我哭了很久,没办法我只好告诉家里人,让他们帮我出出主意。」  「我家里人找上了他们家,但是这种未婚先孕的丑事,成了他们家拿捏我们家的把柄。」说着她的眉头渐渐皱起,眼神里也生出一丝恨意。「最后在我们家同意出一笔嫁妆后,他们家才同意娶我过门。」  「结婚后不久晓雨就出生了,这是我那段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候。」说着她不由得将女儿抱得更紧一些,「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还过得去。」  她顿了一下,做了一个深呼吸,随后才开口继续讲述:「可好景不长,后来他开始总不回家,成天在外面赌博。听人说,他那辆摩托车原本就是他赢来的。但是赌博哪有一直赢的啊,没过多久,他的摩托车就输掉了。他不服气,不断加码,连我的嫁妆钱都输光了,最后他甚至开始借高利贷。等他意识到根本还不上的时候,他就干脆抛弃了我们母女离家出走了。」  龙二同情地点了点头,柔声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那些债主就盯上了我们母女,可我们哪有钱还啊。婆婆家不让我进门,娘家也不让我回去。他们这是要逼死我们母女啊!所以,我带着晓雨逃离了那个小镇。可不知哪个亲戚,把我们的住址告诉了债主,他们闻着味就找上门了。我们是趁他们不注意从后门逃跑了,最后逃到了这个城市。从此以后,我换掉了原来的手机号码,断绝了家乡的一切联系。」说道这里,牛金玲呼出一口气,像是又经历了一次逃亡。  最后,她轻轻地说道:「再后来,我就一直带着晓雨在这个城市到处打工,用我微薄的薪水供她上学。义务教育阶段还好,晓雨也很懂事,学习成绩一直很好。直到……她上高中……」             第三十九章:鱼钩与鱼  随着牛金玲停下了讲述,餐桌上的所有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沉浸在她那悲惨的前半生中。龙二默默站起身,来到牛金玲身边。他抬起手搭在她的肩膀,轻轻地拍了拍,用充满同情的语气说道:「一切都过去了。」  牛金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脊背随之挺直,仿佛将过往所有的苦难都扛在了这副纤细的身躯之上。然而,这口气最终化作一声幽怨绵长的叹息,从她唇间逸出,尽显这么多年的苦难带给她的疲惫。  在这声叹息中她卸下了心防,这么多年,她独自承受这一切,连最亲近的女儿她都不曾诉说。今天,借着龙二的要求,她终于彻底敞开了心扉,多年以来的苦难终于得以倾诉。女儿的理解和龙二的支持,都让她感到欣慰,这种支持和理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  见她平复下来,龙二坐回椅子。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接着视线转向牛金玲,缓缓说道:「你的经历我了解了,你这个前夫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明白了。接下来,张萌萌父母可能会给你打电话,询问你是否认识这个前夫。」  牛金玲的脸上露出惊讶地表情。她知道龙二是个很聪明的人,但这种预言式发言实在让人难以理解。在她感觉龙二在故弄玄虚的时候,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她惊讶地看向手机,上面显示的正是张萌萌的母亲!  牛金玲刚想接通电话,龙二一把按住了她的手,急促地嘱咐道:「如果那个男的真的是你前夫,你要给张萌萌家长道歉。然后和他们要来你前夫的联系方式,并承诺你会妥善处理的,请他们放心,你的前夫再也不会骚扰他们的孩子。」  牛金玲一时也无法全部理解龙二的意思,只能强行记下他的话。当龙二的手抬起之后,她接通了电话。  「喂,晓雨妈妈吗?」电话里传出了张萌萌母亲的声音。  「哎,我是。」牛金玲有些紧张地回应道。  「是这样,今天有个男的骚扰我家萌萌,他说要找晓雨,还说他是晓雨的爸爸。请问你知道他是谁吗?他说的是真的吗?」张萌萌的母亲是在核实信息的真实性,毕竟这涉及到两家的关系。  牛金玲关切地回道:「啊?萌萌还好吗?」  「萌萌没什么事,就是被吓了一跳。这个人真的是晓雨的爸爸吗?」张萌萌的母亲礼貌地回复之后,又回到了重要问题上。  牛金玲一边听着,一边看向龙二。只见龙二快速地在自己的手机上敲击了几下,然后举到她眼前,上面赫然显示着两个字「名字」。  牛金玲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回道:「没见到他的模样,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啊。那……那他叫什么名字啊?」她完美的执行了龙二的指令,虽然已经提前知道了这个人的身份,但她明白自己还是要表现出第一次听到的样子。  张萌萌的母亲一时语塞,紧接着回道:「你稍等一下,我去问问。」随后听筒里传出放下手机的声音。  这时,龙二又在手机上敲击起来,随后再次举起,「等下听到名字要表示惊讶,有必要的话就把真实情况告诉对方。并且要为他的行为向对方道歉。」  看着上面的信息,牛金玲点了点头。这时听筒里传出手机被拿起的声音,「晓雨妈妈,我刚刚问了,他说他叫肖青山。」  「啊?!真的是他啊!」牛金玲故意发出惊讶地反应。  听到牛金玲的反应,张萌萌的母亲急忙问道:「他真的是晓雨的爸爸吗?」  「是,他是我前夫,真是对不起啊!萌萌妈妈,我的家事牵扯到你们了,真是太对不起了!」牛金玲不住地道歉。  「啊,没事没事。那人真的是你前夫啊……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啊。」张萌萌的母亲的八卦心被勾了起来。  「唉……别提了,他早年因为躲赌债,抛弃了我们母女离家出走了。所以我才从来没有提起过他,就当他死了。」牛金玲用幽怨的语气如实讲述了缘由。  「哎呀,不好意思啊,让你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八卦的心态得到了满足,张萌萌的母亲急忙道歉。  「不不不,应该是我抱歉才对,让萌萌受到了惊吓。」牛金玲回应道。  「没事没事!真没想到你们家里会是这种情况,我真不该多嘴。那……那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他联系方式?」张萌萌的母亲小心翼翼地问道。  「萌萌没事就好。这样吧,你帮我要他的联系方式,我会妥善处理好自己的家事。保证不再让他去骚扰萌萌了。」牛金玲说出了龙二的方案。  「这……这样好吗?那样的人……」张萌萌的母亲有些犹豫。  「交给我吧,毕竟他是我的前夫,不会怎样的。你就放心吧!」牛金玲按照龙二安排的流程完成了最后的交涉。  「那好,我这就去要他的联系方式。」说完,张萌萌的母亲放下手机又离开了。  龙二露出满意的表情,对着牛金玲竖起了大拇指。牛金玲则露出一丝苦笑,对他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张萌萌的母亲将肖青山的电话告诉了牛金玲,随后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肖晓雨,发出了一声赞叹:「太神奇了!爸爸!你是怎么知道萌萌妈妈会来电话啊?!」  龙二得意地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表示:「这不是什么神奇的事情,都是通过逻辑推理出来的。张萌萌来电话的时候他们刚到警察局,你的……肖青山自然会对警察说,他是找张萌萌问女儿下落,而不是什么骚扰。」  牛金玲的眼神也被龙二的话吸引,他得意地在母女面前炫耀自己的推理:「而警察方面对这种小事一定是调解为主,张萌萌家长那边也会想知道他为什么要骚扰自己的女儿,这样调解就会顺利进行。只要双方一进行调解,张萌萌的家长大概率会想要确认他的身份。只要他们这么想,就极有可能打来电话核实,确认肖青山的身份。」  「哇!爸爸你真厉害,能想到这么多!」肖晓雨由衷地发出赞叹,牛金玲也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牛金玲问道,龙二的推理深深地震撼了她,于是放弃了思考,将决定权全部交给了龙二。  龙二一边思考,一边说出自己的想法:「首先,肯定不能放任不管,不然他会继续骚扰张萌萌家。」  他看向牛金玲:「其次,不管他想要什么,都会破坏咱们现在的关系。所以,为了咱们的未来,最好让他消失。」  牛金玲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大声说道:「不行……我……我是说,消失就没必要了吧,只要他不再打扰咱们不就行了。」  龙二笑了笑,随后说道:「那也行,这事就交给你来办。你去和他交涉,看看怎样他才会老实离开。」  「啊?我去……」突如其来的安排,让牛金玲措手不及。  「对啊,你去。我去的话总归不太合适吧,我怎么和他说咱们的关系?外人更不合适,所以只有你去才是唯一人选。」龙二轻松地给出了让牛金玲出面的解释。  见牛金玲还在犹豫,龙二又说道:「你放心和他交涉,他想要什么尽管和我说,能办到的我都尽量满足他。」  话已至此,牛金玲见已经无法推脱,也只好答应下来:「那好吧,我去和他谈。」  龙二笑着站起身,说道:「那好,今天先这样。你们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明天再研究怎么和他谈。」  第二天,肖青山躺在自己租来的床位上,无视周围此起彼伏的鼾声,专注地看着自己唯一的财产,一部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他为数不多的存款,前几天打零工赚来的钱又要见底了。昨天,被抓进警察局把他吓得不轻,幸亏他还有找孩子这条正当理由,才最后和对方和解。而且也透过这个事,他终于要联系上牛金玲。  他之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联系,这个曾经被他抛弃的妻子,全是因为前几天他打零工时听到的那声清脆的叫声,那声「晓雨」让他发现自己多年未见的女儿。起初他还不敢确定,毕竟他离家出走的时候女儿才4岁,如今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这样的女儿他自然是不敢认的。可当女儿走到牛金玲身边时,那熟悉的身材,娟秀的面孔,那正是他抛弃多年的妻子。他刚想上前相认,可妻子带着孩子,坐上了一辆豪华车,扬长而去,留下他呆呆地愣在原地。  望着远去的豪车,身后传来了工友的催促,他不得不回去干活了。那对被自己抛弃的妻女如今过得这么好?她们怎么可能会过得比我还好?一定是牛金玲这个狐狸精!一定是她用那对奶子迷倒了哪个大款!  所以,他才会去蹲守只有一面之缘的张萌萌,就是为了从她那里得到妻女的联系方式。虽然因此被警察抓了,但结果还算可以,至少他知道蹲对人了。他把自己的联系方式通过对方交给牛金玲,这样就有了联系上她们的可能。如果她不联系自己,那他就再去蹲那个女孩!  一通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看着手机上的陌生号码,他迫不及待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肖青山吗?」听筒里传出了那个熟悉的声音,他急忙回道:「对,是我!」说着,他一个激灵坐起身,匆匆忙忙地穿鞋下床,跑到了室外。  听筒里的声音继续说道:「我是牛金玲,请你不要再去骚扰那个女孩,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  肖青山陪笑着说道:「金玲啊,我还能有什么事?这不那天碰巧看到咱们的女儿了嘛,就想着再见见你们娘俩,看看你们现在过得怎么样。」  牛金玲冷峻地回道:「少跟我套近乎,你要真的在乎,当初就不可能抛弃我们!况且我们现在过得挺好,不想再见到你了。」  肖青山的脸抽搐了一下,像是被抽了一巴掌。男人的自尊心让他开始反击:「牛金玲你少得意!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能野鸡变凤凰!你不就是靠你那对奶子找了个有钱人嘛!我告诉你咱俩还没离婚呢,我还是你老公!说话客气点,别让我去告你重婚罪!至少也是个婚内出轨!」  电话那头的牛金玲陷入了沉默,这让肖青山沾沾自喜起来:「怎么样?臭娘们,你怕了吧!」  「那……那你想怎么样?」牛金玲的声音显然没了之前那种坚决,变得不自信。  肖青山洋洋得意起来,说话也变得轻浮:「我想怎么样?你傍上大款一定得了不少好处,怎么也得分我一些吧!也算是夫妻共同财产。」  牛金玲顿了一下,回道:「要钱可以,但是你得答应和我去办离婚手续。并且承诺,以后再也不会来骚扰我们。」  肖青山嗤笑了一声,挖苦道:「你这么着急离婚干嘛?该不会是想和大款结婚吧?你可别做梦了,趁着你还有点姿色,给你点钱就不错了,还想上位。」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随后是牛金玲狠狠地声音:「你别管我离婚是为什么,反正我以后再也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  肖青山听牛金玲这么说,顿时露出不悦地表情,威胁道:「那我要是不答应呢?」  牛金玲脱口而出:「不答应,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肖青山的语气明显慌乱起来:「你……你要想离婚就得给我一大笔钱!不然我就去告你!」  牛金玲趁机开始真正的讨价还价:「别说那些没用的了,你到底想要多少?」  当肖青山的根本需求被问及的时候,他一时也蒙住了,下意识地说道:「你……你等一下,让我想想。」  牛金玲则警告道:「你别拿我当空头支票,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那……那你有多少?」肖青山试探地问道。  牛金玲则戳穿了他的目的:「我才不告诉你有多少呢,你肯定会给我一锅端了。全给你了,我们母女还怎么生活。」  被看透的肖青山气急败坏地叫道:「50万!给我50万咱们就算两清了!」  「你做梦呢?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牛金玲的声音透露着惊讶。  肖青山不满地说道:「你没有?你不会去跟你的大款要?」  牛金玲回道:「你说的倒轻松,又不是你去要。这样吧!我可以试着去要,但给不给,给多少就不是我说了算的了。我自己这最多能给你5万,要是要来了就给你,要不来就只有这5万了。」  肖青山想了想,说道:「那好吧,你先把这5万拿给我!之后如果要来了再说。」  牛金玲问道:「那……这钱怎么给你?你的银行卡应该是用不了吧?网上的支付方式还能用吗?」  肖青山想起之前他赢的一笔钱,硬生生被网络支付给吞了。从那以后他都是要现金,所以牛金玲问起,他马上回道:「现金!我只要现金!」  牛金玲想了想,回道:「行,不过你得先和我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现在离婚冷静期还得30天呢。这5万你先拿着,后续我要来钱了再给你。」  肖青山急迫地说道:「行行行,钱你什么时候拿来?」  牛金玲说道:「你别急嘛,5万块钱也不是小数,我得和银行预约。」  肖青山诧异地问道:「啊?取钱预约什么?你是不是想拖延!」  牛金玲叹了口气,反问道:「你多少年没去银行了?现在防诈骗,银行大额取款都要预约的。」  肖青山确实多年不去银行了,也不知道牛金玲说的是不是真的。于是追问:「那什么时候能取出来?」  牛金玲说道:「我今天预约,明天应该就能取出来了。这样,明天下午咱们去民政局办手续,到时候我就把钱给你。」  肖青山一听明天就能拿到,于是一口答应下来:「行,就这么说定了,就明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