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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我的淫欲一生】 (第34章 出轨的自白) (13421字)
匿名用户
2026-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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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我的淫欲一生】 (第34章 出轨的自白) (13421字)作者:无名氏有心人发表于2048[原2048] 是否AI辅助:是字数:13421第三十四章 出轨的自白  洗漱完,我关上浴室灯,回到房间。  热水冲刷过身体,却没能洗掉皮肤上残留的触感。乳房被揉捏过的部位还隐隐发烫,乳头轻轻摩擦着睡衣布料,每走一步都带来细微的酥麻。小穴里刚才喷出的淫液虽然被冲干净了,但那种湿热空虚的感觉依然残留着,像有一处地方还在轻轻抽动,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真实。  我躺在床上,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夜灯。身体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反复闪过公园里的画面——手电筒刺眼的光、粗糙的手掌在衣服里面揉捏我的乳房、胖子手指伸进裙子里的动作、还有杨卫蹲在那里裤裆鼓起的轮廓……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点开了和李医生的聊天窗口,把刚才发生的事详细地汇报了一遍。  李医生很快回复,声音通过语音传来,温和而专业:  “从你描述的情况来看,杨卫可能存在一定的绿帽倾向,也就是对伴侣被他人注视或亲密接触产生性唤起的心理模式。以后你们相处时,你可以尝试在穿着上做一些微调,比如选择更暴露一点的衣着,观察他的反应。如果他表现出明显的抗拒,那这种倾向可能并不明显;如果他默许甚至出现兴奋的生理或情绪反应,那这种倾向大概率是存在的。”  他顿了顿,又问:“那你现在可以试着回想一下,刚才在公园里,当着杨卫的面被那两个男人玩弄时的感觉怎么样?你自己能否接受伴侣有这样的性偏好?”  我盯着手机屏幕,沉默了好一阵。手指在键盘上悬着,却迟迟没有落下。刚才在杨卫面前被玩弄到高潮、被迫大声承认自己发骚的画面,还有他最后还硬着的热度……一切都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心里。我心里明明充满了恐惧和耻辱,可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那种感觉……真的很爽,非常亢奋。  那种被彻底暴露、被注视、被羞辱的快感,比任何一次私密的玩弄都要强烈得多。而杨卫就蹲在旁边,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神、他的勃起……这一切,竟然让我在极致的羞耻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如果……杨卫真的有绿帽癖……那我接受它,或许并不仅仅是因为爱他,更是因为……它能满足我自己内心深处那个越来越强烈的欲望。  我最终低声回答:“我觉得……好像也不是完全无法接受。”  李医生沉默了片刻,声音依然温和而耐心:“如果以后有机会,你能接受自己在杨卫面前被别人玩弄吗?”  我被这个问题问得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我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乱:“我……我不知道……好乱……我现在连想都不敢想”  李医生没有催促,语气平静:“没关系,不急。你可以慢慢思考,试着认清自己最真实的感受。不用急着给我答案。”  我结束了和李医生的对话,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很快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接下来的两天,我哪里都没去,就宅在家里,试图平复心情。可每当夜深人静时,一想到那天晚上,当着杨卫的面被陌生男人揉捏乳房的情景,下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湿湿的。那种又羞耻又兴奋的余韵,像一根细线,轻轻牵动着我,让我既想逃避,又忍不住回味。  第三天,杨卫发消息问我心情怎么样,要不要出去走走。我回复了一个“好”字。  我想起了李医生说的话,心里微微一紧。我站在衣柜前,犹豫了好一会儿,手指轻轻抚过那件李医生送的卫衣。穿它出去……真的好吗?万一杨卫觉得奇怪怎么办……可那种紧张之中,又隐隐夹杂着一丝期待。  如果杨卫真的有绿帽癖……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更放心地穿得更少、暴露得更多?而他看着我被别人注视、被别人玩弄的样子,或许也会感到兴奋……我的暴露癖和他可能的绿帽癖,仿佛能以一种扭曲却又契合的方式相互满足。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我就猛地摇头,心里涌起强烈的抗拒和自我否定。怎么能这么想……这太变态了……我怎么能把自己的欲望建立在男朋友的屈辱上?这太恶心了,太下流了……  可那天晚上在公园的记忆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当着杨卫的面被陌生男人揉捏乳房、被手指插入小穴、被迫大声承认自己发骚流了那么多水……那种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竟然让我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下体隐隐发热。那一刻的自己,其实是非常爽的,非常亢奋的。  我咬紧嘴唇,试图把这些念头压下去,却发现越是抗拒,它们反而越清晰。我无法否认……我确实在那种羞辱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而如果杨卫真的有绿帽癖……那或许,我们两个人的欲望,竟然能以这样一种方式相互满足。  我最终还是拿出了它。  我换上那件棉质卫衣。布料柔软贴身,V领很低,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肩头,露出大半锁骨和深深的乳沟。下摆刚好盖到大腿中部。我穿了胸罩,却没有穿内裤。就这样,我出门和杨卫约会去了。  杨卫看到我的时候,眼神明显亮了一下。他目光在我低领露出的锁骨和乳沟上多停留了几秒,喉结轻轻滚动,呼吸似乎也变得稍稍急促了一些。他没有说我穿得太少,反而红着脸,低声说:“你今天……好漂亮。”  我们像平常那样逛街、看电影、吃饭。一路上他一直没提我穿得少这件事,可我能感觉到他今天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偶尔会不自觉地往我领口和腿间瞟,握着我的手时指尖也比平时烫一些。  回到家后,我立刻把今天的情况告诉了李医生。他听完后,语气温和却带着一贯的肯定:  “从你今天描述的情况来看,杨卫的绿帽倾向已经比较明显了。以后你们相处的方式,你需要好好思考一下,看看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我放下手机,躺在床上,内心仿佛涌起一股混杂着兴奋和期待的情绪。那种感觉让我既不安,又隐隐有些……雀跃。  时间过得很快,就这样,大学的第一个暑假结束了。今天就是返校的第一天。晚意是大一新生,比我提前几天去学校,已经开始军训了。我推着行李箱回到寝室,一推开门,就看到两个室友张雅和刘雯正在收拾东西。她们不是在整理衣物,而是把衣服、日用品都打包起来,箱子已经装了大半。  张雅看到我推门进来,眼睛一亮,和以前一样走过来,一把从背后紧紧搂住我。这次她搂得比平时更用力,胸部完全贴在我后背,双手直接覆上我的胸部,隔着衣服用力揉了两把,力道刻意而暧昧,拇指还故意在乳头的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  她把下巴搁在我肩上,笑着说:“可爱的莹莹……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问:“怎么突然这么说?”  张雅的笑意更深了,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挑逗:“我家里要出国,过几天就走。刘雯也被家里安排转校,去另一个更好的专业。今天我们回来收拾东西、办手续……马上就要离开了。”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还在我胸前慢悠悠地揉着,像在告别,又像在最后一次确认什么。她的语气听起来是笑着的,却让我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那笑意里似乎藏着一点不舍,更藏着一点……只有我们三个人才懂的暗示。  刘雯在一旁收拾箱子,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也勾起相似的笑:“是啊……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说再见。莹莹,你以后可要乖乖的哦。”  她的语气听起来是笑着的,却让我心里微微一沉,总觉得那句“乖乖的”里藏着什么说不清的意味。  很快,她们就收拾完了东西,拖着箱子去了教学楼办手续。我一个人留在寝室,百无聊赖,便约了几个同学去图书馆看书。吃完晚饭回来的时候,寝室已经空了一大半,她们的东西都搬走了,只剩下我的床铺和书桌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我一个人坐在书桌前刷手机,突然舞蹈队群里弹出一条消息。张雅和刘雯在群里说,她们马上就要离开学校了,打算这个周末请大家去郊区一个别墅玩,当作最后离开的party。大家都纷纷表现出不舍,然后踊跃报名。  张雅很快在群里@了我:“莹莹也务必参加哦~我们可是最后一次聚会了。”  我看着屏幕,想了一下,不想扫大家的兴,便回复了一个“好”。  从这天起,张雅和刘雯便没有再回来寝室。晚上一个人躺在寝室里,总觉得有点奇怪——少了她们的笑闹声和偶尔从背后突然搂住我的动作,房间安静得有些空荡。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她们离开前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却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  到了周末,我和舞蹈队的几个同学一起打车去了郊区的别墅。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别墅很大,带花园和私人泳池,环境安静又奢华。张雅和刘雯早早到了,把我安排和她们住一个房间。她们笑着说:“最后一次了,我们三个好好聚聚。”  大家玩得很开心。下午有人在泳池边嬉水,有人围着烧烤架聊天唱歌,音乐声、笑声和烤肉的香气混在一起,气氛轻松又热闹。我换了件轻薄的连衣裙,下水游了一会儿泳,又和大家一起玩游戏、喝果酒。夕阳西下时,别墅的灯光亮起,烧烤的香味更浓了,我坐在草坪上和同学聊天,偶尔抬头就能看到张雅和刘雯在不远处看着我,嘴角带着笑,眼神却让我觉得……比平时更专注。  饭后,大家继续玩筛子喝酒。别墅里音乐开得很大,笑声和喊叫声此起彼伏,气氛越来越热烈。我本来酒量一般,却被大家的情绪带着,不知不觉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有人输了就大喊着罚酒,有人赢了就得意地灌别人一杯,筛子碰撞的声音、酒杯相碰的脆响、还有不断响起的“再来一轮!”“干了干了!”的叫喊,让整个客厅都像沸腾了一样。  我也被这股热闹劲头感染,跟着大家一起笑、一起闹,脸颊越来越烫,视线也渐渐有些模糊。酒意上头,整个人都轻飘飘的,笑声越来越大,玩到后来头晕得厉害,便先回房间休息了。  我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有人骑在我身上,重量沉沉地压下来。我勉强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却发现张雅正跨坐在我腰上,床边还站着刘雯和两个舞蹈队的学姐。她们四个人的脸都红得厉害,眼神亮得有些不对劲,显然都喝了不少。  张雅低头看着我,醉醺醺地笑着,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兴奋:“莹莹……她们刚才还不信我,说你私底下那么乖,怎么可能是骚货。我和刘雯要让她们好好看看,你到底有多骚。”  我被她的话吓得心跳猛地一紧,脑子还带着酒后的迟钝,声音发颤地问:“你……你们到底想干嘛……别闹了……”  话音刚落,她们四个就一起扑了上来。张雅和刘雯一人按住我的一只手腕,两个学姐则按住我的肩膀和腿。我惊恐地尖叫着“不要!放开我!”,奋力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可酒意让我全身发软,力气根本使不出来,她们按得越来越紧,笑声也越来越大。  张雅和刘雯显然非常熟悉我的身体。她们一边把我身上的睡衣和睡裤一件件往下扯,一边用手到处摸我。睡衣很快被拉到胸口上方,睡裤也被褪到大腿中部。张雅的手直接伸进还没完全脱掉的睡衣里,揉捏我的乳房;刘雯则把手伸进半褪的睡裤下面,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两个学姐起初只是按着我看热闹,其中一个还惊讶地低声说:“真的会这样吗?莹莹平时看起来那么乖……”另一个也半信半疑地笑:“不会吧……”  张雅笑着催促:“不信就自己摸摸看啊,保证比你们想象的还要敏感。”  两个学姐被她这么一说,眼神渐渐变了,也跟着兴奋起来,伸手摸上我的腰和腿,嘴里低笑:“哇……真的好软……一碰就抖……”  我尖叫着反抗:“不要……你们放开我……我不要这样……”可当张雅和刘雯的手指同时找到我的乳头,轻轻揉捏捻动的时候,我的声音立刻变了调,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在床上扭来扭去,仿佛在无意识地迎合她们的动作。我心里又羞又怕,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明明想继续挣扎,可乳头传来的酥麻感却让我全身发软,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张雅看着我这副模样,对着另外三人醉醺醺地大笑:“哈哈哈,看吧……莹莹一碰乳头就软成这样了,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张雅一边揉着我的乳头,一边带着醉笑指导:“对,就是这里……看吧,我就说嘛,她的乳头最敏感了,轻轻捻她就会流水哦~”刘雯则把手伸进我半褪的睡裤里,笑着对学姐说:“下面这里更厉害……阴蒂一碰就肿,摸摸看,保证她马上就叫出来。”  两个学姐的眼睛瞬间亮了。其中一个惊讶地低呼:“哇……她真的这么敏感?才摸两下就抖成这样……”另一个则盯着我的胸部,声音带着醉意:“好大好挺……手感也太好了,软得像要化掉一样……”  她们越玩越兴奋,笑声和调侃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我的身体随着不同的刺激逐渐失控。先是乳头被张雅和短发学姐反复揉捏捻动,那股酥麻直冲小腹,让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接着她们低下头,舌尖舔过乳头,又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我腰肢猛地一颤,呻吟声再也压不住;当刘雯和长发学姐的手指同时摸到我的阴蒂,快速上下拨弄时,我整个人都软得像要化掉,腿根不停颤抖,小穴里的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我一发出娇喘呻吟,她们就更开心了。两个学姐眼睛亮亮的,兴奋地叫道:“哇,她真的好骚……摸几下就发浪了……声音也好听……”  张雅和刘雯笑得更开心了。她们一边继续揉捏我的乳房和阴蒂,一边开始故意提起我的过去。张雅的手指在我的乳头上快速捻动,笑着说:“这算什么,你们都不知道,我和刘雯之前在教室里拍到她和杨卫做爱。那时候这小骚货被内射的时候,叫得可浪了,小穴还死死夹着不放……”  短发学姐瞪大眼睛,声音里满是惊讶:“真的?在教室里做爱?她当时不怕被发现吗?”  刘雯接过话,手指在我的阴蒂上快速拨弄,声音带着醉意和恶意:“不只这样,她之前在舞蹈队洗浴间偷偷自慰,被我们当场抓包。我们把她拖出来按在墙上,打她屁股,结果这骚货居然被打到高潮,喷得满地都是水……”  长发学姐忍不住伸手更用力地揉着我的乳肉,惊讶地低呼:“在洗浴间自慰?那么饥渴啊?”  张雅低笑一声,手掌忽然用力拍了拍我的乳房:“打奶子她也受不了。我们之前试过只打她这对大奶子,就把她打到潮吹了。看,现在乳头硬成这样,一碰就流水……”  短发学姐兴奋地问:“只打奶子就喷了?她当时叫得很大声吗?”  刘雯继续道,语气越来越重:“最骚的还在后面呢。我们之前在寝室里骑在她身上磨,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对着阴唇磨,她居然被我们磨到连续高潮……这骚货当时还主动挺腰迎合……”  长发学姐听得眼睛发亮,手指直接按上我的阴蒂,笑着说:“真的假的?她还会主动迎合?太骚了吧……”  我听着她们一句句说出我最羞耻的过去,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身体因为乳头和阴蒂同时被玩弄而剧烈颤抖,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心里又羞又怕,却怎么也止不住身体的反应。  张雅却忽然凑近我,捏着我的下巴,声音又狠又醉:“骚货,告诉她们,你是不是淫荡校花?大声点说出来。”  我哭着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是……我不是……”  张雅看我不肯承认,眼睛眯起,醉醺醺地笑了笑,忽然狠狠一巴掌打在我左边乳肉上。清脆的“啪”声响起,乳房剧烈晃动,火辣辣的痛感混着酥麻瞬间炸开。她一边继续用力打着我的乳肉,一边喘着气问:“认不认?你是不是淫荡校花?说!”  其他人也跟着兴奋起来。短发学姐伸手用力弹我的乳头,长发学姐则跟着张雅一起拍打另一边乳肉。刘雯的手指还在我阴蒂上快速拨弄。四双手同时在我身上动作,我挣扎了一阵,身体剧烈扭动,哭喊着“不要……我不是……”可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那次在洗浴间被她们打奶子的时刻。乳房传来的又痛又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电流一样直冲小腹,让我很快就放弃了抵抗。  我哭着低声承认:“……我是……我是淫荡校花……”  张雅却不满意,笑着说:“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到!”  我眼泪不停地掉,声音颤抖着大声哭喊出来:“我是……淫荡校花……”  她们顿时大笑起来,张雅一边笑一边拿起啤酒,直接对着我的嘴灌下去:“乖,喝了它。”  几瓶啤酒下肚,我头越来越晕,视线都有些模糊,整个人晕乎乎的。这时候张雅从她背包里拿出三个小巧的震蛋。她笑着说:“玩这种骚货,就得上道具。我特意带过来的。”  她和刘雯一人拿了一个震蛋,分别在我已经又红又肿的乳头上慢慢画圈、轻轻滑动,像逗弄小动物一样戏弄着最敏感的顶端。短发学姐则拿着剩下的那个,蹲下来把震蛋紧紧贴着我的阴蒂,时轻时重地来回摩擦、点压。  震动一开始很轻,却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不断刺激着我最敏感的地方。我的身体瞬间绷紧,腿根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紧紧蜷缩,小腹一阵阵抽搐。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又热又黏地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湿得我自己都觉得下流。  张雅醉醺醺地笑出声,声音又兴奋又恶意:“哈哈哈,看她抖得多厉害!莹莹,你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还敢说自己不是骚货?”  刘雯立刻接话,故意把震蛋强度加大,在我阴蒂上快速震动:“对啊~这骚货刚才还嘴硬,现在腿都软了!学姐,你们快来摸摸她的奶子,好软好烫,手感超棒的!”  两个学姐被彻底带动起来,短发学姐兴奋地叫道:“真的好敏感!才震两下就流水了!”长发学姐则笑着用力揉我的乳肉:“这对大奶子也太犯规了吧,捏着弹性这么好……”  我心里涌起强烈的屈辱和愤怒——我明明那么害怕、那么想逃,可四个女生就这样把我当成玩具一样肆意玩弄,她们笑着、叫着、起哄着,完全不把我当人看。那种被彻底羞辱、无力反抗的感觉像刀子一样扎进胸口。  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加彻底。  小穴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我弓起腰,本能地追逐着震蛋,想让它多停留一会儿,却每次都被她们故意移开。乳头和阴蒂又肿又烫,酥麻和空虚交织在一起,像要把我逼疯。我咬紧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心里又羞又恨又怕,却怎么也止不住身体的颤抖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张雅看着我这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声音又软又坏:“瞧瞧她这骚样,还在追呢!莹莹,你是不是特别想被我们玩到高潮啊?求我们听听~”  刘雯也醉醺醺地笑着,故意用手指在我的阴蒂上快速拨弄,声音甜腻却带着恶意:“莹莹,老实回答哦~你是不是经常外出都是真空的?下面光溜溜的,是不是方便随时被摸?”  我哭着快速摇头,声音断断续续:“不是……我没有……”  刘雯笑得更开心,手里的震蛋突然加大力度:“那你每天晚上是不是都要手淫?一个人偷偷扣自己的小穴?”  “不是……我没有……求求你们别问了……”我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身体却因为震动而止不住地颤抖。  刘雯随口又问了一句,语气还是那副醉醺醺的调侃:“那你有没有被其他同学操过?老实说,是不是除了杨卫,还有别人干过你?”  我瞬间僵住,心脏猛地一沉。这个问题像一根刺,直接扎进了我最害怕的地方。我犹豫了短短一秒,却立刻被她们敏锐地捕捉到。  张雅眼睛一亮,手指用力捻我的乳头:“哎呀,她犹豫了!快说,是谁?是不是被别的同学操过了?”  我赶紧摇头,哭着否认:“没有……我没有被别的同学操过……真的没有……”  她们却完全不信,反而更来劲了。  张雅故意把震蛋在我的乳头上慢慢画小圈,震动强度时高时低:“没有?那你刚才为什么犹豫?说谎可不是好习惯哦~”  短发学姐也兴奋地把震蛋紧紧贴着我的阴蒂,来回摩擦、点压:“对啊,快说实话!是不是被别的同学操过了?不说我们就一直这样逗你,不让你爽到哦~”  刘雯笑着把手指在我的阴蒂周围轻轻画圈,却始终不给我足够刺激,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恶意:“莹莹,你越不说,我们越好奇……到底是谁把你操得这么骚?快说嘛~”  我被她们这种故意控制节奏的逗弄折磨得几乎崩溃。  乳头和阴蒂被震蛋和手指反复戏弄,却总是停在最痒最空虚的边缘,就是不让我真正释放。那种又痛又麻、又空又痒的折磨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我弓起腰,身体本能地追逐着那一点点刺激,却每次都被她们故意移开。腰肢一次次抬起又落下,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娇喘,眼泪不停地流。  我心里又羞又恨又怕——我明明那么不想说出口,明明知道一旦说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了,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小穴空虚得几乎要发疯,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了,哭着崩溃地喊出来:  “是……是隔壁系的矮子……”  话一出口,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瞬间把我淹没。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小穴剧烈收缩,我感觉我马上就要高潮了,震蛋却又在最敏感的瞬间被她们故意拿开。  只留下我空虚、酸胀、又痒又疼的身体在床上扭来扭去,本能地追逐着刚才的刺激。我哭着低声求她们,声音软得几乎不像自己:“别拿走……求求你们……给我……”  她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比刚才更大、更兴奋的笑声。  张雅瞪大眼睛,声音里满是惊讶和恶意:“矮子?就是杨卫那个好兄弟啊!我经常看到他们两个一起打篮球、一起吃饭……原来我们的淫荡校花被自己男朋友的好兄弟操过了啊~”  刘雯立刻接话,笑得肩膀都在抖:“对啊对啊!矮子那小个子……没想到莹莹这么骚,在男朋友眼皮底下给他戴绿帽,这绿帽戴得……啧啧啧!”  两个学姐也听得眼睛发亮,短发学姐兴奋地叫道:“真的假的?她男朋友的好兄弟?那她被操的时候,杨卫知道吗?”  长发学姐也跟着起哄:“好刺激啊……莹莹你好骚,在男朋友眼皮底下被他兄弟玩……”  她们一边开心讨论,一边继续用震蛋和手指在我身上游走,笑声和调侃声把整个房间都填满了。我却只能躺在床上,眼泪不停地流,羞耻和空虚像两把火同时在烧。  张雅笑着追问,声音又甜又坏:“快说说,是矮子主动的,还是你自己勾引他的?”  我哭着低声回答,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是……是他……”  刘雯立刻接上:“那他操了你几次?”  我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声音颤抖着:“……三次……”  短发学姐眼睛亮亮的,兴奋地追问:“那你有给他口交过吗?”  我犹豫了很久,眼泪大颗大颗地掉,最终还是崩溃地小声说:“……有……”  长发学姐也立刻跟上:“那他有没有内射你?”  我彻底崩溃了,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呜咽着回答:“……有……”  张雅最后把脸凑得更近,声音又软又坏,带着醉意问出了最羞耻的问题:  “那矮子操你爽……还是杨卫操你爽?”  我瞬间像被雷击中一样,脸红到耳根,全身猛地僵硬。死死咬住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一瞬。  她们见我不回答,张雅和刘雯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更恶劣的笑意。两人故意把震蛋贴在我已经又红又肿的乳头上,慢慢滑动,却始终只给一点点轻微的震动。短发学姐也笑着把震蛋按在我阴蒂附近,缓慢地来回摩擦、点压,就是不给我足够的力量。  那种又痒又空、被一次次推到高潮边缘却始终差最后一口气的折磨,让我几乎要疯掉。  我弓起腰,身体本能地追逐着震蛋,哭着低声哀求:“……给我……求求你们……别这样……”  张雅故意把震蛋拿开一点,声音甜腻却带着恶意:“不说?那我们就一直这样逗你哦~反正你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不急。”  刘雯也跟着起哄,手指在我的阴蒂周围轻轻画圈:“对啊,莹莹,你越不说,我们越想知道……到底是矮子操你更爽,还是杨卫操你更爽?快说嘛~”  我被这种残忍的边缘折磨逼得彻底崩溃,眼泪混着呻吟不停地流,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身体的渴望和内心的羞耻像两股火在烧,我终于再也忍不住,哭着崩溃地喊出来:  “矮子……矮子操我……比较爽……”  话音刚落,房间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比之前更大、更放肆的笑声和起哄声。  张雅笑得几乎要弯下腰,拍着大腿:“哈哈哈哈!矮子比杨卫爽?莹莹你好骚啊~居然被男朋友的好兄弟操得更爽!”  刘雯也笑得肩膀直抖:“天啊,这绿帽戴得……杨卫要是知道自己兄弟把女朋友操得更舒服,会是什么表情?”  短发学姐兴奋地叫道:“太刺激了!校花居然在男朋友眼皮底下被他兄弟操得更爽……莹莹你真的太淫荡了!”  长发学姐也跟着起哄:“快说说,矮子哪里比杨卫强?是鸡巴更大?还是操得更狠?快告诉我们~”  我看着她们兴奋又带着醉意的脸,内心羞耻得几乎要死掉。身体被四双手牢牢按住,完全无法动弹,那种被彻底掌控、无处可逃的屈辱感像巨浪一样把我淹没。  我终于彻底崩溃了,放声大哭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哀求:“别再问了……求求你们……别再问了……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张雅却忽然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打在我左边乳房上,清脆而响亮的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乳肉剧烈晃动,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她一边继续用力拍打我的乳肉,一边骂道:  “哭什么哭?明明是你自己出轨给杨卫戴绿帽,还有脸哭?淫荡校花还在这儿装什么纯情!”  其他三人也立刻跟着起哄。  短发学姐笑着用力拍我的大腿:“对啊对啊,自己那么骚还哭,装给谁看呢?刚才不是还流水吗?”  长发学姐则用力揉着我的另一边乳房,笑得肩膀直抖:“就是!被矮子操得那么爽,现在知道对不起杨卫了?晚了!”  刘雯更是直接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软又恶毒:“莹莹,你刚才不是说矮子操你更爽吗?那你还哭什么?是不是觉得特别对不起杨卫啊?”  我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像决堤一样往下掉,声音断断续续地求饶:“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我好疼……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张雅终于停下手,醉醺醺地笑着说:“不打也可以。现在坐起来,双腿给我大大地打开。”  我浑身发软,只能颤抖着撑起身子,在床上坐起来。双腿被她们强行分开到极限,几乎呈一字马的羞耻姿势。  张雅从床头拿起一个眼罩,直接罩在我眼睛上。世界瞬间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  她低声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声音里满是醉意和恶意:  “现在,用这个酒瓶自慰。一边自慰一边给杨卫道歉。要大声说,态度要诚恳,不然我们就不给你高潮,一直把你逗到天亮。”  我眼泪不停地流,身体却在她们四双眼睛的注视下剧烈颤抖。黑暗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们正围在床边,带着兴奋和嘲笑的目光盯着我最下贱的样子。  我颤抖着伸手拿起那个还带着酒气的玻璃酒瓶,瓶口冰凉而粗糙,抵在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犹豫了短短一秒,就被张雅在乳头上用力一捻,痛得我立刻哭着把瓶口往里按去。  “杨卫……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我一边哭,一边把酒瓶缓缓插进自己体内,瓶身粗糙的边缘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又羞耻又强烈的异物感。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却在她们的逼视下不得不越说越大声:  “我……我被矮子操了……我给你戴绿帽了……我是个不要脸的淫荡骚货……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  每说一句,我就把酒瓶往更深处插一点,身体却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剧烈颤抖。小穴紧紧裹着冰凉的瓶身,淫水顺着瓶身大股大股地流出来,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湿响。  张雅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笑意:“声音太小了!再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到你是怎么对不起杨卫的!”  刘雯也跟着起哄:“对!边插边说!说你被矮子操得有多爽!”  我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却还是被迫提高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一边用力把酒瓶抽插进自己湿热的小穴,一边大声哭喊:  “杨卫……对不起……我被矮子操了……他操得我好爽……我比跟你做爱的时候爽多了……我是个水性杨花的贱货……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对不起你……呜呜……”  每说一句,我就把酒瓶往更深处插一点,身体却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剧烈颤抖。小穴紧紧裹着冰凉的瓶身,淫水顺着瓶身大股大股地流出来,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湿响。  不知道为什么,带上眼罩后,整个世界只剩下触感和声音,感官好像被无限放大。黑暗中,每一次瓶身摩擦内壁的粗糙感都清晰得可怕,乳头被空气轻轻拂过也变得异常敏感。我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和渴望混在一起,像火一样烧得我几乎要疯掉。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只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胸部,用力揉捏自己沉甸甸的乳房,指尖狠狠捻着已经又硬又肿的乳头。另一只手死死握着冰凉的酒瓶,带着哭腔和颤抖,慢慢插进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杨卫……对不起……我是个淫荡的骚货……我被矮子操了……我给你戴了绿帽……我下面湿成这样……全是给矮子流的……我对不起你……我真的是个欠操的贱货……啊……”  每说一句,我就把酒瓶往更深处插一点。粗糙的瓶身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羞耻的快感。我的身体却因为极致的屈辱而剧烈颤抖,小穴紧紧裹着瓶身,淫水顺着瓶身大股大股地流出来,滴在床单上发出淫靡的湿响。  我明明知道她们四个正围在床边看着我最下贱的样子,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腰肢开始本能地挺动,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我好骚……我真的好骚……对不起杨卫……矮子操我操得比你爽……我是个水性杨花的贱货……”  我像彻底疯了一样,一边用力揉着自己的奶子,把乳头捻得又红又肿,一边疯狂地用酒瓶猛插自己。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床单上湿了一大片。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像毒品一样让我越陷越深,越是骂自己越兴奋。  张雅她们看得眼睛发亮,兴奋地大声起哄:  “哇~这骚货自己玩得这么狠!自己拿着酒瓶操自己,还喊着对不起男朋友!”  刘雯笑得几乎喘不过气:“哈哈哈,听听她说的!‘矮子操我操得比你爽’……莹莹你也太贱了吧!杨卫要是听到自己女朋友这么骚,会不会直接气得射裤子里啊?”  短发学姐也跟着贱兮兮地叫:“校花自己拿着酒瓶猛插,还揉着奶子喊自己是贱货……太刺激了!再深一点!让我们看看你有多骚!”  我已经完全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了,只知道身体里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上来。终于,我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小穴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液疯狂喷涌而出,喷得又高又远,溅在床单上发出大片湿响。我浑身抽搐着瘫软在床上,眼泪混着汗水大颗大颗地掉,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着:  “对不起……杨卫……我好骚……我真的是个欠操的贱货……对不起……”  我躺在床上剧烈喘息着,意识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笼,一阵强烈的尿意忽然猛地涌了上来。刚才被灌了好几瓶啤酒,又被她们那样玩弄了那么久,膀胱已经胀得发疼,几乎快要忍不住了。我急切地想爬下床去洗手间。  可我刚撑起身子,就被几只手一下子按住。张雅笑着把我推回床上,声音带着醉意和恶意:  “想去洗手间?可以啊~但必须夹着震蛋、蒙着眼,用四肢着地爬过去。出轨的骚货,就该像母狗一样爬着去尿。”  我瞬间红到耳根,眼泪又涌了出来,哭着摇头:“不要……我真的很急……求求你们……让我正常走过去好不好……”  她们却笑得更开心了。张雅和刘雯一起把我推倒在床上,把我的臀部抬高,双腿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还湿润收缩的小穴。  “就这样……掰开一点……对……”  我羞耻得浑身发抖,却无力反抗,只能被她们按着维持这个抬臀掰腿的姿势。紧接着,三颗冰凉的震蛋被接连塞进我体内——先是两颗被粗暴地推进深处,最后一颗也跟着挤了进去。  震动瞬间全部开启到最大档。  “啊……!!”  强烈的震颤从体内深处爆发开来,我全身猛地一颤,小穴紧紧收缩,却怎么也阻止不了里面疯狂的震动。淫水被挤得大股大股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张雅给我重新戴上眼罩,世界瞬间陷入彻底的黑暗。她拍了拍我的脸,笑着说:“现在,转几个圈再爬。”  她们把我推着站在床边,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们故意让我原地转了好几个圈,三个震蛋在小穴深处剧烈震动,我头晕目眩,身体摇摇晃晃,像一只被耍得团团转的母狗。  “爬吧。”张雅笑着用力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清脆的响声让我浑身一颤。  我眼泪不停地流,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只能双手撑地,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开始往洗手间爬去。每爬一步,三个震蛋就在体内疯狂碰撞、震动,圆润的表面反复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又酸又麻又胀的强烈快感。淫水混着刚才的高潮残留,顺着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往下淌,每一次动作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心里涌起无法形容的屈辱——我现在这个样子,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四个女生面前夹着震蛋爬行……明明知道这有多下贱、多丢人,可小穴却被震得越来越空虚、越来越渴望被填满。那种又怕又爽、又恨自己又停不下来的矛盾感,让我眼泪流得更凶,呼吸也越来越乱。  她们跟在我身后,笑声不断。我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声音和触感感觉到她们围着我。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狠狠落在我的屁股上,我被打得往前一扑,忍不住尖叫出声。  “哈哈哈,这骚货被打一下屁股就叫得这么浪!”张雅大笑。  紧接着,又是几下连续的拍打落在我的屁股上,力道时轻时重,把臀肉打得又红又热。另一只手则从侧面伸过来,毫不客气地抓住我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乳头。偶尔还会突然用力弹一下,让我身体猛地一抖。  两个学姐也兴奋地加入进来。她们一会儿拍打我的大腿内侧,一会儿伸手捏我的腰肉和乳房,动作随意又肆无忌惮。  张雅忽然笑着说:“往左爬啊,莹莹,厕所就在左边~”  我刚转向左边,刘雯就立刻笑骂:“不对不对,是右边!你这只笨母狗,连路都不会爬了吗?”  她们故意这样逗我,让我在房间里绕来绕去,爬了比实际远得多的距离。我心里又急又羞,尿意越来越强,却怎么也无法加快速度,只能哭着继续爬。  张雅笑着大声说:“你们看!出轨的骚货就该这样惩罚!像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  刘雯立刻拍了下我的屁股,笑得肩膀直抖:“对啊对啊!奶子这么大,晃来晃去晃来晃去……我看她根本就是奶牛!哈哈哈哈!”  短发学姐也兴奋地接话:“奶牛莹莹!快爬快爬!屁股抬高点,让我们看看你这发情的骚样!”  我哭着爬行,身体却在她们的笑声和震蛋的疯狂震动中一次次颤抖,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很快我就忍不住了。膀胱胀得发疼,一阵强烈的尿意像潮水一样疯狂涌上来,我哭着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慌乱:  “让我去洗手间……求求你们……我真的忍不住了……我要尿出来了……”  张雅却故意引导我往右前方爬,声音甜腻却带着明显的恶意:“往这边,快到了哦~”  可她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重,打我屁股的频率明显加快,每一下都让臀肉剧烈晃动,火辣辣的痛感混着震蛋的强烈震动直冲小穴深处。  我拼命往前爬,膝盖和手掌在地板上摩擦得发烫,嘴里不停地哭喊:“快到了……快到了……别打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们的笑声和动作却越来越肆无忌惮。震蛋在小穴深处震得更加疯狂,张雅和刘雯的手一下下用力拍打我的屁股,另外两个学姐则更加用力地揉捏我的乳房、拉扯乳头。我哭喊着往前爬,声音已经完全破音,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不行啦……不行啦……别打了……我真的要……要尿出来了……!”  一股无法抑制的滚烫热流猛地冲破了我的防线——我彻底失禁了。尿液混着淫水,一波接一波地疯狂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大股大股地往下淌,溅在地板上发出清晰而淫靡的湿响。几乎在同一瞬间,高潮也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小穴剧烈痉挛,像要把里面的震蛋夹碎一样,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液伴随着失禁一起喷出。我全身猛地绷紧,然后剧烈抽搐,脚趾死死蜷缩,手臂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板上,脸贴着冰凉的地面,哭喊着、颤抖着,任由身体失控地喷洒着体液。  那种又羞耻又强烈的快感像要把我整个人撕碎,我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心里只剩下浓浓的对杨卫的愧疚和对自己的厌恶……  我昏昏沉沉地彻底晕了过去。